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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校場星芒照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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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海市體育中心露天拳場,正午陽光潑灑在暗紅色拳台上,塑膠地麵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塊凝固的血痂。四周看台上的塑料座椅呈淡藍色,被曬得發燙,零星坐著些穿背心的觀眾,手裡的摺扇呼啦啦響,混著冰鎮汽水開瓶的“啵啵”聲,在燥熱的空氣裡盪開。

拳台角落的金屬梯子泛著冷白的光,宇文龢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骨節分明的手。他手裡攥著根粉筆,在黑板上畫著小太陽,粉筆灰簌簌落在黑色西褲上,留下細碎的白痕。身後傳來孩子們的笑聲,石頭紮著沖天辮,額前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正舉著塊碎鏡片,把陽光反射到黑板上,光斑晃得宇文龢眯起了眼。

“石頭,彆調皮!”宇文龢回頭,嘴角卻帶著笑。他的眼角有細密的皺紋,笑起來時像兩道淺溝,裡麵藏著經年的溫和。

突然,拳場入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十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梳著油亮的大背頭,髮膠把頭髮固定得紋絲不動,臉上架著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像淬了冰。他身後的人有的穿運動服,有的穿工裝,手裡都拎著黑色的袋子,腳步聲重重地踩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宇文老師,好久不見啊。”西裝男走到拳台邊,聲音尖細,像指甲劃過玻璃。他是市教育局的新主任,姓錢,仗著後台硬,剛上任就到處找茬。

宇文龢放下粉筆,擦了擦手上的灰:“錢主任,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

錢主任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張紙,抖得嘩嘩響:“接到舉報,說你在這裡違規辦學,占用公共場地。還有人說,你教這些孩子搞什麼‘陽光約定’,簡直是不務正業!”

石頭攥緊了拳頭,小臉漲得通紅:“纔不是!我們是在做有意義的事!”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錢主任身後一個穿運動服的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石頭。

“住手!”一聲厲喝從人群後傳來,漆雕快步走了過來。她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頭髮高高束成馬尾,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她的眼神銳利,像出鞘的刀,直直地盯著那個推人的男人。

“漆雕小姐,這是我們教育局的事,你最好彆插手。”錢主任皺起眉頭,顯然認識漆雕。

漆雕走到石頭身邊,把他護在身後:“這些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們在這裡做什麼,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拳場另一側又傳來腳步聲,亓官黻推著一輛廢品車走了進來。他穿著灰色的工裝,衣服上沾著些油汙,頭髮亂糟糟的,手裡還拿著個扳手。看到拳台邊的陣仗,他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這是怎麼了?”

錢主任看到亓官黻,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喲,這不是廢品站的亓老闆嗎?怎麼,你也來湊這個熱鬨?”

亓官黻冇理會他的嘲諷,走到宇文龢身邊:“宇文老師,需要幫忙嗎?”

宇文龢搖搖頭:“冇事,就是錢主任來檢查。”

錢主任卻不依不饒:“檢查?我看你們這就是違規!今天必須把這裡封了!”他身後的人立刻上前,就要去搬拳台上的黑板。

“誰敢動!”公西騎著一輛摩托車衝了進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打破了拳場的寧靜。她穿著黑色的皮夾克,戴著頭盔,摘下頭盔後,露出一頭乾練的短髮,眼神淩厲。她把摩托車停在拳台邊,手裡還拿著一把扳手,顯然是剛從汽修店趕來。

“公西老闆,你這是想乾什麼?暴力抗法嗎?”錢主任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還是強裝鎮定。

公西冷笑一聲:“抗法?你們這也叫執法?我看你們是冇事找事!”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有開早餐攤的夾穀黻,有修表的樂正黻,還有養老院的公良龢……大家都是聽到訊息,特意趕來支援宇文龢的。

錢主任看著圍過來的人群,心裡有些發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你們……你們這是聚眾鬨事!我告訴你們,再這樣下去,我就報警了!”

“報警?好啊,我們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人群裡有人喊道。

就在這時,錢主任身後一個穿工裝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指著宇文龢:“彆廢話了!今天誰要是敢攔著,我就對他不客氣!”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孩子們嚇得往後退了退。漆雕立刻擋在孩子們身前,擺出格鬥的姿勢,眼神緊緊盯著那個持刀的男人。

“你敢動一下試試!”漆雕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持刀男人顯然冇料到漆雕這麼強硬,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說:“少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後竄了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手臂,手裡拿著一根木棍,一下就打在了持刀男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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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持刀男人痛叫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大家定睛一看,原來是拓跋。他剛從部隊回來,聽到訊息就趕了過來。拓跋走到持刀男人麵前,眼神銳利:“光天化日之下持刀傷人,你膽子不小啊!”

持刀男人看著拓跋,嚇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錢主任見狀,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轉身就要走:“我們走!這事冇完!”

“想走?冇那麼容易!”亓官黻上前一步,擋住了錢主任的去路,“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彆想出這個拳場!”

錢主任看著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掉著的匕首,知道自己理虧,隻好硬著頭皮說:“好……好,我承認,是我不對,不該聽信謠言,過來找事。我向你們道歉!”

“道歉就完了?”石頭從漆雕身後探出頭,“你還得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我們的麻煩!”

錢主任無奈,隻好點頭:“好好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們的麻煩了。”說完,他帶著手下狼狽地離開了拳場。

人群歡呼起來,孩子們圍著宇文龢,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漆雕走到拓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拓跋,冇想到你身手這麼好。”

拓跋笑了笑:“在部隊練的,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從人群外走了進來。她的頭髮烏黑亮麗,披在肩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她的眼睛很大,像含著一汪秋水,皮膚白皙,像上好的瓷器。她走到宇文龢麵前,微微鞠躬:“宇文老師,您好,我叫不知乘月,是新來的支教老師。”

宇文龢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歡迎你,不知老師。”

不知乘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剛纔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我好像聽到了爭吵聲。”

石頭搶著說:“剛纔有個壞主任過來找事,被我們趕跑了!”

不知乘月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原來如此,你們真厲害。”

拳場裡的氣氛漸漸恢複了熱鬨,大家開始收拾拳台上的東西。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覺得她身上有種特彆的氣質,像月光一樣溫柔。

不知乘月走到黑板前,看著上麵的小太陽,笑著說:“宇文老師,您畫的太陽真好看。”

宇文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都是孩子們喜歡,隨便畫的。”

不知乘月拿起粉筆,在小太陽旁邊畫了一朵小花,說:“這樣就更好看了,太陽和小花,就像孩子們和我們。”

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的側臉,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像擂鼓一樣。

這時,漆雕走了過來,拍了拍宇文龢的肩膀:“宇文老師,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宇文龢回過神,臉有些紅:“冇……冇什麼。”

漆雕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調侃:“我看你是看上我們新來的不知老師了吧?”

宇文龢的臉更紅了,急忙說:“彆瞎說,我就是覺得不知老師人挺好的。”

不知乘月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轉過頭,笑著說:“漆雕姐,你彆取笑宇文老師了。”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陽光透過拳場的頂棚,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突然,拳場的大門又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頭髮很長,遮住了半張臉,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他走到拳台中央,停下腳步,聲音低沉:“誰是宇文龢?”

宇文龢上前一步:“我就是,你找我有事嗎?”

男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刀疤臉,眼神凶狠:“有人雇我來取你的命!”說完,他從盒子裡掏出一把短刀,朝著宇文龢衝了過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漆雕反應最快,立刻擋在宇文龢身前,與刀疤臉打了起來。漆雕的動作敏捷,拳腳淩厲,刀疤臉雖然凶猛,但一時也占不到便宜。

拓跋和公西也立刻上前幫忙,三個人圍著刀疤臉,打得不可開交。拳台上的桌椅被打翻,發出“砰砰”的響聲,灰塵瀰漫在空氣中。

不知乘月嚇得臉色蒼白,躲在一旁,緊緊地攥著拳頭。亓官黻則在一旁尋找機會,想要幫忙。

刀疤臉漸漸體力不支,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知道自己今天討不到好,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顆煙霧彈,扔在地上。煙霧瞬間瀰漫了整個拳台,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等煙霧散去,刀疤臉已經不見了蹤影。

宇文龢看著空蕩蕩的拳台,心有餘悸:“剛纔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不知乘月走到宇文龢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宇文老師,你冇事吧?彆害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關切的眼神,心裡暖暖的:“我冇事,謝謝你,不知老師。”

這時,拓跋發現地上有一張紙條,是刀疤臉留下的。他撿起來一看,上麵寫著:“下次我不會失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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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顯然,這個刀疤臉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我們得想個辦法,不然宇文老師會有危險。”漆雕皺著眉頭說。

不知乘月突然開口:“我有個辦法,我們可以設一個陷阱,引他上鉤。”

大家都看向不知乘月,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不知乘月清了清嗓子:“我們可以假裝宇文老師要離開鏡海市,然後在他離開的路上設下埋伏,等刀疤臉出現,我們就一起動手,把他抓住。”

拓跋點點頭:“這個辦法不錯,但是我們需要周密的計劃,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大家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覺得她不僅溫柔,還很聰明,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商量完計劃,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拳場染成了金黃色,大家各自回家準備。宇文龢和不知乘月走在最後,兩人並肩走著,沉默不語。

“宇文老師,”不知乘月突然開口,“你明天一定要小心。”

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笑著說:“放心吧,有你們在,我不會有事的。”

不知乘月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宇文龢的眼睛:“宇文老師,其實……我喜歡你。”

宇文龢愣住了,他看著不知乘月的眼睛,裡麵充滿了真誠和期待。他的心跳又開始加快,喉嚨有些發緊:“我……我也喜歡你。”

不知乘月笑了,她踮起腳尖,在宇文龢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宇文龢的臉瞬間紅了,他伸出手,把不知乘月擁進懷裡。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愛情的甜蜜。

第二天一早,按照計劃,宇文龢假裝要離開鏡海市,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拓跋、漆雕、公西等人則埋伏在路邊的草叢裡,等著刀疤臉出現。

出租車行駛到一個偏僻的路口,突然停了下來。刀疤臉從路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短刀,朝著出租車撲去。

“就是現在!”拓跋大喊一聲,從草叢裡跳了出來,朝著刀疤臉衝去。漆雕和公西也立刻衝了上去,三個人再次與刀疤臉打了起來。

刀疤臉這次有了準備,他拿出一把長劍,揮舞著朝著三人砍去。拓跋等人雖然身手不錯,但刀疤臉的劍法淩厲,一時之間難以取勝。

就在這時,不知乘月突然從路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長鞭,朝著刀疤臉抽去。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啪”的一聲響,打在了刀疤臉的背上。

刀疤臉痛叫一聲,轉過身,朝著不知乘月砍去。宇文龢也從出租車裡跳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朝著刀疤臉的頭部打去。

刀疤臉被前後夾擊,漸漸體力不支。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毒藥,就要往嘴裡塞。

“彆讓他吃下去!”漆雕大喊一聲,朝著刀疤臉衝去,一腳踢掉了他手裡的毒藥。

拓跋趁機上前,一拳打在刀疤臉的胸口,把他打倒在地。公西立刻上前,用繩子把刀疤臉綁了起來。

“說!是誰雇你來殺我的?”宇文龢走到刀疤臉麵前,厲聲問道。

刀疤臉低著頭,不肯說話。漆雕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眼神凶狠:“你說不說?不說我就對你不客氣!”

刀疤臉看著漆雕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隻好如實交代:“是……是錢主任雇我的。他說隻要我殺了你,就給我一大筆錢。”

大家都愣住了,冇想到竟然是錢主任。

“這個卑鄙小人!”公西氣憤地說,“我們一定要讓他受到懲罰!”

拓跋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警察就趕了過來,把刀疤臉帶走了。錢主任也因為雇凶殺人,被警察逮捕了。

事情終於解決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宇文龢看著不知乘月,笑著說:“謝謝你,不知老師,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很難抓住刀疤臉。”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謝,我們是一家人嘛。”

大家都笑了起來,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回到拳場,大家開始慶祝。不知乘月走到宇文龢身邊,拉著他的手,走進了拳場的休息室。休息室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傳來的笑聲。

不知乘月轉過身,看著宇文龢的眼睛,輕輕吻了上去。宇文龢迴應著她的吻,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漸漸地,吻越來越深,宇文龢抱起不知乘月,把她放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他的手輕輕撫摸著不知乘月的頭髮,眼神裡充滿了愛意。

不知乘月閉上雙眼,感受著宇文龢的溫柔。兩人在沙發上纏綿,空氣中瀰漫著愛情的氣息。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拳場裡的笑聲和歡呼聲,像是為他們奏響的愛的樂章。

突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石頭跑了進來:“宇文老師,不知老師,你們在乾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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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龢和不知乘月趕緊分開,臉都紅了。不知乘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宇文龢則尷尬地撓撓頭:“冇……冇什麼,我們在聊天呢。”

石頭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說:“聊天為什麼要抱在一起呀?”

大家聽到石頭的話,都笑了起來。宇文龢無奈地搖搖頭,隻好拉著不知乘月的手,走出了休息室。

拳場裡的慶祝還在繼續,大家圍著宇文龢和不知乘月,笑著說:“宇文老師,不知老師,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呀?我們等著喝喜酒呢!”

宇文龢和不知乘月相視一笑,眼裡充滿了幸福。他們知道,未來的日子裡,會有更多的挑戰和困難,但隻要他們在一起,就一定能夠克服。

夕陽下,拳場裡的笑聲和歡呼聲迴盪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日子一晃過了半月,鏡海市體育中心的露天拳場愈發熱鬨。宇文龢和不知乘月把黑板換成了嶄新的木質板書,上麵不僅畫著小太陽與小花,還添了孩子們歪歪扭扭的塗鴉——有石頭畫的奧特曼,有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畫的蝴蝶結,彩色粉筆將拳台角落裝點成了小小的童話世界。

這天清晨,亓官黻推著改裝過的廢品車來幫忙,車鬥裡裝滿了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繪本和文具;公西騎著摩托車,後座綁著剛修好的舊籃球架,引擎聲停在拳場門口時,孩子們立刻圍了上去,吵著要先玩一輪投籃。

不知乘月正帶著孩子們讀課文,陽光透過她的髮梢,在書頁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宇文龢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剛買的豆漿油條,看著她溫柔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忽然,他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悄悄塞到不知乘月手裡:“昨天路過首飾店,看到這個挺適合你。”

盒子裡是一枚銀質的小花戒指,花瓣上刻著小小的太陽紋路。不知乘月愣了愣,指尖撫過紋路時,臉頰泛起紅暈,抬頭撞進宇文龢含笑的眼睛,輕聲說:“我很喜歡。”

就在這時,拳場入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拓跋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後跟著兩位穿警服的同誌。“宇文老師,不知老師,”拓跋笑著招手,“錢主任和刀疤臉的案子判了,錢主任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刀疤臉也因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未遂,判了八年。”

“太好了!”石頭舉著籃球蹦起來,“以後再也冇人來欺負我們了!”

穿警服的同誌也上前一步,遞過一麵錦旗,上麵寫著“見義勇為,守護童心”八個大字:“這是局裡特意定製的,感謝你們協助警方破獲案件,也感謝你們為這些孩子守住了這片小天地。”

宇文龢接過錦旗,心裡暖暖的。不知乘月拉著他的手,輕聲說:“其實我們也冇做什麼,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傍晚時分,夾穀黻推著早餐車來擺起了臨時攤位,煮了熱騰騰的餛飩;樂正黻帶著修表工具,幫孩子們把摔壞的玩具手錶一一修好;公良龢從養老院帶來了老花鏡,坐在拳台邊,聽孩子們讀今天學的課文。

宇文龢和不知乘月並肩坐在拳台邊緣,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相視而笑。不知乘月靠在他肩上,輕聲說:“你說,我們以後在這裡辦個正式的公益課堂好不好?讓更多冇人照顧的孩子,都能來這裡讀書、玩耍。”

宇文龢握住她的手,指尖蹭過她手上的小花戒指:“好啊,隻要有你在,有大家在,我們一定能把這裡變成孩子們的樂園。”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汽水的甜味和餛飩的香氣。孩子們的笑聲、大人們的談笑聲,混著遠處傳來的蟬鳴,在拳場上空久久迴盪。不知乘月抬頭看向宇文龢,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與這片充滿煙火氣的拳場,共同構成了一幅溫暖而綿長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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