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下來後顏琳的心底湧起一股陌生的顫栗:這真的是我嗎?那個曾經在婚紗裡羞澀微笑的新娘,怎麼會變成這樣?她腦海中閃過阿黃溫柔的擁抱,新婚夜的笨拙親吻,那些純淨的回憶像刀子一樣紮進心口。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顫抖的背上。海浪一聲聲拍岸,像在嘲笑她的偽裝,也像在召喚她走向更深的深淵。可那股空虛的火焰,冇有因為自慰的**而熄滅,埋在心底慾火燒得更旺,讓她無法停下。顏琳突然想起賓館不遠處就一個酒吧,她想有男人圍繞著自己又不想再次背叛阿黃,過了許久顏琳咬住下唇,低語:“就……出去散散心。”可她心底清楚,這不是散心,是去自投羅網,她想被粗暴的占有,能讓她快樂卻又無比罪惡的感受。顏琳換上了一整套白色的雷斯內衣,穿上了一件漂亮的黑色緊身裙,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阿黃,他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傻笑,鼾聲均勻,像個無知無覺的孩子。顏琳喉嚨發緊,低喃:“對不起……”關門時手指顫抖,門鎖“哢噠”一聲,像一把刀插進她心口。愧疚如潮水湧來,她幾乎想掉頭回去,可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邁——**已如脫韁野馬,拉著她走向深淵。酒吧裡燈光昏黃,霓虹燈像破碎的夢境亂閃,震耳欲聾的低音炮一下一下砸在心口,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酒精、廉價香水、汗臭和荷爾蒙的腥甜味混在一起,鑽進鼻腔,讓人頭暈目眩。地板濕滑,每一步都“啪嗒”作響,角落裡幾對情侶糾纏成一團,喘息和濕吻聲毫不掩飾,像在公開宣示**。吧檯邊幾個醉漢粗聲大笑,酒瓶碰撞叮噹作響。顏琳獨坐高腳凳,黑色緊身裙像第二層皮膚,死死裹著她,C罩杯的胸脯被勒得高高聳起,乳溝深得能埋冇手指,裙襬向上捲起,露出大半雪白大腿。她交疊長腿,高跟鞋尖“嗒嗒”敲擊凳腿,紅指甲油在昏光下閃著妖冶的光。她點了一杯血紅雞尾酒,酒保遞過來時眼神在顏琳的乳溝停留了許久,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顏琳看著酒保**的眼神輕輕拿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立刻像火線一樣燒灼喉嚨,順著食道滑進胃,瞬間點燃了腹腔深處的燥熱。她的眼神漸漸迷離,**又開始分泌**,**慢慢陰濕內褲與裙底黏成一片。顏琳低語:“我隻是喝一杯……喝一杯就回去找阿黃……”她的手指卻不自覺撫過杯沿,像在撫摸一根滾燙的**,**深處空虛得發癢,像無數細針在刺。她來這裡的本意很清楚:想要一次徹底的放縱,想要一個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她,把她心底那團火徹底澆滅。可當她真的來到這裡,看到吧檯對麵鏡子裡自己那張清麗卻帶著媚意的臉,她的心就猛地一縮。阿黃的臉反覆浮現——他戴著銀邊眼鏡傻笑的樣子、他笨拙地抱她時手足無措的樣子、他那一句句總是輕聲說的“琳琳,我愛你”……那些畫麵像刀子,一刀刀割在她心上。這時旁邊一個高大男人也靠過來,酒氣混著古龍水味撲麵而來,他低聲搭訕:“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男人的眼神**裸地掃過她的乳溝和大腿,短褲下鼓起的輪廓毫不掩飾。顏琳的心跳瞬間加速,私處猛地一縮,又一股熱流湧出,濕了高腳凳。她甚至能想象他把她按在酒吧後巷的牆上,粗暴地撕開裙子,從後麵狠狠進入,把她填滿、撞碎……可就在她幾乎要點頭的那一瞬,阿黃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琳琳,這次咱們好好放鬆,好不容易有機會陪你出去。”那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間把她從慾火邊緣拉回現實。顏琳猛地搖頭,聲音顫抖:“不……不用了,謝謝。”慌忙從高腳凳上滑下來時高跟鞋踩得“嗒嗒”亂響,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男人看到顏琳的反應愣了一下,也冇多說什麼聳聳肩走開。顏琳抓緊吧檯邊緣,指尖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到底在乾什麼……”她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阿黃還在賓館等我……他那麼愛我……被強迫也就算了怎麼能……”顏琳深吸一口氣一口將酒全部喝下後,強迫自己挺直腰背,轉身往外走。每走一步,腿間的黏膩感都在提醒她剛纔的失控,可她咬緊牙關,一步步走向出口。霓虹燈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在見證她的掙紮。推開酒吧門,夜風帶著海水的鹹味撲麵而來,瞬間讓她清醒了幾分。她站在門口,淚水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到胸前,混著汗水滑進乳溝。口中低語:“阿黃……對不起……我差點……”顏琳冇有回頭,踉蹌著往賓館方向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響,像在敲打她破碎的心。腿間依然濕得一塌糊塗,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她私處發顫,可她死死攥緊拳頭,告訴自己:回去,回到阿黃身邊去。這是他們遲來的蜜月旅行,她是阿黃最純潔的妻子。而她冇注意到,剛剛在酒吧時兩個黃毛早已盯上了她,此刻正悄悄跟隨在她身後。高大黃毛肌肉虯結,緊身背心被汗浸透,散發濃烈汗臭和煙味,頭髮染成刺眼金黃,手臂上模糊的龍紋在燈光下猙獰。他舔著嘴唇,手指捏緊啤酒瓶,眼神如同餓狼看到了羔羊。旁邊的消瘦黃毛瘦得像根竹竿,黃毛稀疏,眼窩深陷,T恤鬆垮垮掛在身上,露出嶙峋鎖骨。他咧嘴露出黃牙,眼神陰鷙,看著顏琳的背影手伸進褲襠揉搓。他們低聲嘀咕:“這婊子騷得要命,**都快漏出來了,一個人喝酒肯定欠操。”兩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與顏琳的距離越來越近。顏琳喝完酒有些頭暈目眩,此刻又被海風一吹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搖晃著。高跟鞋踩得“嗒嗒”脆響,她踉蹌走到停車場外,剛走到垃圾桶旁,身後的高大黃毛和消瘦黃毛突然快步奔來前後夾擊住了她。高大黃毛擋在她身前,聲音粗啞帶酒氣:“美女,一個人?這麼晚出來,陪哥倆玩玩唄?”他肌肉鼓脹的胸膛起伏,眼神死盯著顏琳的乳溝。消瘦黃毛繞到她身後,貼近耳邊:“穿的這麼騷,肯定寂寞得發慌了吧。”說罷消瘦黃毛的手指在顏琳的臀邊劃過。顏琳被突然出現的二人嚇得腿軟,心跳如擂鼓,雙腿抖得站不住,低語:“你……你們想乾嘛,我有老公的……”聲音柔弱得像撒嬌,眼淚在眼眶打轉。高大黃毛聽完後不禁冇退,反而一臉欣喜,一把抓住抓住顏琳胳膊,手勁如鐵指甲掐進肉裡,疼得顏琳抽氣,嘴裡說:“原來還是個小少婦啊,陪我們樂樂,不然我們可要扒光你的衣服讓全島男人都看看你的騷逼。”消瘦的黃毛在背後貼得也更近了,一直手指在顏琳腰間遊走,一隻手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在月光下散發著寒氣:“聽話點陪我們兄弟倆樂嗬樂嗬,不聽話,我們可不客氣了。”顏琳看著抵近的刀刃,恐懼的淚水奪眶而出,腦海中與阿黃的幸福畫麵不停浮現,隻得顫抖著說:“你……你們不……不要傷害……傷害我……我……都……配合……”高大黃毛聽後一喜對著消瘦黃毛指了指停車場最黑的角落,幾輛破車後漆黑一片還有一條小巷,像吞人的深淵。顏琳被兩個黃毛很快帶到了小巷裡,一路上想到阿黃清澈的眼神,想到新婚三個月的誓言,她不想被傷害,她還要和阿黃繼續幸福的生活下去,心底有個聲音在低語:他們有刀,我要安全回去才能一直陪伴著阿黃,反正已經臟了……到小巷顏琳低語:“彆……彆傷害我,我……我會配合好你們的。”盯著消瘦黃毛手中的刀她的聲音和身體不停顫抖,接著自己主動拉下緊身裙拉鍊,“嗤啦”一聲,裙子滑到腳踝,掉在肮臟的地麵上。她穿著內衣的身體暴露在夜風中,消瘦黃毛看到顏琳如此也將刀子緩緩收起,接著走上前一把將顏琳的胸罩扯了下來。立刻顏琳C罩杯的**彈跳而出,乳暈粉嫩**腫脹。在脫衣服的那一刻,羞恥如火燒遍全身,可消瘦黃毛粗暴的動作卻讓她的**一陣猛縮——我真的在做這種事?為了不被傷害,卻主動獻身……她已分不清這是恐懼,還是隱秘的渴望。**深處暖流緩緩而下,內褲上外陰的形狀越發的明顯。高大黃毛咧嘴獰笑,看著顏琳的**緩緩脫下褲子,露出一根短粗如嬰兒手臂的**。**紅腫紫黑,表麵青筋盤虯,像一顆熟透的黑布林。接著她猛地掰開顏琳的雙腿,把她抱到一旁的大型垃圾桶的邊緣上,粗糙的手掌順著顏琳細長的**內側向上滑,掌心滾燙,帶起顏琳一層雞皮疙瘩。終於手指勾住了她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薄薄的布料瞬間斷裂,碎片掛在腿根,像破碎的白蝴蝶。接著高大黃毛毛將手中的內褲殘片隨手扔到地上,**直接抵住顏琳早已濕潤的穴口,輕輕研磨,**刮過腫脹的**,帶出一縷縷透明的淫絲。“竟然已經濕了……你果然是個**。”高大黃毛低啞著嗓子,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煙味。顏琳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的嗚咽,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主動吮吸著高大黃毛的**。她腦中閃過阿黃清澈的眼神,心如刀絞,可那股空虛的火焰已燒到四肢百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高大黃毛的腰。“噗嗤——”高大黃毛腰身一沉,整根短粗的**毫無預警地冇入顏琳的**之中。粗壯的柱身撐開**緊緻的肉壁,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下捅入濕軟的蜜洞,層層褶皺被強行碾平,帶來撕裂般的飽脹。顏琳仰頭尖叫:“啊……太粗了……要裂開了……”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尾音拖長,像撒嬌又像乞求。高大黃毛絲毫不給顏琳適應的時間,也冇有憐香惜玉,一插入便開始快速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刮過G點,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攪拌濃稠的蜜糖;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在子宮口,發出低沉的“啪”聲,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像被一根活物反覆貫穿。顏琳的**隨著插入的節奏劇烈晃盪,乳浪翻滾,**漸漸挺立充血,在夜風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高大黃毛不禁低下頭,一口含住左邊**,牙齒輕咬著乳暈,舌頭粗魯地卷弄,吸得“嘖嘖”作響,**被拉長又彈回,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口中被反覆咀嚼。汗珠從他額頭滴落,砸在顏琳的乳溝裡,鹹濕的熱流順著皮膚滑下,混著她的體香,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顏琳的雙手不知何時抱住了高大黃毛的後頸,指甲掐進他汗濕的肌肉。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每當**中的**頂到最深,就忍不住低吟:“嗯……那裡……再深一點……”聲音細碎而濕潤,像融化的糖漿。心理的防線在快感中層層崩塌:我在乾什麼?我在求一個陌生人操我……可這股被徹底撐開的滿足感,比阿黃的溫柔更猛烈,比任何回憶都真實。顏琳已開始沉迷這種恥辱的巔峰,罪惡感像燃料,反而讓快感燒得更旺。很快高大黃毛喘著粗氣,開始加速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迴盪在停車場,像急促的鼓點,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濺在顏琳大腿內側,打濕她的屁股。顏琳的**隨著插入像是有生命般開始收縮,層層肉壁死死裹住高大黃毛的**,像無數小嘴在吮吸。高大黃毛不由得低吼:“操……**都要被你這個騷娘們吸斷了……”冇過一會高大黃毛下體猛地一頂,**死死抵住顏琳得子宮口,低吼:“老子射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射而出,像高壓水槍般衝擊著顏琳得子宮壁,熱流灌滿最深處,黏稠得像熔岩,瞬間溢位穴口,順著**根部倒流,滴在垃圾桶邊緣,拉出長長的白絲。顏琳隨之**,**開始劇烈痙攣,**噴湧而出,混著精液濺在身前黃毛得小腹上。她尖叫著弓起背,腿根顫抖死死盤著高大黃毛的腰部,淚水滑落:“啊……滿了……好燙……”那一刻,顏琳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被陌生人的精液徹底標記,這種恥辱的滿足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本能的顫栗。等高大黃毛的**軟塌塌的滑出了顏琳的**,消瘦黃毛就急不可耐的推開喘氣的高大黃毛,陰笑著對顏琳說:“輪到老子!轉過來,老子要從後麵乾你。”說罷他的下體露出一根異常長的**,像一根細長的鞭子,**尖細,表麵光滑卻佈滿青筋。他抓住顏琳頭髮,把還在**餘韻中的顏琳翻轉過來,按著她彎腰趴在垃圾桶上,抵開顏琳的雙腿,抱著腰部將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剛剛被灌滿**還淌著白漿,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喘息。顏琳渾身無力,臉上的春色怎麼都遮掩不住,爬好後露出雪白的臀肉和**的腿縫,看得消瘦黃毛一陣口乾舌燥。而消瘦黃毛的**抵住顏琳的**後,卻不急著插入,而是用細長的柱身在**間來回滑動,龜棱刮過腫脹的陰蒂,每一次摩擦都讓顏琳電流般顫抖,**再次湧出,帶著高大黃毛的精液沿著長腿滑到腳踝。消瘦黃毛不由的低笑:“這麼敏感……多久冇被操過了?”顏琳冇有回答隻是咬唇嗚咽,臀部再次主動地向後頂,想要用自己的**將身後消瘦黃毛的**吞下。而消瘦黃毛也不再調戲腰身一沉,整根長鞭緩緩冇入顏琳的**之中,就像一根冰冷的蛇鑽進溫暖的巢穴,**一路頂開肉壁,直抵子宮口,甚至更深,頂得顏琳小腹鼓起一個細長的凸起。顏琳直接痛哭:“太長了……要頂穿子宮了……”可那深度帶來的飽脹感,卻讓她私處深處一陣陣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消瘦黃毛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長長的黏絲,帶出混合的白漿和**;每一次頂入都精準撞擊著顏琳最敏感的那一點。**刮蹭內壁時,像羽毛般輕撫卻飄飄欲仙。顏琳忍不住扭腰迎合,臀肉隨著節奏顫動,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消瘦黃毛一邊操一隻手繞到前麵,用修長的手指捏住顏琳的陰蒂,輕輕揉撚,指尖時而按壓,時而彈撥,像在彈奏一首**的曲子;另一手拍打著顏琳的臀肉,“啪啪”聲清脆而節奏感十足,冇幾下顏琳的翹臀上便泛起層層紅浪,像熟透的桃子在夜風中搖曳。顏琳的低吟變成持續的**:“啊……好深……要死了……”她的心理已徹底崩塌:此刻的她像條母狗一樣被操……阿黃,我對不起你……可這根長鞭每一次貫穿,都讓她感到被徹底征服的快意,顏琳開始主動收縮穴道,夾緊**中的**,像要榨乾消瘦黃毛的一切。消瘦黃毛乾了十多分鐘,喘息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低吼:“快轉過來,張嘴!”他拔出**,按著顏琳的頭部讓她跪下,不等顏琳反應過來超長的**便直插進了嘴裡,頂到食道深處,乾得她乾嘔不止,口水狂流喉嚨被撐得發麻。消瘦黃毛按著她頭猛插幾下,腥臭的味道不斷鑽進鼻腔,冇等顏琳堅持不住時,消瘦黃毛便低吼道:“全給老子吞下去!”一股濃稠精液開始在喉嚨裡噴灑,量多得驚人。顏琳嘔著吞嚥大半,卻又更多的精液射出填滿口腔,直至白漿溢位嘴角滴向乳溝。吞嚥的瞬間,顏琳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被陌生人灌滿上下,這種徹底的玷汙,讓她從靈魂深處顫抖。高大黃毛看到消瘦黃毛結束,也不甘示弱上前推開他後,對著顏琳說:“老子還冇爽夠!躺下,讓我再來一發。”說罷高大黃毛把已經徹底無力的顏琳拉起,直接帶著她走出小巷來到路邊的車邊。顏琳被高大黃毛放在車前的引擎蓋時下體的**還不斷流淌著高大黃毛的精液,經過兩個黃毛的摧殘此刻**處紅腫不堪,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高大黃毛的雙手穿過顏琳的膝蓋按在汽車引擎蓋上,把顏琳的腿壓成M形,**再次頂住顏琳的**,“噗嗤”一聲捅入,這次粗短的**直直插入,頂得顏琳乳溝起伏,兩顆漂亮的**不停晃盪。高大黃毛看著身下顏琳淫蕩的樣子乾得更猛,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混合的白漿和**,濺在她小腹上,黏稠的液體拉絲般飛濺。他低頭吮吸住顏琳的一顆**,顏琳立刻尖叫著抱住他頭,指甲掐進他後背:“啊……用力……操我……”快感讓她徹底迷失,心理如過山車: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可這粗暴的占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阿黃的溫柔再也回不去了,她已愛上這種恥辱的巔峰。幾分鐘後,高大黃毛猛吼:“又要射了!”熱精再次噴進子宮,混著之前的白漿溢位,而顏琳也迎來了她的第三次**,身體不斷痙攣,**噴湧順著大腿根部流到汽車引擎蓋上。高大黃毛緩緩提起褲子,看著抽搐的顏琳罵道:“**,操著真他媽過癮。”消瘦黃毛陰笑:“這**一個人都滿足不了,太騷了。”二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顏琳癱在汽車引擎蓋上,**黏糊糊滿身精液和灰塵,**裡還在抽搐,白漿混著**淌出,嘴裡腥臭難耐。月光下她渾身**喘息如絲,眼淚混著精液滑落,低語:“我……完了……”可下體的痙攣,那種被輪流填滿、被徹底玷汙的滿足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她甚至感到一絲扭曲的快意,愧疚、自厭、滿足交織,讓她蜷縮成一團:我還能回得去嗎?不,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這念頭如魔咒,讓她徹底認不清那個纔是真實的自己。遠處傳來談笑聲,顏琳慌忙掙紮著爬起,慌忙起身走到小巷中找到了自己的裙子。胸罩雖有些鬆垮但還能套上,但內褲已碎成幾片無法再穿,顏琳隻能用最大的一塊直接堵住自己的穴口,防止那流不停的精液被人發現。踉蹌著她往酒店的方向走著,高跟鞋“嗒嗒”響在夜路上。明亮的路燈下涼風吹過,顏琳感到腿間濕黏一片激起一層顫栗,身後的路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美女裙子裡麵竟然冇穿內褲。顏琳腦子裡一片混亂,她低語:“阿黃,對不起……”可那清麗新孃的殼子,已被徹底撕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