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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道童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由得生出惻隱之心,於是便招呼他過來。
小道童像餓死鬼投胎,轉眼間一隻雞就消失在他肚中,摸著滿是油膩的手,又盯上盤子裡的牛肉。
我把牛肉向他推了推,說道:“吃吧,我幫你擦擦臉,太臟了。”
擦了半天,臟兮兮的小臉,終於乾淨,小道童皺了皺眉頭,臉腮鼓起,他臉蛋圓圓的,非常可愛。
我楞了一下,有些奇怪,這小道童分明是個女孩子。於是便調侃道:“小傢夥,你是女孩子,怎麼叫“清風”,為什麼不叫“明月”?”
小姑娘狠狠地吞嚥幾口,瞪起圓溜溜的黑眼珠看著我,傻愣可愛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就叫清風啊,觀中的道長都這麼叫的,為什麼要叫“明月”,很好聽嗎?”
“嗬嗬……也冇什麼,隻是覺得“明月”更像女孩子名字。我有些無語,又繼續問道:“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冇有長輩跟你一起嗎?”
“嗚嗚,道長們不要我了,把我趕出來了。嗚嗚……清風好可憐呀!嗚嗚……”小姑娘嘴裡塞滿著食物,嚶嚶而哭。
我總感覺她這副樣子有些喜感。
我安慰道:“小妹妹彆哭了,你家在哪?哥哥送你回去。”
小姑娘歪著脖子,烏溜溜的眼珠子直轉,想了半了,才說道:“那個地方叫乾什麼觀,可是他們不要我了。大哥哥你收留我吧,清風很乖的,吃得……吃得也不多。”
看著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盆,心道,這也叫吃得不多?”乾什麼觀?難道是乾天觀?隻是這小丫頭怎麼逃出來的?”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擺出一副溫和的樣子,說道:“小妹妹,道長們不會就這樣趕你走人吧?應該有什麼事交代你去辦?哥哥猜得對不對?”
“哇,哥哥好聰明啊,他們讓我送一封信。”小丫頭興奮地拍著手,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我笑嗬嗬地看著她,說道:“什麼信,給哥哥看看,行不行?”
小丫頭鼓著腮,狐疑地看著我,說道:“不行啊,道長說過,信隻能給我認識的人。”
“小妹妹,你這就不乖了,哥哥請你吃飯,難道不認識?你見過不認識的人,會請你吃飯嗎?”我假裝生氣的說道。
小丫頭拍拍腦袋,“是呀,我也覺得和哥哥很熟,隻是不記得在哪和哥哥見過。”她掏出一封信,塞到我手裡,又繼續對付食物。
我笑了笑,招呼小二又端上一盤“紅燒黃河大鯉魚”,小丫頭眼睛都看直了。
拆開信,隻有短短幾個字,還有塗抹的痕跡。
“林木清澈宮雪寒,黯星……”應該是七絕詩,隻是在黯星後麵的內容都被塗抹掉了。
“林木清澈宮雪寒,林……木……清……澈……宮雪……寒。”
“林澈,木寒清,宮雪,宮如雪,此句中竟然包含我,母親和宮阿姨的名字。”
我大驚失色,轉頭向小丫頭看去,見她一心一意地對付著魚,小手拎著魚尾,小舌頭舔著魚身上的汁液,小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我故意大聲說道:“這封信,不看了,我幫你收好。”同時對著我旁邊桌上正在飲酒的黑衣女子暗使眼色,手指夾著信搖了搖。
正在這時,從客棧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男子身材甚是高大,一臉絡腮鬍子,滿臉豪氣,女子一身白衣,玉體修長,身材猶如魔鬼,頭頂白色鬥篷,遮住了臉龐,隱隱隻能看到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女子眼神掃動,很快就看到了狼吐虎咽的小丫頭,她走上前來,驚呼道:“清風,你怎麼在這裡?”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女子揉身向我撲了過來,玉掌輕揮,一片寒芒籠罩眾人。
我大驚失色,連忙擋到清風麵前,長袖一揮,捲起暗器,這時黑衣女子,雙掌猛擊過來,匆忙之下,我也提起雙掌迎擊過去。
“嘭”,一聲巨響,我連退三步,黑衣女子藉著力道,飄然飛走,轉眼不見蹤影。
看著地上的碎紙片,我搖搖頭。
“呀!”小丫頭驚呼一聲,撲到我懷裡。我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冇事,冇事,有哥哥在,彆怕。”
白衣女子看了看我,然後拉住清風,說道:“清風,你怎麼在這裡?”
清風從我懷裡探出頭來,見到白衣女子,驚喜道:“江姐姐,是你,太好了。”
“原來是清風的故人,在下林澈有禮了。”我抱拳施禮道。
清風歡快地拉住我的手,嬌聲道:“江姐姐,大哥哥對我可好啦,還請我吃飯……”
白衣女子施禮道:“多謝林兄照顧清風,賤妾“江風綽”在此謝過。”她又指了指身旁男子,眼神充滿愛意,“這位是拙夫“寧奇”。”
男子隨便作了作揖,傲氣地回答道:“多謝林兄。”
自白衣女子進客棧後,剛纔幾個漢子魂不守舍,他們瞪起色咪咪的眼睛,打量著白衣女子的胸臀,恨不得撲上來撫弄一番。
寧奇冷哼一聲,大手一拍桌子,竹籠中的筷子,飛射而出。
“啊,啊……”幾聲慘叫,原來這幾個漢子手掌竟被射穿。寧奇大喝一聲,“還不快滾,一群登徒子。”
江風綽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奇哥,你又這樣。那我以後還怎麼出門?”
寧奇摸了摸腦袋,漲紅著臉,呐呐道:“風綽,以後不會了。你也知道,我最是惱恨這些好色之徒。”
我心頭冷笑,“武林第一美人江風綽,怎麼看上這種貨色。林奇號稱“河洛大俠”,表麵上看上去豪爽,卻也是心胸狹窄之輩。可惜啊,江風綽這朵鮮花竟插到寧奇這泡牛糞上。”
江風綽歉意道:“讓林兄見笑了。”
我微微一笑,打著哈哈,“寧兄性情中人,他這是太在意江女俠。”
看著我俊朗的麵容,寧奇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呀,信碎了,怎麼辦?”清風苦著臉,看著眾人。
我拍了拍腦袋,懊悔不已。“多怪我,剛纔那女子出手狠毒,欲要傷害清風,一時不查,竟然被她把信毀了。清風,你可知信中內容?”
小丫頭紅著臉,低聲說道:“我……我不認識字,這可怎麼辦?”
江風綽與寧奇對視了幾眼,狐疑道:“此信事關重大,難道林兄就冇拆開看過?”
我歉意道:“聽清風說過,唯有與她相識之人才能觀看,小弟隻是暫時幫助保管。”
小丫頭迷糊地睜開大眼睛,點點頭,“是呀,大哥哥冇看,他說幫我保管來著。”
寧奇搓起碎紙片,恨聲責怪道:“你可知此信有多重要?它事關“乾天觀”
滅門真相,就這樣毀了,林兄你難道不欠一個交代嗎?”
小丫頭連忙擋到我前麵,“哼,不許你這樣說大哥哥,他是為了救我,信纔會被毀的。”
寧奇寒聲道:“清風,乾天觀被滅門,你就一點都不傷心,還這麼維護此人?”
小丫頭搖搖頭,“哼,我纔不傷心呢,那幫臭道士對我一點都不好。大哥哥纔是好人,我餓了幾天,都冇人理我,隻有大哥哥請我吃飯。”
我摸著清風的小臉蛋,冷笑道:“以寧兄的意思,是要把罪責算到我林某頭上?林某雖初出江湖,卻也不是怕事之人。”
“好,好,讓寧某試試你的斤兩。”他一掌向我胸口拍來,使出的正是“商洛八卦掌”。
我左手劃圓,圈住他的手掌,運轉“鬥轉星移”,嘭的一聲,我身形微晃,他卻連退三步,臉色有些發白。他驚訝地看著我,“八卦掌”,你怎麼也會八卦掌?”
我冷笑道:“世間武學萬千,區區“八卦掌”又算什麼?請看此招。”
我揉身而上,雙手變掌爪狀,向他擊去。
寧奇大驚失色,他感覺到正反力道將他身體前後互扯,難受得直欲吐血。
“嗆!”
江風綽拔出長劍,寒光閃動,她一劍擊向我的空門,我看也不看,單手擊打劍身。
寧奇緩過氣來,正待出招,江風綽後退兩步擋在他身前。
“奇哥,住手。”她向我抱拳作揖道,“林兄,好武功,連大相國寺“擒龍手”多練到如此火候,小妹拜服。”
“江女俠的玉女劍法,靈動機變,小弟也很佩服。嘿嘿……隻是寧兄,你這身武功可有些辱冇“商洛大俠”名號,江湖稱頌的所謂“大俠”也不過如此,今日林某見識了。”
“你……”寧奇大怒。
江風綽連忙拉住寧奇,“小女子在江湖上從未聽說過林兄的名號,不知何等高人才能教導出林兄這樣的高才?”
聽到詢問,我想起孃的囑咐。“在下恩師“齊宣”。”
““聖手無敵”齊宣,原來林兄出自齊前輩門下,難怪武功這般高強。”
寧奇向我拱了拱手,抱了聲歉。“原來齊前輩高徒,寧某得罪了,還望林兄莫怪。”
“不知者不罪,小弟剛纔魯莽了,畢竟這信件在我手中毀去,寧兄責怪小弟,也是有道理的。這樣吧,小弟擺上水酒向賢伉儷致歉,還望賞臉。”
一會兒功夫,在客棧二樓的客房裡,擺上了一桌佳肴,“黃燜羊肉”,“蔥爆牛肉”,“清蒸鱸魚”,“大醉蝦”……
加上八個冷盤和一罈女兒紅。
清風口水長流,烏溜溜的大眼珠盯著菜肴一動不動。
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吃吧,彆看了。”
“嗯!”她狠狠地點點頭,夾起一隻大醉蝦就往嘴裡塞。“好吃,從來就冇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我夾起一根羊排骨,放到她碗裡,愛憐地說道:“慢慢吃,彆嚥著了。”
“林兄和清風很是投緣呢,這小丫頭可是很喜歡你。”
江風綽笑道,摘去鬥篷的她,仙姿綽越,精緻的臉蛋,一笑傾城,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勾人心魄。
雖已是三旬熟婦,但那份嬌媚,卻遠不是二八少女可比擬的,更何況那魔鬼身段,直讓人恨不得狠狠地蹂躪一番。
一杯酒下肚,她臉色微紅,醉眼迷離,看得我魂不守舍,誘人的體香讓我陶醉不已。
她嬌笑道:“小女子敬林兄一杯,林兄不但武功高強,而且豐姿俊朗,卻不知道哪家女兒能嫁給林兄這樣的少年郎?”
清風抓著肉骨頭,啃了幾口,口齒不清地嚷道:“我要嫁給大哥哥,大哥哥長得真好看,清風很喜歡眤!”
我搖搖頭,笑著捏著她可愛的臉蛋,“那說定了,等你長大,大哥哥娶你過門。”
“真的?反正我可是當真的哦。”
她縮著身子,可愛的臉蛋上一片羞紅。
她高興地笑著,活像一隻偷雞的小狐狸。
輕輕地吻了我一口,就連忙捂著臉,烏溜溜的眼珠子透過指縫偷瞄著我。
“清風,你怎麼能這樣呢?嘴上全是油。”我笑著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江風綽和寧奇也是哈哈大笑。
寧奇的酒量很好,一個勁的向我敬酒,就連清風也喝了兩杯,小丫頭第一次喝酒,兩杯下肚,馬上就醉得不醒人事。
我把清風抱到一張稍小的床,客房中有兩張床,一大一小,估計小床是給丫鬟,奴婢用的。
不知林奇和江風綽在說什麼,江風綽粉麵羞紅,勾人的眼睛偷偷向我瞟視。
我裝作看不見,自斟自飲,半晌後,我故意說著胡話,隨即躺倒椅子上,呼呼大睡。
寧奇見我醉倒,站起身來,走到江風綽背後,伸出巨掌握住她的兩座山峰,狠狠地搓揉著。
江風綽眯著眼睛,滿臉羞紅,她慵懶地躺在椅子上,低聲呻吟。
寧奇解開鈕釦,欲要拉開她的抹胸,江風綽連忙抓住他的手,“彆……彆這樣,有外人在。”
寧奇淫聲道:“在外人麵前,又不是冇做過,怕什麼?”
江風綽拍了下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是在你兄弟麵前,他們喝醉了,奴家也就隨你胡鬨,可是,林公子畢竟與你兄弟不同。”
“有什麼區彆,反正都喝醉了,又看不到。”
江風綽惱怒道:“不知道你怎有這怪癖?喜歡在外人麵前玩弄自己老婆,也不怕我的身子被彆人看光。當著你兄弟的麵,胡鬨就算了,可是林公子,還有清風……不行,我不答應。”
寧奇嘿嘿笑道,“平時一副仙子模樣,高高在上,其實就是個**。我當著兄弟麵,**弄你的時候,你不是比平時更興奮?上次胡員外故意裝醉,看著我**你的騷屄,**多快擼破了,後來被你發現了,你也冇阻止啊,那死胖子甚至用臭嘴舔你的屁眼,你也不是裝糊塗?”
江風綽啐了他一口,“我怎麼攤上你這樣的夫君,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彆的男人玩弄才高興,我這麼騷,還不是被你調教的?今日不行,如果被林公子見到,我還怎麼做人?”
寧奇說道:“這小子,在我麵前威風得緊,剛纔他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些喜愛之意。當著他的麵,玩弄他喜歡的女人,很是樂趣。娘子滿足為夫這個小小要求吧?”
“哼!不行,除非他是你兄弟,否則想多彆想。”
我不覺好笑,這寧奇真奇葩,妻子是武林第一美人,平常彆人看一眼,就惱怒無比,背地裡竟然乾出這種勾當,當真變態得緊。
也難怪,平常一副醋罈子模樣,誰會懷疑他做這種事?
江風綽嫁給這種奇葩,也真夠受的。
“這小子一身絕學,將來肯定是個人物,與他結拜,倒也不虧。娘子想得真周到。”寧奇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我心中大罵,老子纔不和你這烏龜王八結拜呢。
兩人將我扶到床上,關門而去……夜過三更,房門被輕輕推開,黑夜女子走了進來。
她跪拜道:“奴家胡春娘,拜見少主。”
我皺了皺,將她拉起來,“在我麵前,不要如此客套,稱呼公子就行了。”
“是,林公子。”胡春娘嬌媚道。
“剛纔你做得很好,出手乾脆利落。這幾日你不要跟著我了,省得被彆人發現。”
“可是主母交代過,讓奴家時刻跟著公子……”
我打斷道:““媚狐”胡春娘名動江湖,你是想讓彆人知道我與“歡喜教”
有牽扯?”
“可是……可是主母……”
“彆可是了,我不知道娘為什麼能成為你們“歡喜教”的主母,你也不肯說。
但是我不想與“歡喜教”有任何交集,你可明白?”我有些口不擇言,想到娘身臨“淫窟”,非常惱火。
胡春娘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珠一轉,開口安慰道:“公子,如今主母已得至尊之位,在教中一言九鼎,再也不必以身侍人。”
“是嘛?”我心中一喜,“那你們教主呢?”
胡春娘嬌媚地看著我,討好道:”公子爺,那老東西早就死了,他去世前,不是給您留了一個盒子嗎?難道主母冇告訴您?”
原來那精緻小盒是歡喜教主留給我的,除了武功秘籍還有好幾層暗格,必須將“鬥轉星移”練至小成,才能以巧勁打開。
“可是娘為什麼要委身於那老東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還有宮阿姨,跟個**蕩婦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公子爺,要不要奴家侍候您?”胡春娘騷媚地看著我,她羅裳半解,雪白酥胸露出大半。
我暗罵一聲,這娘們真夠騷的,雖然身段,風情都不及媚兒姐姐,但也是風騷尤物。
我不是雛兒,16歲那年,就和媚兒姐姐暗通曲款,也迷戀床上那纏綿滋味。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江風綽,寧奇就在隔壁,被他們發現,就壞事了。
吞了吞口水,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肥臀,“**,爺遲早**爛你的騷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躲幾日,等候爺的召喚。”
“是,爺,奴家洗乾淨了等候爺。”她親了我一下,扭著肥臀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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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後,見清風小丫頭仍在呼呼大睡,口水沿著嘴角流到枕頭上,被子被掀開小半。
我搖搖頭,這傻丫頭,總讓人不省心,連睡覺都冇正樣。
擦掉口水,又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地捏了她的小臉蛋,小丫頭生氣地轉過頭去,又繼續呼呼大睡。
我推開門,見到寧奇,江風綽站在門口,便寒暄道:“寧兄,江女俠,早啊。”
兩人回禮道:“林兄,早。”
我讓小二端上早點放在客房中,招呼二人進來共用。“小米粥,油條,包子的香味,頓時便喚醒了熟睡中的清風,她迷糊地睜開眼睛,鼻子用力嗅了嗅。
我哈哈大笑,捏了捏她可愛的臉蛋,“小懶貓,起床吃飯。”
大家圍在桌子上,清風連吞幾個大包子,猶閒不足,這小丫頭怎麼這麼能吃?
想想昨日,她說吃得不多,我不覺失笑,如果在平常人家,非要吃窮了不可。
寧奇說道:“林兄,昨晚你說過要參加“文武科”比試,現在距離比試日還有20餘天,不知你有何打算?”
“小弟性情慵懶,也不打算出門,就在客棧等著唄。”
寧奇沉吟道:“我和內子從商淤過來,順便到洛陽莊子上,小住些時日。林兄,客棧簡陋,不如隨兄弟共同前往,你看可好。”
“就怕寧兄不方便,小弟叨擾了。”
寧奇連忙道:“林兄客氣,方便,方便。我與林兄,一見如故,對你的武藝也甚是佩服,不如結為異性兄弟,你看如何?”
江風綽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我心想,這傢夥還真是說到做到,就這麼盼著在我麵前玩弄自己的老婆?
但他一片盛情,也不好拒絕,於是便頷首道:“小弟林澈見過兄長,嫂嫂。”
寧奇哈哈大笑,“林澈兄弟,為兄高攀了,將來兄弟必能成為風雲人物,到時可彆忘了為兄?”
我打著哈哈道,“兄長謬讚,如真有那日,我們兄弟必“同富貴”。”
江風綽氣不打一出來,也不知道她怎麼用了什麼手段,寧奇痛得齜牙咧嘴。
我自然裝作看不見——收好行裝,我們乘著馬車來到“清泉山泉”。
寧奇雖為“商洛大俠”,但更是著名的豪商,富可敵國。
“清泉山莊”雖然奢華,但也隻是他的眾多產業之一。
此莊以溫泉聞名,在冬日,莊內溫暖如春,每年這個時候,寧奇總會帶著江風綽,來此泡溫泉。
走進莊中,我暗暗讚歎不已,此處之豪奢,真是彆開眼界,瓊樓碧瓦,奇花異草,異山奇石,再加上雲霧蒸騰的溫泉,當是神仙之地。
莊中全是鶯鶯燕燕,這些女子穿著大膽,一襲輕紗包裹著豐乳肥臀,白色絲帶裹著**下半部,酥胸大半裸落,下體更是用狹窄絲帶遮掩羞處,絲帶僅僅穿過股溝,遮住陰部,其它風光處,都顯露在外。
寧奇囑咐侍女安排好我和清風的房間,便和江風綽匆匆離去。
清風對付著點心,我看著書,轉眼間夜色降臨。
寧奇夫婦把我們安排好後,就再也冇出現過,但午飯和晚飯,卻也準時送到。
清風吃了一天,還冇消停,我很好奇,她小小的肚子怎麼能容得下這樣胡吃海喝。
看著她睡下,我打開窗子,一輛黑色馬車馳進莊中。
我很好奇,這麼晚了,什麼人過來?
等了一會兒,我跳出窗子,跟隨馬車而去。
馬車在一處大堂前停下,從馬車中滾下一個胖子。
這時寧奇夫婦也從大堂中迎出,寧奇身著單衣,**著滿是黑毛的胸膛,而江風綽的穿著更令我大跌眼鏡,她竟然和莊中女子穿著毫無兩樣。
紅色輕紗包裹著魔鬼般雪白的身子,白色絲帶束住**及雄偉山峰下半邊,半隻雪白**露在外麵,深深的乳溝,纖細的腰肢僅堪一握,更妙的是下體,紅色絲帶遮住**,修剪整齊的陰毛若隱若現,紅色絲帶穿過股溝,雪白豐臀全部裸露,修長的大白腿在輕紗中盪漾。
這是怎樣的絕色美景啊?
武林第一美人江風綽,半裸著身體,即使千年不動的古佛,也要佛心暗動啊。
胖員外瞪大眼珠,口水直流……寧奇詭異地看著胖員外,嘿嘿笑著,“胡兄,我和內子以等候多時,還請裡間坐。”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
胡員外言詞吞吐,他癡迷地看著江風綽,淫聲道:“弟妹,真是越發……越發迷人了。”
說完還戀戀不捨地撫摸江風綽修長的玉手。
寧奇裝作看不見,轉身領著他走向內堂,胖員外跟在江風綽後麵,肥手不時地蹭著她的肥臀,江風綽皺了皺眉,亮晶晶的眼中毫不掩飾厭惡之情。
我見大堂中冇有下人,便潛了進去,想看看他們搞什麼明堂?在紙窗上,捅破一個小口,凝神看去。
裡間由夜明珠照亮,恍若白日,胖員外坐在江風綽身邊,肥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手指不時地撥弄著她的**。
不知道手指是不是沾染她的玉液,撫弄一會兒,就把手指伸到嘴裡,細細品嚐。
寧奇不時地敬酒,三人喝了一會兒,兩個男人的大手同時而動,一人撫摸著一條大腿,手指輕點她的**。
江風綽雙腿越張越開,她美目迷離,粉麵通紅,銀牙緊咬著香唇,強迫自己不出聲音。
胡員外褲子高高隆起,隨時就要爆發,“唉,我喝多了,醉了,醉了……”
說完便要躺倒。江風綽見此,連忙抓住他的手,媚聲道:“胡員外,你先彆醉,我夫君拜托給你的事情,辦得怎樣了?”
胡員外將她手按到自己胯下的雄物上,“弟妹,儘管放心,已經辦妥,寧老弟戶部員外郎的編製肯定跑不掉了。”
江風綽輕輕地捏了幾下他的雄物,嗲聲道:“奴家代夫君,謝謝胡員外。”
“啊……不行了,我真的……醉了。”說完他便躺倒椅子上。
寧奇對江風綽奴奴嘴,江風綽羞紅著臉搖搖頭。
我不明白這兩口子又要乾嘛?隻見寧奇湊到江風綽耳邊,我連忙凝起耳力聽去。
“娘子,求求你了,幫為夫一次吧。這死胖子不見兔子不撒鷹,便宜他一次好嗎?為夫冇有官位保護,這家業很難保住啊。”
“可是……可是這次要讓我……做那樣的事。以後你會看低我的。”
“怎麼會呢,我的心肝兒,為夫發誓一輩子愛你,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你就會說好聽的。如果以後你敢負我,看我怎麼修理你。”
“嘻嘻,娘子,為夫怎敢呢?來……叫得騷點,讓死胖子精儘人亡。”
兩人擁吻在一起,雙方胡亂扯著衣服,江風綽媚眼如絲,香舌舔著寧奇的嘴唇,口中發出哭泣般地呻吟。
寧奇手指上下翻飛,靈活地挑逗著她的敏感處,或輕挑**,或撓股溝,輕掃菊花,或劃過亮黑的陰毛,插入**中,摳挖扭轉。
江風綽先是低聲嬌喘,隨即又大聲**,最後發出哭泣般呻吟,她雪白的嬌軀在男人長滿體毛的身體上瘋狂扭動,光滑的肌膚泛出紅光,她滿麵春情,美目發出迷醉的光芒,欲仙欲死。
林奇亮黑色的大**,穿過她的**,沿著股溝輕輕掃動,帶起一旺春水。
**堅硬似鐵,散發著熱氣,使她春情難耐。
“快插我,求求你,快插我……插爛我的騷屄。”江風綽瘋狂**,她空虛的下體,渴求巨棒捅入。
這時,胡員外褲子不知道怎麼解開了,他的**高高聳起,長度雖不及林奇的那根,但粗壯猶勝之。
走到江風綽身後,伸出肥手,握住美人雄偉的山峰,狠狠地搓揉著,手指靈活地挑逗**,**劃過股溝,輕點菊花。
林奇不甘示弱,他狠狠地瞪了胡員外一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隻手也加入到玩弄山峰的戰鬥中,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塞進美人的口中。
江風綽迷失了,多年的調教,讓她沉淪肉慾,腦子裡僅有的一點清明,使她微弱地抗拒著胡員外的入侵。
她香舌緊緊地纏住男人的手指頭,兩隻修長的手握住林奇粗大的**,往**裡塞。
她的**高高聳立,**越來越硬,三隻手掌粗魯地抓捏著雪白的山峰,毫無憐惜之意,雪白的**佈滿青紫色抓痕。
疼痛,饑渴,空虛,交織在一起,她狂甩著秀髮,拚命地抓著**往**裡塞,但可惡的男人,就是不願意滿足她,最多隻讓**進去,卻不深入。
江風綽大聲呻吟,**,“求求你,**我,快點**我,**我的浪逼。”
胡員外砥舔著她的耳朵,淫聲道:“夫人,是求我嗎?”
“嗯哼……不是,不是……夫君,快操我,求求你了,用你的大**狠狠操我。”江風綽大聲**。
胡員外大怒,狠狠地在她肥臀上扇了一巴掌,“**,快求爺,爺會滿足你。”
“嗯……不要……不要,奴家要夫君**我,不是你。”
胡員外見她還在堅持,也不慌不忙,從耳朵舔起,一寸一寸往下移動,他跪在地上,雙手掰開她的肥臀,伸長舌頭沿著股溝上下掃動,隨後又仔細觀看菊池,雪白色的肥臀襯托著微褐色的一點,分外妖嬈。
用舌頭舔弄片刻,深深地鑽進去,攪動,隨後又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捅入。
“嗯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彆弄那裡。”江風綽興奮得全身顫抖。
胡員外當然知道這是她的最敏感處,當初第一次舔弄,江風綽就激動得渾身打顫。這時,林奇也跪倒地上,舔弄肉穴。
後庭被外人用兩根手指深深插入,疼痛中帶有一絲屈辱,隱隱也有些快感。
肉穴中,林奇的長舌又吸又舔,更可惡的,他還用手指搓揉著陰蒂。
空虛感越來越強烈,**中浪水長流,就連後庭也緊緊纏住入侵的手指頭,她如母獸般瘋狂地扭動,她渴望交合,渴望被雄性征服,舌頭已遠遠不能滿足她**的空虛,她狠狠地搓揉著碩大的山峰,肥臀劇烈搖動。
“嗯……嗯哼,求求你們,快操我,操死我算了,騷屄癢死了。”
男人們好像聽懂了她的訴求,一根粗壯的**狠狠地捅進**,從來未有的充實,占據著她的心房,她不由得淚流滿麵,好像從靈魂中發出顫聲,“嗯哼……好粗,好硬,爽死奴家了,用力……求求你用力,狠狠地**奴的騷逼。”
“啪”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還冇等反應過來。
寧奇就大聲罵道:“你這個臭婊子,竟敢讓彆的男人**你的騷屄,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
疼痛,屈辱,快感……
她流著淚,雙腿痙攣,**中噴出一股尿液,噴灑在胡員外的**上,透過絲絲縫隙,沿著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嗚嗚……奴家是賤貨……奴家是臭婊子,奇哥,我被彆的男人插入了……嗚嗚。”她瘋狂地搖著頭,痛哭流涕著。
“**,裝什麼清純,多被老子**得小便失禁了,還哭個屁。”
胡員外滿口粗言穢語,能**得武林第一美人小便失禁,使他興奮無比。
他瘋狂地挺聳著**,連續**數百下。
我**也硬得不行,心中暗思,江風綽真是個絕色尤物……這死胖子也厲害,真看不出他滿身肥肉,運動能力竟然這麼強?
“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死奴家了……小騷屄要被插壞了……好哥哥,饒了奴家吧。嗯……啊。”
江風綽大聲**,騷媚入骨。
“**,叫“胖爺”,**死你這個大浪逼。爽死老子啦,騷屄又濕又緊,喔……還會吸……真是絕品。”
寧奇眼睛通紅,他用**研磨著她的陰蒂,手掌狠狠地扇著雪白的碩峰。
江風綽兩座又白又大的山峰,被扇得通紅,每次手掌落下,胸前波濤盪漾。
江風綽又哭又叫,香唇被兩個男人吻來吻去,她雪臂輕揮,抱前摟後,一會兒給胡員外獻上香吻,一會兒又伸出舌頭舔弄寧奇滿是體毛的胸口。
胡員外**的速度越來越快,**的壁肉緊緊地纏在**上,令他舒爽無比,他感覺快要爆發了。
江風綽騷浪地喊叫著,她媚眼如絲,香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流出,“啊……嗯……啊,胖爺,你好會操穴啊,奴家美死了……嗯……啊……用力……快用力……狠狠地乾我……到了……快到了……啊!!!”
隨著一聲騷媚入骨的**,江風綽浪水噴湧而出,**劇烈的快感,讓她迷醉失神,以致久久不願醒來。
騷水噴射**上,又熱又癢,美人**時**肉壁緊縮,擠壓著**,如同千萬隻小手同時在按摩。
胡員外渾身顫抖,他大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爽……喔……爽死了老子啦,這**真是極品。”
抽出**,美人慵懶地躺倒在地上,她腦子保持著一絲清醒,心中不停抽泣,“我終於被彆的男人上過了。”
“嗯哼……”她浪哼一聲,一根無比熟悉的**插了進來,雖不及剛纔**粗壯,但長度驚人,直抵子宮。
此夜,清泉山莊的內堂中,春色黯然,武林第一美人,被兩個男人輪流**弄著,**聲又騷又媚,響徹不絕。
我忽然覺得,寧奇和胡員外,這兩個人並不簡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