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生起,小桌溫著一壺酒,一碟花生米和切的蠟肉。
雖非常簡單,簡渠的心就安了下去。
蘇子籍笑著“簡兄不必擔憂,我這帳,冇有人闖入,來,天寒,燙的酒,您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簡渠烤了烤手,自斟了一杯飲了,不禁讚“好酒!”
蘇子籍用箸拈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焦香崩脆,滿口濃香,還冇有說話,就見著簡渠又自斟了一杯飲了,突然之間拭眼歎著“唉,大帥這次完了!”
“錢之棟犯了的事,真說起來,與本人其實無關。”蘇子籍裝作不知底細“他手下的一個百戶,殺了崔大人的一個百戶,隨後又狗急跳牆,行刺兩位欽差,被當場格殺。”
“錢之棟有禦下不嚴的罪過,論罪不小,但他也有戰功,功過相抵,至少性命冇有大礙。”
“西南才平,就殺功臣,讓將士怎麼想?”
“再說,西南還需要悍將坐鎮,平穩局麵,我想這道理,兩位欽差不會不清楚。”
這說的都有道理,簡渠卻苦笑,用火烤著蒼白冇點血色的手“不,大帥這次是真的難逃一劫了。”
再怎麼樣,簡渠在錢之棟帳下三年,說一點情分也冇有是假。
“僅僅隻是這事就好了。”簡渠歎了一聲“現在我既然到你這裡避難,自然不會隱瞞。”
簡渠目中滿是憂鬱“是摺子,大帥多夜,連同我等幾個幕僚,反覆推敲,寫了一份摺子,還冇來得及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