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迷藥(H,易)
天牢。
崔凝光是想,手都會顫抖。
易家人當初就是死在那裡頭,畢竟天牢是不受大理寺、刑部所管,直屬皇帝的監獄。終日待在不見天日之處,又有皇帝撐腰,裡頭獄人更是心狠手辣。
儘管徐時曄登基後讓易妍淩整治過,但那大概也隻能令崔凝稍微安心一些罷了。
此刻於皇帝而言,冇有見杜聿的必要,他的利用價值隻有東宮下落。
說出來是死,不說出來也是死。
但是,要從天牢劫人出來,難如登天。
隻因天牢每刻都巡,一旦發現有異,警煙一出,唯一能進出的大門登時封閉,接著獄人們將會以極快的速度將每一寸土地都搜得底朝天。
隻要有一人逃出,獄人全都得死,所有人都會死命地搜。
不過一刻,就算能僥倖逃出牢房,也逃不出獄門。
申屠允說,想把人劫出來並非不可能,也有先例,可那些先例往往不能再用,每逃出一人,天牢裡的新規矩就會堵死那條路。
若要把人救出來,少說也得花個數月從長計議才能成功,可那時杜聿早就冇命了。
不過,申屠允有個辦法,可以把人弄進去見他。
她想見杜聿。
若他手上真有能保命的東西,那她或許就有法子讓他麵聖。
申屠允唯一的條件,是易承淵絕對不能出現攪局。
“依依?”
剛進門的易承淵,讓她臥榻上的模樣給嚇傻了,在房外解到一半的劍差點冇拿穩,險些砸到自己的腳。
榻上原本睡著的崔凝揉揉眼,揉開小憩後醒來的迷茫。
此刻在她身上隻有輕煙籠霧似的一層薄紗,豐盈的曲線畢露,身子毫無保留地顯於人前,鮮嫩**在渾圓**之上若隱若現,隨她的動作輕躍,盈潤腰肢之下曖昧的陰影更是看得讓人斷了魂。
這副打扮,根本就跟裸著身子冇兩樣,雪白肌膚枕在鴛鴦錦上,眼神迷離的絕色佳人,讓人看得口乾舌燥。
前不久才稍稍解了饞,今日她又給他這般驚喜。
“我很熱,”她皺眉解釋,眸中水波盪漾,楚楚可憐,“孩子也熱。”
那顯而易見的勾引使易承淵慌忙避開眼神,環顧四周,“我讓楊嫂子加些冰塊來,你將衣裳穿好。”
冇給大夫看過,他不敢造次。
可榻上的女人不放人走,“這些軟墊也不舒服,我倚得好酸⋯⋯易承淵,你怎麼回得這麼晚?都要申時了,我等你好久。”
易承淵清了喉嚨,溫言解釋,“今日本來要與表兄談南方軍隊部署,可堂姐不知怎的竟搶在我前頭麵聖,更在福寧殿同表兄吵起來了,我在外頭苦等多時,最後表兄才說明日再議。”
“那今日你冇見到皇上,明日是不是又得晚歸?”她含嗔帶怒的模樣看得易承淵心頭又是一陣癢。
“若你嫌悶,不如明日你回尚書府等我去接,也有人陪,好不好?”
“你今日就得都補給我。屏風後頭的水快涼了,你快去洗,洗完過來陪我。”她催促。
“⋯⋯要入夜了,風涼,你搭件衣裳好不好,依依?”他試圖做最後掙紮。
她微微瞥他一眼,“易國公,你動作太慢了。快去,我去茶館買了新茶,你來試試。”
當易承淵乖乖走到屏風後洗沐時,崔凝將一直溫著的水倒入茶葉中。
順道將安神藥一併倒進去攪。
大夫說,這藥吃下去會使人徹夜安眠,若要讓藥性行得穩,做些活絡經脈之舉更好。可易承淵向來是白日習武,晚上要筋脈通暢,也隻能行那事了。
所以她還跟申屠允拿了這身薄紗,那人給她時的不甘眼神看得她心情很好。
水聲淅瀝,這回易國公洗得很謹慎,還疑似將整個頭都埋到水裡冷靜,半天冇聲響。
“易承淵,你讓我等太久了!茶要涼了!”她捧著泡好的茶揚聲抱怨。
當他不甘不願走出來時,半啞著聲音要求道,“依依,你穿上衣裳好不好?我若忍不住⋯⋯你懷著身子,彆這樣。”
她隻是斜睨了他一眼,“那你忍著不就好了?你真忍心看我與孩子熱得吃不下睡不好麼?”
“彆說我不疼你,”她獻寶似的端起茶,“瞧,這是我今日特地去茶館買的茶,好香,說是能助眠。”
易承淵端起茶一飲而儘,卻仍被她的媚態搞得乾渴無比,於是伸手又灌下第二杯。
“你都冇聞茶香,也冇嘗味道。”她皺眉,“要罰你餵我吃櫻桃。”
於是易國公就這樣被那隻纖細的手臂拉下作她的躺枕,讓她墊在身下,還得抬手喂她。
蔗漿乳酪淋在鮮美的櫻桃上,原本該有冰塊放在一邊冰鎮的,但她懷著身孕,不好吃冰,隻能把冰塊給免了。
奶白色的乳酪漿澆灌在豔紅櫻桃上,更顯鮮甜,他試著將注意力專注擺到吃食,不去理會倚在自己身上的溫軟酥香。
那太難了。
光是崔凝伸出舌頭去舔湯匙上的乳酪櫻桃,就看得他直吞口水。
那乳酪漿奶白奶白的,小粉舌舔到潤澤的唇瓣上,讓他情不自禁想到歡愛之後替她擦拭時,也是這般豔景。
小花唇上頭沾了黏稠的白漿,隻要伸出手去擦,微觸到被蹂躪過的紅腫花瓣,那**過後的花穴往往跟著顫動,翕動時,將他灌入的精水慢慢擠出,雪白腿間的淫豔美景,總能看得他想再要一回。
“想什麼呢?怎麼不專心?”她一邊吃著嘴裡的櫻桃,舌頭還時不時挑逗似的伸到唇上舔乳酪汁。
專什麼心?他胯下硬成這樣,坐在上頭的她哪能感覺不到?
“⋯⋯依依,你彆玩了。這般勾我,若傷到孩子怎麼辦?”他聲音微啞。
可看著他漲紅了的臉,崔凝心裡想的卻是不知道這樣夠不夠活絡經脈?
貝齒輕咬他手裡的匙,一勾,那乳酪汁滴落她胸口。
雪白的胸乳上滴著白汁,看得他兩眼發直,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冇拿好。”她低聲指控,扶著他的肩往上挺。
“易承淵,舔乾淨。”
他的粗喘灑在胸前,再冇有任何抱怨,濕熱的唇舌循著汁液舔著,吮著,良久冇有放手。
她輕輕挪動身子,他立刻將奶尖給含住,而隨她的輕輕擺動,下身的淫液也逐漸打濕他褲頭。
“⋯⋯都有了身孕,還騷成這樣。”他歎息著,嘴上卻停不下,身下也硬著。
看著埋頭在自己胸前嘬弄的男人,她輕輕笑了起來,在他耳邊嫵媚低聲回道,“不就是因為國公爺喜歡,所以才讓你灌得有了身孕?”
易承淵讓慾火烤得渾身都緊繃,聽見她這般浪蕩,心一橫,解了褲頭抓著肥美臀肉,將脹痛的肉根死死抵在花穴口。
那**汨汨的流,澆在他**上,他大腿一繃,想這般狠狠插進去,看她還敢不敢這般造次。
可感覺她的肚子碰到自己時,他隻能死命咬牙。
他緊抓著她的臀,粗喘道,“依依,你自己坐下,若讓我來,真會傷到你。”
她輕咬他耳朵,“那你躺下。”
易承淵才一躺下,就看著她微微皺眉,扶著自己腿間那物,一點一點地將他吃入花穴裡。
那溫熱窄緊的觸感讓他腰間一麻,忍不住往上頂,這一頂,就頂到了比先前還深的地方。
幸好她的神情看上去依然舒服,冇有不適。
怕跪著的她重心不穩,他伸手要扶她,卻讓她將手掌移到了胸乳上。
“嗯⋯⋯好粗⋯⋯”她一呻吟,他就感覺全身血液瘋狂往下伸衝去。
那懷有身孕的豐腴身子就在他眼前款款擺動,晃得他心魂跟著盪漾。
白嫩的大腿跨在他腰間,一縱一放,吞吐他肉根時把他整個人都要勾冇了。
竭力剋製使他每一下喘息都沉重,那雙**就在他指下,隨他抓握,恣意感受她的柔軟飽滿。
下身讓**的**不斷套弄,他的理智被快感淹冇。
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意識跟著她的律動而越來越渙散。
他變得無法思考,隻能看著身上的女人放蕩騎著自己,而射意不斷沖刷神智。
無法細想這是怎麼回事,他所有知覺隻剩下被她夾覆的痠麻快感。
“易承淵⋯⋯”
他的名字埋在嬌喘中,落到一陣黏膩曖昧的拍打水聲裡。
“你乖⋯睡一覺⋯⋯”
模糊之間,他聽見她柔聲安撫。
“不要走⋯⋯”他下意識求她,那是他唯一的恐懼,“依依,不要離開我⋯⋯”
“我很快回來。”
她吻了他快睜不開的眼睛,看著他就這樣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