次日一早,簡渠醒來,覺頭痛欲裂,低頭一聞,就有一股酒臭味撲來,讓他皺了眉。
這不是衣服沾染上,明顯已有人給換了乾淨衣裳,隻是能做也隻有這個,由內而發的酒味,隻能是自己清醒後洗漱。
揉著額,從榻上下來,雖身處陌生處,但簡渠已想起,昨日是心情鬱鬱,在蘇子籍處醉倒,他對蘇子籍人品很信任,微微驚訝,就隻剩下一些給彆人添了麻煩的羞愧了。
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少年提一籃熱騰騰食物從門口進來,見他晃悠出來,招呼去已放了水的地方洗漱。
“在這裡夜宿的方先生剛走,您不如等路先生回來?”自稱被路先生臨時雇來的少年叮囑,放下東西就走了。
簡渠苦笑了下,雖心情仍不算好,還強撐著淨了麵,又洗漱一番,逼著自己吃了些東西,就坐在院中,望著遠處天空,一動不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有人進來,簡渠這才抬頭看去“蘇賢弟?”
“簡兄醒了?”蘇子籍緩步走來,問“你現在可有彆的事?”
見簡渠還有些冇有清醒,提醒“冇有,就隨我去一趟刑部監獄,去見你想見的人。”
簡渠原本還有些疼的腦袋立刻清醒了,直接站了起來“我立刻就可以走!”
等出了這院子,跟蘇子籍上了一輛牛車,再次向蘇子籍道謝“這次的事,多謝蘇賢弟為我奔波!”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蘇子籍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