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鄭開國到現在,已經三十年了,各個派係已經形成。
勢力最大的當然是蜀、齊兩派,但這是靠著皇子的天然優勢,要是論底涵,還未必是第一第二。
“是誰出手了?”
細想剛纔按下的姚平的麵孔,似乎真的是一片忠心,更是不寒而栗,黑手明確是知道,黃良平不可能犯大錯,所以根本不在他身上下功夫,而利用府裡的人作死。
府裡的人作死了,你主人難道冇有指使?
這手段真是可怖。
不過,現在自己最要緊的還是治水,目前與自己有利,追究了怕不合適,等回頭再細細挖根。
不挖出來,不放心啊!
羅裴慢悠悠開口“就算是有蹊蹺,卻正合我之意。我之意,就是迅速把這案子給挖深挖實,做成鐵案。”
“原本還有些難辦,有了刺客的事,倒是有了大把柄遞到了我的手裡,這可是現成的證據啊。”
黃良平若問心無愧,何必派刺客刺殺苦主?
這刺客可跟著黃良平至少三年,甚至淵源更深的人,若說被人收買了,也要找出收買之人是誰吧?
找不出,冇有證據證明被人收買,這就是鐵證。
算證實了之前賈源狀告的事。
捋著鬍鬚,羅裴覺得這次的事,雖心裡很不自在,甚至滿是忌憚,不過單論事情本身,還算是順心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