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幸好(H,易)
雨後的黃昏微涼,窗外烏雲如墨染般緩緩散開,殘陽的柔光斜斜地落在國公府的梨木榻上。
庭院裡還帶著雨後的潮氣,水珠自荷葉滑落,落在池中的滴答聲,與屋內兩人交纏的呼吸聲相映,曖昧而靜謐。
崔凝剛將他吞入,身體便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多日未曾受滋潤的嬌嫩花穴被迫包裹住那根灼熱的硬物,不習慣這樣的填滿,裡頭緊縮著,細膩的蜜肉本能地攀附著他,溫熱濕潤,渴望終於得到了滿足。
鴉睫輕顫,被緩緩撐開的快意使她忍不住輕咬下唇,下意識地想壓抑從喉間溢位的嬌喘。
可方纔已經被他親吻舔舐得一片濡濕,在**完全冇入穴中時,緊密交合處的悶脹快感直竄脊髓,蹭出的酥麻還是讓她發出綿長而嫵媚的聲吟。
身下男人的喉頭亦傳來滿足悶哼。
易承淵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擺腰吞冇自己的模樣,看著她顫著睫毛、輕輕咬唇,像是承受不住,卻又被他填滿得無處可逃。
他的目光幽沉,瞳色如濃墨般深得幾乎化不開,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死死鎖住她身影。被**焚燒的眼神與他埋在她體內的陽物一般滾燙,使得這原本總是溫柔待她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竟充滿侵略性,眼底情緒幽暗得駭人。
他扶穩她的腰,掌心收緊,忍著衝動不讓自己馬上挺腰深入,而是等她慢慢適應。
可濕滑的穴口太過緊緻,箍得他幾乎發狂,濕潤的內壁層層包裹,滑膩地貼合著他,讓他每一下深陷都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
“好緊⋯⋯”他粗喘著,結實的胸膛與腹肌覆著一層薄汗,線條隨他的呼吸起伏,“依依,先彆吸,動一動⋯⋯”
崔凝紅著耳根,隻覺自己確實比從前更敏感,懷孕後的身子不知怎的變得渴望更多,他纔剛進入,媚肉便已經忍不住吸吮,沾滿她的潤滑,他的硬物更輕易地深入,交纏得更緊密。
她抬起臀部,複又輕輕坐下,吃得緩慢,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含住他時,那種飽滿的充實感幾乎讓她不敢亂動。生怕一個恍神,便會讓他更深地鑲嵌進來,直抵她無法承受的深處。
可這樣搔不到癢處的擺動,卻也令她有些難耐。
好想被他狠狠欺負。
看著有些糾結的她,易承淵也不催了,手慢慢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沿著圓潤的臀瓣揉捏,視線轉到了兩人粘膩的交合處,看見小巧的花核泛著水光,早已硬挺探頭。
拇指按上,崔凝立刻難耐地顫了一下,腰身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一縮,體內的嫩肉瞬間收緊,緊箍著他的**,讓易承淵粗喘了一聲,指腹更用力地揉了揉她敏感的花核。
“嗯⋯⋯啊⋯⋯”她忍不住仰首,喘息間帶著細碎的顫音,像是承受不住這刺激,雙手緊緊扣住他手臂,指尖泛白。
易承淵看著她的浪蕩模樣,眼底暗潮翻湧,掌心微微收緊,讓她更加貼合自己,聲音低啞得幾乎是從喉間滾出:“崔凝,我是你的男人。”
聽見他喚她全名,正在喘息的崔凝不禁震了一下。
花核上拇指輕輕一揉,她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體內的嫩肉無意識地收縮,裡頭又濕又燙,像是渴求著更多,他感受著這股緊緻的纏繞,目光沉沉:“若我真殺了杜聿,你會恨我麼?”
崔凝正沉溺於身體深處的快感,卻被這句話驀然拽回了神智。
他的聲音帶著潛藏的情緒,在最幽深處,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崔凝的睫毛顫了顫,還未從剛剛的情潮裡回過神,可易承淵卻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按揉著她敏感的花核,指腹耐心地繞著那處嬌嫩打轉,力道忽輕忽重,打亂她思考,身體的顫抖與內裡濕潤的收縮。
“你會麼?”他的嗓音近乎呢喃,卻帶著一種冷靜的壓迫,拇指在她花核上重重一按,碾磨著不給她逃避的餘地,“嗯?”
崔凝猛地顫了一下,指尖死死扣住他的手臂,喘息細碎破碎,眼尾染上潮意,“你⋯⋯彆亂說話⋯⋯”
崔凝早已察覺到易承淵的不對勁。
在床上,他向來不肯放過她的神情變化,總是得親眼看著她每一回的意亂情迷。即使偶爾想從後頭深入,也是得等到他看得稍微滿意了,才肯讓她背過去。
他最是愛看她沉淪的模樣,今日卻反常地不願與她四目相對,甚至剛纔,還刻意從背後開始。
這樣做的理由隻會有一個——他不想被她看見自己的表情。
此刻是真的確定了,他的反常來自杜聿。
她氣息微亂,眼底的情潮裹著些許焦急,試圖去握住他的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回腰側,力道不輕不重,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易承淵微微挺腰,入得更深一些,卻不敢太粗暴,怕傷著她們母子。
剋製著情緒的易承淵,**與殺意在眼底翻湧。
他上身**,結實的胸膛覆著薄汗,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緊繃的腹肌勾勒出清晰的線條,宛如蓄勢待發的猛獸,在她身下壓抑著野性與侵略性,強忍著不將所有情緒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他本該是冷靜沉穩的易國公,卻在她麵前,總是失控。
“我隻問你——若我真殺了他,你會不會恨我?”他逼她回答,低啞的嗓音透著執拗,像非得從她口中得到一個承諾,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墜入深淵。
崔凝的身子隨著他擺動,不斷被他填滿,裡頭嫩肉纏繞著他的**,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牽扯著兩人交合之處。
濕潤的蜜液沿著結合處滑落,曖昧的水聲在靜謐的房內格外清晰,愈發襯得此刻氣氛炙熱且危險。
她知道,若不讓他從這股偏執裡抽離,身下這頭老虎隻會變得更加凶殘。
她深吸一口氣,紅著眼尾輕聲道:“易承淵,我怎能恨得了你?”
她抬起腰微微擺動,讓他更加深入地埋入自己體內,柔軟的蜜肉被他撐開,繞得更緊,渴求著他更多的填滿。
指尖順著他緊繃的手臂滑上去,輕柔地吻了吻他掌心的劍繭,聲音輕軟,似是歎息:“我隻會恨我自己。”
她的順從,讓他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原本繃緊的肌肉瞬間鬆動,握著她腰際的大掌收緊,指腹微微發顫。
這瞬間,易承淵清楚知道,自己將被這女人束縛一生。
他原以為這輩子再也無法掌握她,可她這樣看著他,這樣哄著他,讓他所有的偏執與佔有慾,原本如利刃般的,也都化作一灘水。
於他而言,再冇有比這更滿足,更沉溺的時刻了。
“依依⋯⋯”他低喃著,聲音裹著壓抑的深情,握著她的腰,開始帶著她動起來。
抽出,再深入,不敢太快,卻也都帶了力道。
被帶出的淫液將他腿間染得濡濕,一回回的深入淺出之中,隱約能看見吞吃陽物的花瓣像是被雨露滋潤過一般,鮮豔,媚得驚人。
他不再急躁,而是放緩了節奏,溫柔卻深刻地占有她。**被溫熱的蜜腔緊緊包裹著,每一次**都帶了剋製的疼愛。
“嗚⋯⋯”她渾身發軟,重量都放在他的手臂上,唇間的喘息細碎得幾乎要哭出來。
在他的深深頂弄下,她再也忍不住顫抖,身體微微後仰,無意識地緊扣住他的手臂,**因快感而更加收縮,攀住他不放。
她的反應讓他再也壓製不住**,動作加深,進出的頻率變得急促,帶著渴求與沉溺。
直到她的身子猛然一顫,穴口緊縮,泄出滾燙的蜜液。
“啊⋯⋯!淵哥哥⋯⋯!”她在他身上攀到巔峰,內腔的緊縮讓他再無法剋製,最後一次深深埋入,緊隨著她的顫動,深深地泄在她身子裡。
許久之後,他替她簡單擦拭下身的痕跡,將她擁入懷中,讓她側臥在自己臂彎。
他低頭輕吻她的額心,呼吸仍未平穩,像是在細細品味方纔的纏綿。掌心沿著她的背輕撫,動作溫柔得與方纔在她體內狂亂索取的男人判若兩人。
她的氣息仍帶著些許餘韻,靠在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心跳的震動。
先穩住呼吸的易承淵低聲開口。
“若我們之中,註定有一人必須另有所愛⋯⋯”
“那我慶幸,那個人是你。”
崔凝微微一頓,怔怔地看著他。
他凝視著她,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腰際,嗓音低沉而溫柔,卻帶有一絲苦澀。
“依依,這種痛太難熬了。”
“幸好,是我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