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似星河 第19章

    的大海呼喊道。

他爬上礁石，用我送他的信物對著石頭拚命敲。

那是我和他約好的暗號，我在海底如果看到波紋，就會出現在他身邊。

可我再也不能迴應他了。

迴應他的，隻有潮水的沉默。

不一會兒，一隻小海豚聽到召喚浮出了水麵。

它認出了江彌，卻很奇怪我為什麼不在。男人破天荒地露出笑容。他愛憐地摸了摸小海豚的頭，目光彷彿透過小海豚在看我。

小海豚見我不在，對江彌歡快地叫了幾聲就走了。

平靜的水麵再次空無一物。

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可江彌就坐在礁石上，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上天給他的懲罰。

“轟隆”一聲，天空炸了一個驚雷。

緊接著，瓢潑大雨便從天空中往下倒。

很快，江彌渾身就被淋濕了。可他隻是坐在石頭上出神。

一言不發。

他的頭髮已經全都白了，光看背影，就像一個佝僂的老者。

男人想起自己曾在水麵下見過大雨。

那時我帶著他，冒著大雨往海裡跑。

“其實下雨的海裡是很有趣的，”我興奮地幻化魚尾：

“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想了想，縱身一躍，從礁石上跳下去。

我隻覺得好笑。

進入水裡，他放棄了掙紮，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沉。

耳邊的雨聲一下子就聽不到了。

他心想：小魚死去的時候，也是在這麼冰冷安靜的海水裡嗎？

江彌索性閉上眼，感受自己身體的沉重。

他想為自己的靈魂贖罪。

可忽然，一道迅捷的身影衝刺道男人身下，把江彌用力托舉起來。

是剛剛那隻小海豚。

“我已經和海裡的所有朋友們都打好招呼啦。”

半夢半醒間，他好像看到那條銀白色的魚尾，遊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