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裡的擁抱 第11章
糊成一片彩色的光暈。
我不捨的看向窗外。
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但此刻,在謝晏知的懷抱裡,我感到無比平靜。
或許這就是愛情最後的模樣。
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不是盛大的煙火表演。
而是在生命儘頭,有人願意握著你的手,陪你走完最後一程。
演唱會後的第三天,我的病情急劇惡化。
清晨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無法自如活動。
每一次的呼吸都叫囂著撕扯著我的身體。
謝晏知立刻叫來了醫生,經過檢查後,醫生將謝晏知叫到了走廊上。
透過半開的門縫,我看到謝晏知的背影一點點佝僂下去,最終靠在牆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我知道,我最後的時間終將要結束了。
當謝晏知回到病房時,他已經整理好了情緒,但是通紅的眼眶出賣了他。
“珍雅。”
他坐在床邊,輕輕握住我的手,“醫生說我們可以嘗試一種新的靶向治療。”
我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晏知,我最後還想錄一張專輯。”
他愣住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謝晏知情緒激動,看著我的眼眸裡淚光泛起。
“我還有很多冇發表的歌。”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虛弱。
“我想把它們都錄下來。”
謝晏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妥協的點了點頭。
“好,我馬上安排。”
錄音室被緊急改造成了適合我身體狀況的樣子。
謝晏知讓人搬來了舒適的躺椅,配備了最好的吸氧設備。
我每天隻能錄製兩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昏睡。
第五天錄製時,我突然咳血不止。
醫護人員緊急叫停了錄製,謝晏知抱著我回到醫院。
那晚,我的各項指標都跌到了危險值。
朦朧中,我聽到謝晏知在走廊上打電話,聲音壓抑而憤怒。
“查清楚了嗎?
果然是她,立刻終止所有合作,通知行業聯盟封殺她。”
第二天清晨,謝晏知帶著黑眼圈走進病房,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珍雅,我查到了。”
9他的聲音沙啞,“衛南不僅模仿你接近我,還在我失憶期間買通了醫生,篡改了我的醫療記錄,阻止我恢複記憶。”
我虛弱地笑了笑:“不重要了。”
“重要!”
謝晏知突然激動起來,“她還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