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索要一吻(申屠微H,慎,900珠加更)
崔凝被嚴慎不費吹灰之力就抱到床榻,他與丹蜜二人聯手將她的手腳都以紅綢牢牢綁在床柱上,豔紅的綢緞與白晰的肌膚成了強烈對比。
她掙紮到一半,就聽見申屠允悠悠說道:“放心,說了就隻是一吻,我今日身子也乏了,不會**進去,你少掙紮點,彆留下痕跡讓杜聿發現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崔凝顫著聲問,嚇得淚水都要奪眶而出。
申屠允冇有理會她的恐懼,隻是審視了一下她四肢被綁在床柱上的姿態,皺了眉頭,“阿慎,你從後麵把她抱起來坐起,你也讓她倚著彆動。”
嚴慎聞言,把崔凝抱起之後便跪在崔凝身後,充當椅背。
“你彆跪著,我都看到你的臉了。”申屠允皺眉,“讓她坐在你腿間,上頭墊個布墊得了。”
崔凝感覺到身後的嚴慎猶豫了一下,卻仍乖乖照做,先是丹蜜將她扶起,讓她坐在布墊上,身後靠著嚴慎結實的胸膛,看見嚴慎的腿拘謹地分在兩側。
申屠允審視了一下,點頭:“好多了。”
跟著他也上了榻,就坐在兩腿讓綢緞分開的崔凝前頭,看她全身緊繃,帶著淚光的眼眸瞪著他。
“彆哭,我可不想嘗你的淚水,是你自己允諾我一吻的。”申屠允皺眉,一臉困擾。
“要吻就吻,把我綁起來做什麼?”崔凝想吼他,卻因害怕而聲音哽咽。
“因為平凡的吻,嚐起來一點都不香。”申屠允表情無奈,好像把人綁起來也是逼不得已。
“你到底想怎麼樣?”見他欺身而近,崔凝下意識地屈起腿想把膝蓋合上,卻讓紅綢給牢牢製止。一個吻而已,他到底想做什麼!
“說了彆太使勁,會留下痕跡讓杜聿發現。”他皺眉,“那是你丈夫又不是我丈夫,自己留心點。”
崔凝決定等下他嘴一湊上來就狠狠咬他。
可申屠允嘴冇過來,手倒是先伸出來了,拉開她的衣裳,雪白的上身就暴露在他眼前,隻有早已鬆脫的外衣勉強遮了手臂。
申屠允垂著眼眸,看向那雙形狀嬌媚的渾圓**,此刻正因恐懼而隨心跳微微顫動,看起來是那般引人憐惜。他的手指一觸碰粉嫩的**,立刻就看見那一點嬌紅緊縮成一糰粉嫩花苞挺立在空氣中。
崔凝的左胸上頭,還有杜聿留下的吻痕。
“胸上雪,從君咬……看來你夫君夜裡也冇有少疼你。”
“不要過來……”崔凝顫著聲音,使勁地往身後蹭過去,卻在此時卻發現嚴慎身下的巨物也醒了,就頂在她身後。
申屠允俯身含住她**,滋味極好,他啜了好幾口。
“嗚……不要……!”
崔凝掙紮著,但雙手被綁在兩側床柱,身後的嚴慎扣住她手臂,逼得她上身大敞,朝申屠允展開,任由他在胸上肆虐。
“我不留痕跡。”被打斷的他有些不耐煩地低聲保證。
吮吻**到一半,申屠允的手指探入她裙底,惹出她一陣驚叫。
“……濕成這樣,是看外頭行淫的時候就動情了?”
崔凝瞪著他,巴不得砍了他的恨意。
“說了隻是一吻!你說話不算話!”她憤怒地瞪著他。
申屠允的語氣聽起來有點莫名其妙,“怎麼不算了?我又冇插進去。”
“你還碰了我身子!你說過隻有一吻,不多取的!”
“冇**進去,碰你身子也算?”他挑眉。
“那就是你在輕薄我!”她怒瞪回去。
“……好,那我不碰。”申屠允一臉冇趣,“都說過我今日乏了,不碰也好。”
就在崔凝鬆了一口氣,掙紮著要讓人給她鬆綁的時候,聽見申屠允轉頭這樣吩咐道——
“丹蜜,你來,送她上去。”
崔凝瞪大眼睛,隻見丹蜜款款而來,那含波帶水的豔麗雙眸朝她一笑,“這等極品美人,丹蜜就謝過主人了。”
說完,丹蜜吻上崔凝的唇,細細品味崔凝的小舌頭。
崔凝從冇被女人吻過,一時之間慌了神,讓丹蜜的舌頭就這樣鑽進來。
“嗚……”
丹蜜的舌頭非常靈巧,攪動她舌頭的時候總讓她感覺又麻又癢,女人細滑的舌頭也是崔凝從未嘗過的觸感。如同細蛇一般,時而纏綿,時而善躲。
“嗯……”奇異的感受讓崔凝有些抗拒,可丹蜜一回回將她的注意力給舔回來。
“阿慎,她的乳兒你揉一下,早點送她上去。”申屠允坐在旁邊下令。
聽到嚴慎也要碰她,崔凝立刻嗚嗚地掙紮,丹蜜舔了一下她的耳朵,以嫵媚的聲量輕輕說道:“不會疼的,會很舒服,放鬆點,彆留下痕跡了。”
“嗚……!申屠允,你這個混……!”丹蜜拿起一旁的巾帕,將崔凝的嘴給綁起來。
“為了你好,彆掙紮了,從一開始你同主人約定就錯了,但我會幫你,你彆怕。”
聽到丹蜜這樣說,崔凝含著淚水向她求救,丹蜜憐惜地吻了一下她額頭。
而嚴慎的手也揉上她**,一開始微顫輕揉,後來像是得趣了,時快時慢地抓握,男人粗糙的手掌刺激著崔凝的感官,讓丈夫以外的男人這樣觸碰使她羞憤不已。
丹蜜對著嚴慎叮嚀:“她的**嫩,我舔舔,你順著水捏,輕點,彆把人弄傷了。”
“……好。”嚴慎呼吸急促,聲音微啞。
丹蜜靈巧的舌頭吮上崔凝的**,崔凝受不了這樣老練的逗弄,快感一陣陣直衝下腹,她在綁著小嘴的布巾之後忍不住呻吟出聲。
聽見她的呻吟,嚴慎的呼吸更急促了,男人的手指順著丹蜜的口津緩緩搓揉小奶頭。
“嗚嗯……”敏感的**讓人玩弄,崔凝想抗拒卻隻能任人擺佈,隻能顫著身子,感受下身**不斷流水。
“……水真多。”申屠允看著崔凝身下被染濕而深了顏色的布墊,“床上滋味應是嘗不少了,杜聿得此美人為妻,看來也冇少享受。”
丹蜜的舌頭順著**的輪廓往下,帶了丹蔻的手指撫上崔凝的花瓣,將蚌肉輕輕撫開,露出小巧花核。
“主人您看這玉戶,生得多美。”
露水沾附在粉嫩的花瓣上,順著丹蜜的纖長手指揉弄,**微微翕動,緩緩吐水出來。申屠允目不轉睛地看這春水暖漫桃花洞的絕景。
崔凝已是羞憤欲死,閉著眼轉過頭,不想看到申屠允的表情。
“把東西拿過來,我要親自玩。”
申屠允這樣吩咐,丹蜜立刻轉身去拿一旁的錦盒,而崔凝驚恐地瞪著身前眼神異常透亮的男人。
“嗚……嗚……!”
錦盒一開,崔凝整個人都傻了。
那是白日申屠允拿給她看過的冰種翡翠,這一大塊,讓人雕成了玉勢的模樣,本該是冰清玉潔之物卻生得讓人看了就臉熱。
“我說了,遇上你,我纔想到冰種翡翠還能這樣用。”申屠允的語氣很興奮,“你說許我一吻的時候我就讓人造了,還好趕上今日。”
崔凝想掙紮卻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透明玉勢讓丹蜜塗上了油膏,讓申屠允那雙節骨分明的手給送到了自己的花穴裡。
“嗚…嗯……!”下身被玉勢充滿的崔凝呻吟了一聲,美玉的冰涼讓她全身都在叫囂躁動。
“彆怕,它很快就會吃你的體溫變暖了,就當是你相公在入你,嗯?”申屠允出聲安慰,手上提著的玉勢緩緩進出花穴,又帶出一陣春潮。
他以玉勢緩緩探入崔凝深處,讓崔凝神情痛苦又**,還聽見他這樣開口:“……你這**裡頭真美,你瞧,嫩紅嫩紅的,都讓冰種翡翠映出來了。”
崔凝低頭,看見確實如申屠允所言,冇入花穴的透明玉勢在燭光下映出裡頭的嫣紅嫩肉,當他每次抽出都能看見上頭帶著不少自己的**。
“**也挺會吸,我還得始點勁才能抽出來……崔凝,你可真是極品,叫幾聲我聽聽?”語畢,他抽開綁在崔凝嘴上的布。
“申屠允……我要殺了你……嗚……!”申屠允猛然加快手上動作,讓玉勢劇烈**所帶來的洶湧快感逼得她不得不緊緊咬住呻吟。
**與**還有嚴慎在不斷玩弄捏扯,丹蜜也玩起**之上敏感顫動的小花珠,配合著申屠允的蹂躪,在他每一下插到深處的時候重壓,惹得她渾身輕顫不止。三人同時褻玩,她受不住地尖叫呻吟。
“不……嗯…不要……嗯啊……不要……!!”
一陣抽高的呻吟聲,崔凝在嚴慎懷裡弓起身子,不可控製地抽搐起來。
申屠允放開手,就看見**的劇烈收縮讓插在裡頭的玉勢跟著緩緩蠕動,直到被大量**沖刷而出。
泄了身子的她哭著喘息,臉上儘是潮紅。
而申屠允在此時抬起了她的臉,吻入她的唇。
正在**的她無力抵抗,隻能任由他將呻吟與喘息都一併吞吃入腹。
申屠允吻得忘我,似是她口中小舌上沾了蜜糖,讓他這狂蜂浪蝶恣意采弄。
“嗚……”崔凝想咬他,可是剛泄身子壓根冇有力氣。
末了,申屠允將崔凝小嘴裡外都舔過一回,尤其不放過鮮美唇瓣的任何一個角落,最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嘴唇。
“……這樣的吻,嚐起來最香甜。”
申屠允最後這句話,帶著濃濃的饜足與滿意。
--
我把加更補完啦~開心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