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渠似乎冇有注意到邵思森的神色變化,手裡捏著酒杯,露出少許狂生姿態,繼續歎著“所以說,像蘇賢弟你這樣的才學,耽誤這次科舉,實在是令人心痛!這該死的世道!”
不過是一會的交談,他與蘇子籍之間的稱呼,已親近了不少。
隨後他自斟自飲,又喝了幾盞酒,抬頭看一眼這蘇子籍,突然就起了一念“我在大帥帳中,並無盟友。”
“彆的幕僚都有軍中或官宦背景,算是大帥的支援者,隻有我,是靠著自己打拚上來,又靠運氣才輾轉到了大帥這裡。”
“要是蘇子籍將來能被靠攏過來,無論是否明著到大帥這裡共事,都是自己的一個盟友。”
“難得遇到這樣的知己,若是彆人,或不能理解我,可這蘇子籍與我同病相憐,都是孤立無援,想必會很高興多個後台。”
這樣一想,看蘇子籍的眼神就更熱絡。
“蘇賢弟,若你不嫌棄,以後可多多來往,西南雖偏僻,也有好風景,等你閒著時,我帶你四下轉轉!”
邵思森忍著氣忍著,斜瞥一眼,發現蘇子籍也似乎帶上一點醉意,在簡渠喊著以後多來往時,竟同意了。
“你到底是怎麼想?”在簡渠終於走了,邵思森看著蘇子籍問。
“這個簡渠明顯就是來者不善,你竟還這樣配合,要是被兩位欽差知道我們與之來往密切,豈不是要誤會?”
蘇子籍看他一眼“不然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