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籍卻隱隱感覺到了些,回首望去,就見一個和尚,正從分開人群走出,合掌一禮。
“倒是蘇公子,你本就住在居士園的一省解元,倒不必避開,若你願意,到時可陪從迎駕。”
蘇子籍有點詫異辯玄突然邀請自己,不知他在這事上扮演著什麼角色,但想了下,還是答應了“恭敬不如從命。”
這樣能夠一見皇後的機會實在難得,他也有些好奇,前太子之母,究竟是什麼模樣。
又指著野道人與簡渠“這二人是我朋友,到我住處做客,不知可否一同放行?”
“自是可以,一炷香後,還請蘇公子到殿前等候。”辯玄微笑的說著。
說完轉身走了。
頂著旁人好奇的目光,這裡不是說話之所,蘇子籍給了趕車人車費,讓其離開,帶著野道人、簡渠二人步行入內。
到了居士園的入口,有士兵檢查了一下,就直放行。
直到遠離了入口,蘇子籍才問野道人“你知不知道皇後的訊息?”
野道人搖頭“曾有心查過,但冇能得知一點情報。”
這事簡渠竟知道一點,遲疑說著“我昔日在西南時,倒從大帥閒聊時得知了一些訊息。”
“傳聞太子死後,帝後失和,但奇怪的是,雖失和,幾次有妃子想當皇後,皇帝都大怒,就是寵妃,也或貶或冷落,從不心軟。”
“平時怕很難聽到皇後的訊息,這次皇後孃娘出宮禮梵,卻是難得。”
蘇子籍若有所思,點了點首“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