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籍笑了“太子不僅僅還有孩子,而且孩子還來向你索命了,雖你這卑鄙小人本就要病死了,但仇不可不報。”
“我隻是有疑問,你身是太子右衛率,為什麼背叛太子?”
商宥鳴咬著牙,想說話,卻又說不出口,隻是喊著“來人,來人!”
聲音虛弱,卻傳不出去。
蘇子籍搖首“我替你說吧,無非就是太子地位搖搖欲墜,你就想跳出這條沉船,所以賣主以求晉升。”
“說不定還想著,隻要能脫的這難,就能建立功勳,不負一生所學?”
說著,直接過去,撕下長長一條床簾布,套到了商宥鳴脖子上,商宥鳴驚恐掙紮,可曾經可搏獅殺虎的大將,卻虛弱成這樣,掙紮也毫無力氣。
眼見要收緊,商宥鳴終於忍不住,喊著“你既知道,還來問我?我七歲就苦學將門之法,十三歲讀兵書,就為了一個機會。”
“可太子冇有給我,我隻想要個機會,我有錯麼?”
“我不想陪葬,我有錯麼?”
蘇子籍冷冷的說著“想要機會,人之常情,可當年可是你自己找機會表現,鑽營入的東宮,臨頭卻想賣主求榮,難道不應該殺?”
“至於陪葬,東宮不出聲的舊人,都陪葬了麼?”
“無非還是利慾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