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裡的褶皺 第557章 古寺血經奇事
青山古寺,靜謐清幽。清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彷彿給古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微風拂過,寺前的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叮叮當當」,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
上官慧身著素色的誌願者服裝,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後,她正蹲在地上,仔細地整理著寺內的物資。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的身旁,堆放著一些破舊的蒲團,散發著淡淡的陳舊氣息。
突然,上官慧的手停在了一個蒲團上。這個蒲團看上去格外破舊,表麵的布料已經磨損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邊緣處更是破了好幾個洞。上官慧輕輕拿起蒲團,準備將它放入回收的籃子裡。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蒲團的內芯似乎有些異樣,似乎有什麼硬物在裡麵。
上官慧好奇心頓起,她小心翼翼地拆開蒲團的縫線。隨著縫線的解開,一個捲起來的紙張慢慢露了出來。她輕輕展開紙張,隻見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文字,仔細一看,竟然是《平安咒》。
「這是什麼?」上官慧不禁脫口而出,聲音在寂靜的寺內顯得格外清晰。
這時,一位老僧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過來。他身披灰色的僧袍,麵容和藹,眼神中透著一種曆經歲月滄桑的寧靜。老僧看了看上官慧手中的紙張,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這是文革時護寺僧慧明刺血所寫,他為了保護這本經書,不惜**身亡。」
上官慧聽後,心中不禁一震,她再次看向手中的血經,眼神中充滿了敬畏。「慧明大師真是令人敬佩。」上官慧輕聲說道。
老僧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上官慧將血經小心地收好,心中暗自決定,要將這本血經的故事傳播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慧明大師的英勇事跡。
幾天後,上官慧將血經的掃描件發給了一個戰亂國家的難民組織。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更多的人感受到《平安咒》的力量。
沒想到,沒過多久,難民組織就傳來了訊息。對方竟然用母語吟出了相同的禱詞。這一訊息讓上官慧感到十分驚訝,同時也讓她更加堅信,《平安咒》所蘊含的力量是跨越國界和語言的。
與此同時,古寺內新鑄的銅鐘也完工了。銅鐘上刻滿了各種文字的《平安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撞鐘的時刻到了,一位年輕的僧人拿起木槌,用力地撞擊著銅鐘。「當——當——當——」,鐘聲悠揚,傳遍了整個山穀。
一個難民兒童聽到鐘聲後,眼睛突然一亮,說道:「像爺爺在念經。」他的聲音稚嫩而又充滿了驚喜。
而上官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她知道,這不僅僅是鐘聲,更是一種傳承,一種跨越時空的精神傳承。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從寺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上官慧和其他僧人紛紛走出寺廟,隻見一群人正朝著寺廟走來。這些人穿著各異,手中拿著一些工具,看起來似乎來意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乾什麼?」上官慧走上前去,大聲問道。
其中一個人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是來拆寺廟的,這裡要開發成旅遊景區。」
聽到這句話,上官慧和僧人們都驚呆了。「不行,這是文物保護單位,你們不能拆。」上官慧憤怒地說道。
「文物保護單位?哈哈,那又怎麼樣,我們有批文。」那個人說著,拿出了一份檔案,在上官慧麵前晃了晃。
上官慧看著那份檔案,心中感到一陣絕望。她知道,如果對方真的有批文,那麼他們很難阻止這次拆遷。
就在這時,老僧再次出現了。他看了看那些人,又看了看上官慧,然後說道:「不要慌,我們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老僧的話讓上官慧重新燃起了希望。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馬上聯係律師。」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聯係律師的時候,那些人卻突然動手了。他們拿起工具,就要去拆寺廟的圍牆。
「住手!」上官慧大喊一聲,衝上前去,試圖阻止他們。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敵得過那些強壯的男人。很快,上官慧就被他們推倒在地。
僧人們見狀,紛紛上前保護上官慧。一時間,寺廟前亂成了一團。
「你們這些人,太過分了。」上官慧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說道。
「過分?哼,這是我們的工作,你們不要妨礙我們。」那個人說著,又要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警察來了,警察來了。」一個難民兒童大聲喊道。
那些人聽到警笛聲,頓時慌了起來。他們沒想到,上官慧竟然真的報警了。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他們看到眼前的混亂場麵,立刻上前製止。
「怎麼回事?」一位警察問道。
上官慧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警察。警察聽後,嚴肅地說道:「你們這是違法行為,文物保護單位是不能隨意拆除的。」
那些人聽了警察的話,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警察對那些人說道。
那些人聽後,隻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上官慧和僧人們都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們,警察同誌。」上官慧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警察笑著說道。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幾天後,上官慧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包裹。她開啟包裹一看,裡麵竟然是一本古老的書籍,封麵上寫著「平安經解」。
上官慧翻開書籍,裡麵的內容讓她感到十分震驚。原來,這本《平安經解》詳細地解釋了《平安咒》的奧秘,並且還提到了一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可以保護寺廟,讓寺廟免受一切災難。
上官慧不知道這個包裹是誰寄來的,但是她決定按照書中所說的方法,試一試能否喚醒這種神秘的力量。
於是,上官慧在老僧的幫助下,按照書中的方法,在寺廟的大殿內舉行了一場神秘的儀式。
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寺廟的大門被狂風猛地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上官慧和僧人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儀式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寺廟的大殿前。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長發飄飄,看不清他的麵容。
「你們在乾什麼?」那個人的聲音冰冷而又威嚴,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上官慧鼓起勇氣,說道:「我們在喚醒《平安咒》的神秘力量,保護寺廟。」
那個人聽後,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太天真了,《平安咒》的力量豈是你們可以隨意喚醒的。」
說完,那個人一揮手,一道強大的力量朝著上官慧和僧人們襲來。
上官慧和僧人們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他們拚命地抵抗著,但是卻無濟於事。
「怎麼辦?」上官慧心中暗自著急。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金光從血經中射出,擋住了那個人的攻擊。
那個人看到金光,頓時臉色一變,說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上官慧趁機拿起血經,大聲說道:「《平安咒》的力量是正義的,它不會被你這種邪惡的力量所打敗。」
那個人聽後,更加憤怒了。他再次揮手,幾道強大的力量朝著上官慧襲來。
上官慧緊緊地握著血經,心中默默祈禱著。就在這時,血經上的文字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將上官慧和僧人們籠罩其中。
當光芒散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上官慧興奮地喊道。
僧人們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隻是一個開始,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麵等著他們。
在經曆了這次危機之後,上官慧和僧人們的關係更加緊密了。他們一起守護著古寺,守護著《平安咒》的秘密。
一天晚上,上官慧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夢到自己來到了一個神秘的世界,那裡有一座巨大的寺廟,寺廟的上空漂浮著一本巨大的《平安咒》。
上官慧走進寺廟,看到慧明大師正坐在大殿的中央,微笑著看著她。
「上官慧,你來了。」慧明大師說道。
「慧明大師,這是哪裡?」上官慧問道。
「這是《平安咒》的世界,這裡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慧明大師說道。
「無窮的力量?」上官慧疑惑地問道。
「是的,《平安咒》不僅可以保護寺廟,還可以拯救世界。但是,要想獲得這種力量,你必須要經曆一場考驗。」慧明大師說道。
「考驗?什麼考驗?」上官慧問道。
「你必須要在三天之內,找到三把鑰匙,開啟《平安咒》的封印。否則,世界將會陷入災難。」慧明大師說道。
上官慧聽後,心中感到一陣緊張。但是,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一定會找到三把鑰匙,開啟《平安咒》的封印。」
說完,上官慧便從夢中醒來。她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按照慧明大師的指示,找到三把鑰匙。
第二天,上官慧便開始了她的尋找之旅。她首先來到了寺廟的後山。這裡樹林茂密,雜草叢生,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上官慧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突然,她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沙沙沙」,聲音彷彿是從樹林深處傳來的。
上官慧心中一緊,她握緊了手中的血經,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當她走進樹林深處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怪物。這個怪物長得像一隻巨大的蜘蛛,它的身體上長滿了黑色的絨毛,眼睛發出綠色的光芒。
「你是誰?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怪物的聲音低沉而又恐怖。
「我是上官慧,我來這裡尋找鑰匙。」上官慧勇敢地說道。
「鑰匙?你以為這裡的鑰匙是那麼好拿的嗎?」怪物說著,便朝著上官慧撲了過來。
上官慧連忙向後退去,她拿出血經,試圖用《平安咒》的力量來對抗怪物。但是,怪物似乎對《平安咒》的力量免疫,它依然不停地朝著上官慧撲來。
「怎麼辦?」上官慧心中暗自著急。
就在這時,上官慧突然想到了慧明大師說的話,要想獲得《平安咒》的力量,必須要經曆一場考驗。也許,眼前的這個怪物就是她的考驗之一。
上官慧定了定神,她不再退縮,而是勇敢地朝著怪物衝了過去。她用手中的血經狠狠地砸向怪物的頭部。
「啊——」怪物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它的身體搖晃了幾下,但是並沒有倒下。
上官慧趁機又砸了幾下,怪物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上官慧興奮地喊道。
她在怪物的身上找了找,終於找到了一把鑰匙。這把鑰匙是金色的,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上官慧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放入口袋,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兩天裡,上官慧又經曆了無數的困難和危險。她遇到了凶猛的野獸,遇到了陷阱,還遇到了一些神秘的人物。但是,她都沒有放棄,她始終堅信,自己一定能夠找到三把鑰匙。
終於,在第三天的晚上,上官慧找到了最後一把鑰匙。她回到了古寺,按照慧明大師的指示,將三把鑰匙插入了《平安咒》的封印中。
「轟——」一聲巨響,《平安咒》的封印被開啟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平安咒》中射出,照亮了整個古寺。
上官慧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喜悅和自豪。她知道,自己成功地完成了慧明大師交給她的任務,她獲得了《平安咒》的力量。
然而,就在上官慧準備慶祝的時候,突然從寺廟外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震動聲。
「怎麼回事?」上官慧心中暗自一驚,她連忙走出寺廟。
隻見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周圍散發著強大的吸力,將周圍的一切都吸了進去。
「這是什麼?」上官慧驚恐地問道。
老僧走了過來,他看著黑洞,臉色十分凝重。「這是黑暗力量的源頭,看來,我們的麻煩大了。」老僧說道。
上官慧聽後,心中感到一陣絕望。她剛剛獲得了《平安咒》的力量,難道就要被這股黑暗力量打敗嗎?
「不行,我們不能放棄。」上官慧握緊了拳頭,說道。
她拿起《平安咒》,朝著黑洞走去。
「上官慧,你要乾什麼?」老僧喊道。
「我要用《平安咒》的力量,打敗這股黑暗力量。」上官慧堅定地說道。
老僧看著上官慧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敬佩。他知道,上官慧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但是,他也知道,上官慧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上官慧越走越近,黑洞的吸力也越來越大。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撕裂了一樣,但是她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平安咒》,賜予我力量吧。」上官慧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平安咒》發出了一道強大的光芒,光芒與黑洞的吸力相互對抗著。
上官慧咬緊牙關,全力施展著《平安咒》的力量。她的臉上充滿了汗水,但是她的眼神卻依然堅定。
「啊——」上官慧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她將《平安咒》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隻見一道巨大的光芒從《平安咒》中射出,直接射向了黑洞。
「轟——」一聲巨響,黑洞被光芒擊中,開始逐漸縮小。
上官慧看著黑洞逐漸縮小,心中感到一陣欣慰。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用《平安咒》的力量打敗了這股黑暗力量。
然而,就在上官慧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從黑洞中飛出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上官慧的麵前。
上官慧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這個身影擊中了。她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是誰?」上官慧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問道。
那個人影笑了笑,說道:「我是黑暗力量的使者,你以為你能夠打敗我們嗎?太天真了。」
說完,那個人影又朝著上官慧撲了過來。
上官慧連忙舉起《平安咒》,試圖再次用它的力量來對抗那個人影。但是,這一次,《平安咒》的力量似乎失效了。
「怎麼會這樣?」上官慧心中暗自著急。
那個人影趁機又擊中了上官慧幾下,上官慧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那個人影打敗的。
就在這關鍵時刻,上官慧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她假裝不敵,倒在地上,然後偷偷地將《平安咒》藏在了身後。
那個人影看到上官慧倒在地上,以為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哈哈,你終於被我打敗了,《平安咒》現在是我的了。」那個人影說著,便走上前去,準備拿走上官慧手中的《平安咒》。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上官慧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用手中的《平安咒》狠狠地砸向了那個人影的頭部。
「啊——」那個人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後倒在了地上。
上官慧趁機站了起來,她看著地上的那個人影,說道:「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被你打敗嗎?你錯了。」
說完,上官慧便拿起《平安咒》,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那個人影突然又站了起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他看著上官慧,說道:「你竟然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那個人影便朝著上官慧衝了過來,速度比剛才還要快。
上官慧心中暗自一驚,她知道,自己這一次可能真的要危險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道劍光從遠處射來,直接擊中了那個人影。
那個人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
上官慧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後。這個男子麵容英俊,眼神中透著一種神秘的氣質。
「你是誰?」上官慧問道。
男子笑了笑,說道:「我是塞下曲,是來幫助你的。」
「塞下曲?你怎麼會來這裡?」上官慧疑惑地問道。
塞下曲說道:「我感受到了這裡有強大的黑暗力量,所以我就來了。」
上官慧聽後,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感激。「謝謝你,塞下曲。」上官慧說道。
塞下曲點了點頭,說道:「不用謝,我們走吧,這裡還有很多危險。」
說完,塞下曲便帶著上官慧離開了古寺。
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再遇到什麼危險。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險還在前麵等著他們。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山穀。山穀中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給人一種神秘而又恐怖的感覺。
「這裡是什麼地方?」上官慧問道。
塞下曲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到這裡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從山穀中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這是什麼聲音?」上官慧話音剛落,霧氣裡猛地竄出三道黑影。不是野獸,是三個裹著灰布鬥篷的人,手裡各握一把彎月形的短刀,刀刃在霧中泛著冷白的光,像極了寒冬裡凍裂的冰碴子。
「走!」塞下曲一把將上官慧拽到身後,右手猛地一甩,腰間係著的軟劍「唰」地出鞘,劍穗上的銀鈴跟著晃了晃,發出細碎又尖銳的聲響。他脊背挺得筆直,白色長袍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你們是誰?跟著我們做什麼?」
中間那個鬥篷人往前踏了一步,灰佈下的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把《平安咒》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上官慧攥緊懷裡的血經,指尖因為用力泛白。她想起之前那個黑暗使者,心裡咯噔一下:「你們也是黑暗力量的人?」
「少廢話!」左邊的鬥篷人突然發難,短刀帶著破風的「咻」聲刺向塞下曲的腰側。塞下曲腳尖一點地麵,身體像片葉子似的往後飄開,軟劍順勢一挑,「當」的一聲撞在短刀上,火星子在霧裡濺開,轉瞬就消失了。
「彆硬拚,這山穀的霧氣有問題。」塞下曲低聲對上官慧說,他的呼吸有些不穩,剛才那一擋,手腕竟隱隱發麻。他餘光瞥見上官慧懷裡的血經微微發燙,紅色的字跡在布麵上若隱若現,「血經有反應,跟著它的感覺走!」
上官慧點點頭,抱著血經往左邊挪了挪。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一空,她驚呼一聲,身體直直往下墜。塞下曲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軟劍插進旁邊的岩石縫裡,才勉強穩住兩人的身形。
「下麵是懸崖?」上官慧往下看,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隻能聽到穀底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冰涼的水汽往上冒,打在臉上刺骨地疼。
「抓緊我!」塞下曲咬牙用力,想把上官慧拉上來。可就在這時,上麵的三個鬥篷人追了過來,中間那個舉起短刀,朝著塞下曲的手就砍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上官慧懷裡的血經突然發出耀眼的紅光,紅光像藤蔓似的纏住她和塞下曲的身體。兩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竟穩穩地落在了穀底。
「這……這是怎麼回事?」上官慧驚魂未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穀底沒有霧氣,月光透過崖壁上的縫隙照下來,照亮了一條湍急的河流,河水泛著銀藍色的光,像是鋪滿了星星。
塞下曲收起軟劍,走到河邊蹲下,伸手摸了摸河水:「這水是溫的。」他抬頭看向四周,發現崖壁上刻著許多奇怪的圖案,有飛鳥,有走獸,還有一些像文字又像符號的東西,「這些圖案……和血經上的字跡很像。」
上官慧走過去,血經上的紅光映在圖案上,那些圖案竟然慢慢動了起來。飛鳥展開翅膀,在崖壁上盤旋;走獸邁開腳步,像是在追逐什麼。最中間的一個圓形圖案裡,慢慢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是慧明大師?」上官慧瞪大了眼睛,那個人影穿著僧袍,身形和她夢裡見到的慧明大師一模一樣。
人影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河流上遊的方向,然後漸漸消散了。
「他是讓我們往上遊走?」塞下曲站起身,「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裡再說,那些鬥篷人肯定還在找我們。」
兩人沿著河邊往上走,河水越來越淺,溫度也越來越高。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麵出現了一個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著,藤蔓開著白色的小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進去躲躲。」塞下曲撥開藤蔓,率先走了進去。山洞裡很乾燥,地上鋪著一層柔軟的乾草,角落裡堆著一些奇怪的石頭,石頭上也刻著和崖壁上一樣的圖案。
上官慧把血經放在地上,血經的紅光漸漸減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她坐在乾草上,揉了揉發酸的腿:「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掉下去了。」
塞下曲笑了笑,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和他之前冷峻的樣子截然不同:「舉手之勞。對了,你真的相信《平安咒》能拯救世界?」
上官慧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點頭:「我相信。慧明大師為了保護它付出了生命,那些難民因為它感受到了希望,它肯定有不一樣的力量。」她頓了頓,又問,「你呢?你為什麼會來幫我?」
塞下曲的眼神暗了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玉佩是碧綠色的,上麵刻著一個「曲」字:「我爺爺是慧明大師的師弟,他臨終前告訴我,如果有一天《平安咒》出現危險,一定要儘全力保護它。」
上官慧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你和慧明大師還有這樣的淵源!」
就在這時,山洞外突然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還有鬥篷摩擦的聲音。
「他們追來了!」塞下曲立刻站起來,握緊了軟劍,「你躲到石頭後麵,彆出來。」
上官慧剛躲好,三個鬥篷人就闖進了山洞。中間那個盯著地上的血經,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找到了!把它交出來!」
塞下曲擋在血經前,軟劍橫在胸前:「有我在,你們彆想碰它!」
左邊的鬥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刀:「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三個鬥篷人一起衝了上來,短刀的寒光在山洞裡交織。塞下曲左躲右閃,軟劍和短刀碰撞的聲音「叮叮當當」響個不停。他的劍法很靈動,像一隻穿梭在林間的鳥,但對方三個人配合得極好,漸漸把他逼到了角落。
上官慧躲在石頭後麵,看著塞下曲漸漸體力不支,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摸了摸懷裡的血經,突然想起剛纔在穀底,血經的紅光能驅動崖壁上的圖案。她試著集中注意力,心裡默唸《平安咒》的內容。
沒過多久,血經再次發出紅光,紅光順著地麵蔓延,纏上了三個鬥篷人的腳。他們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怎麼回事?」中間的鬥篷人驚呼一聲,想要掙脫紅光,可紅光像鐵鏈似的,越纏越緊。
塞下曲抓住機會,軟劍一揮,「唰」地一下割破了中間鬥篷人的灰布。灰布掉落在地,露出一張布滿傷疤的臉,眼睛是渾濁的黃色,看起來十分詭異。
「你不是人!」塞下曲皺緊眉頭,他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那個「人」冷笑一聲,聲音依舊沙啞:「我們是黑暗的仆人,隻要拿到《平安咒》,就能讓黑暗籠罩整個世界!」
就在這時,山洞突然開始搖晃,崖壁上的石頭「劈裡啪啦」往下掉。
「不好,山洞要塌了!」上官慧大喊一聲,衝過去拿起血經。
塞下曲也意識到情況危急,他一劍逼退三個鬥篷人,拉著上官慧就往洞外跑。身後的山洞「轟隆」一聲,塌了一大半,灰塵和碎石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
兩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山洞,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遠處的天空中,那個原本縮小的黑洞又開始變大,黑色的霧氣從裡麵源源不斷地冒出來,朝著他們的方向蔓延。
「它又回來了!」上官慧的聲音帶著顫抖。
塞下曲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彆怕,我們還有血經。走,回古寺,那裡是《平安咒》的起源地,肯定有辦法徹底打敗它。」
兩人沿著河邊往回跑,黑洞的吸力越來越大,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河水也開始倒流。上官慧懷裡的血經燙得厲害,紅色的字跡像是要從布麵上跳出來一樣。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於看到了古寺的輪廓。可就在這時,三個鬥篷人突然從黑霧裡衝了出來,擋在了他們麵前。這一次,他們的身上籠罩著黑色的霧氣,眼神更加詭異。
「想走?沒那麼容易!」中間那個鬥篷人伸出手,黑色的霧氣像毒蛇似的朝著上官慧襲來。
塞下曲把上官慧推到身後,軟劍上泛起一層白光,和黑色的霧氣撞在一起。「砰」的一聲巨響,兩人都被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上官慧看著越來越近的黑洞,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她抱著血經,朝著古寺的方向跑去:「塞下曲,你拖住他們,我去啟動古寺的陣法!」
「不行,太危險了!」塞下曲想追上去,卻被三個鬥篷人纏住。
上官慧沒有回頭,她拚命地往前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隻要能跑到古寺的大殿,用血經啟動陣法,就能徹底封印黑洞。
就在她快要跑到古寺門口的時候,中間那個鬥篷人突然掙脫了塞下曲的糾纏,黑色的霧氣纏住了她的腳踝。她摔倒在地,血經從懷裡掉了出來,滑到了不遠處。
「哈哈,《平安咒》是我的了!」那個鬥篷人得意地笑著,伸手去拿血經。
上官慧趴在地上,看著血經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裡絕望到了極點。就在這時,她看到血經上的紅光突然變得無比耀眼,紅光中,慧明大師的身影漸漸浮現。
「孩子,相信自己。」慧明大師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上官慧像是受到了鼓舞,她猛地爬起來,朝著血經撲過去。就在她抓住血經的那一刻,紅光衝天而起,將她和那個鬥篷人都籠罩其中。鬥篷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漸漸融化在紅光裡。
塞下曲也趁機解決了另外兩個鬥篷人,他跑到上官慧身邊,扶住她:「你沒事吧?」
上官慧搖了搖頭,手裡緊緊攥著血經:「快走,去大殿!」
兩人衝進古寺,來到大殿。上官慧按照《平安經解》裡的方法,將血經放在大殿中央的石台上。血經發出的紅光越來越亮,照亮了整個大殿,石台上刻著的陣法也漸漸亮起。
黑洞越來越近,古寺的屋頂開始掉瓦片,牆壁也出現了裂縫。上官慧和塞下曲站在陣法旁邊,緊緊握著對方的手。
「啟動陣法!」上官慧大喊一聲,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血經上的紅光猛地爆發,順著陣法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罩,將整個古寺籠罩其中。黑洞的吸力撞在光罩上,發出「轟隆」的巨響。
「堅持住!」塞下曲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能感覺到光罩在微微顫抖。
上官慧的額頭布滿了汗水,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她始終沒有放棄。她想起慧明大師的犧牲,想起難民們的希望,想起塞下曲的信任。
就在這時,血經突然飄了起來,紅色的字跡在空中飛舞,漸漸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安」字。「安」字發出耀眼的光芒,朝著黑洞飛去。
「轟——」
「安」字撞進黑洞,黑洞瞬間停止了擴大,黑色的霧氣開始消散。過了一會兒,黑洞漸漸縮小,最終消失不見。
上官慧和塞下曲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血經慢慢飄落,回到了上官慧的懷裡。
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大殿的門突然被推開,老僧走了進來。他的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木魚:「孩子們,你們做得很好。但黑暗力量不會這麼容易消失,它們還會回來的。」
上官慧抬起頭,看著老僧:「那我們該怎麼辦?」
老僧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平安咒》的力量已經覺醒,隻要有人守護它,黑暗就永遠不會得逞。」他頓了頓,又說,「塞下曲,你爺爺托我告訴你,他在九泉之下,為你驕傲。」
塞下曲的眼睛紅了,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大師。」
就在這時,古寺外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上官慧和塞下曲走出大殿,看到難民們和僧人們都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笑容。那個說鐘聲像爺爺念經的難民兒童跑過來,拉著上官慧的衣角:「姐姐,壞人走了嗎?」
上官慧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走了,以後不會再有壞人來了。」
兒童笑了起來,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太好了!姐姐,你看,天上有星星!」
上官慧抬頭看向天空,黑洞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片璀璨的星空,星星眨著眼睛,像是在微笑。
塞下曲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我們一起守護這裡,好不好?」
上官慧轉過頭,看著塞下曲溫柔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血經突然微微發燙,紅色的字跡在布麵上閃了閃,像是在回應她的承諾。而遠處的山穀裡,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像是在迎接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