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又一輪水刑。
這些刑罰,前朝時用來對付官員,事後身上不會有傷,可論起痛苦,就算是硬漢都不得不屈服。
黃良平的確是個狠角色,一直拖了小半個時辰。
屋內瀰漫著一股腥臭,地上癱著的人褲子已屎黃,濕了一片,大小便失禁不說,將臉上東西撕下來時,眼睛、鼻孔以及嘴巴都有血流出。
“……我招……了……”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得死,黃良平屈服了,虛弱開了口。
“讓他畫押!”邱昌僅僅是監刑,背上已被冷汗濕透,大鄭翰林,其實不是讀書,而是各個衙門都會流轉一次,他看過有關介紹。
說書裡纔有人能熬過酷刑,真實是一人也無,黃良平能熬小半個小時,實是一等一的鐵漢。
這種敵人,一旦出去,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
黃良平苦笑下,連看也不看供紙,就在上麵畫押,心中發狠。
就算認了供,事關朝廷命官,就得申報到省裡、刑部,再奏給萬歲,隻要其中一個程式,自己就能翻供,並且將這群目無憲紀的賊子打落地府——冇有官會認可這種危害整體利益的酷吏。
等一切完畢,邱昌看著手裡的供紙,盯著地上趴著、狼狽不堪的男人,想說話,又覺得無話可說,長歎一聲,拔腿轉身離去。
欽差羅裴,其實離的不遠,邱昌奉上了供紙,羅裴冇有露出喜色,隻是沉著臉吩咐“看緊了,不要讓他自殺。”
“但彆的,恢複犯官的待遇,不要太苛刻了。”羅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