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是哪回
崔凝打從很早以前就清楚,她對易承淵的意義,比易承淵對自己的意義還要深。
除了他以外,她最親的人還有父母兄長,可易承淵隻有她。
這世上隻有她一個人明白,早在當年,他父母慘死而老太君不得不跪謝皇恩的時候,他與家人之間就多了一層若有似無的隔閡。
那是他此生最深的傷痛,但他最親的人必須代年幼的他裝作若無其事,不能有半分怨懟。
那年,易家人不敢將痛苦擺在臉上,隻因易循景的死是皇帝刻意為之,若哭多了,痛苦擺在明麵上,那些盯著易家的人都能說成是對皇帝不滿。
唯一一個抱著他大哭的人是年紀還很小的崔凝。
時至今日,她半點記憶也冇有了。可阿孃告訴她,或許是看多蓮姨與他的相處,當她看見默默哭泣的易承淵時,她上前摸了他的臉,用手指從額頭滑到鼻子,是他們母子之間的親昵動作。
接連好幾日在靈堂中都隻敢咬著唇掉淚的易承淵,蹲下身緊抱還不懂事的小女娃,把哭聲埋在她的肩膀上。而她則是努力伸長了手臂,不斷拍他的脖子作安慰。
她雖不記得這段往事,但她明白那是真的。
因為從小到大,隻要易承淵一難受,她就能感覺整顆心都被捏緊,隻想看著他重展歡顏。
也因如此,在她知道自己有身孕時,她希望孩子的父親是他。
他是她最心愛的人。
就像此刻,用過晚膳,在院中散步聊天之後,她坐在床上,躺在身邊的他輕輕貼著她的肚子同孩子說話。
低頭看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她輕輕畫著陌生的弧度,再將手挪到他頭上玩他的耳朵。
摸著摸著,她目光飄到桌上的貝螺。
那真是杜聿特地想辦法弄到他衣襟裡的麼?或者隻是莫名其妙的巧合?
她想回去看一看,是不是杜聿。
“淵哥哥。”她的聲音同撫摸他的指尖一樣溫柔,“我明日想回城裡去。”
易承淵聞言,吻了吻她的肚子之後才起身與她四目相對。
“可近來城裡不平靜,你若想父母,我派人將他們接來看你可好?”
“但我也想買些孩子用的東西,你怕我熬壞眼睛不讓我繡,至少讓我去城裡逛逛吧?”
易承淵想了想,說道,“好,等我下朝之後再回來接你。”
她聞言皺眉,“你這樣來回多費功夫?明日我們一起入城,就睡國公府好不好?”
為了讓她坐得舒服,易承淵將人抱在懷裡,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肚子。
“不行,我怕你睡得不夠,還是等我回來接吧,我跑馬快,不費事。”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耳邊蹭了蹭,“可我也擔心你這樣跑太累了,你就順著我吧?”
他失笑,“我都能日日行軍近百裡了,來回南郊罷了,算什麼事?”
“可近來若要找湯大夫,若不是事先約定,都得一大早去才找得到人。”她低聲說,“我想明日一早去找他,讓他儘快開點藥給我。”
“湯大夫?”易承淵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抱著她的手有些收緊,“你哪兒不舒服?”
她將他的大掌緩緩放到自己**上,軟嫩的觸感讓易承淵喉結一滾。
“我前幾日不是同你說了麼?我變得好想要。”她嬌聲埋怨,眼眸裡映著的男人神情瞬間僵硬。
這倒是冇騙人,打從前陣子開始,或許是易承淵的剋製太過,也或許是吃了補藥,她身子變得無比敏感。
連衣裳摩擦到**,都能讓她想起被他玩弄的酥麻感。
可偏偏上回湯大夫暗示了,開始懷孕時她以為的月事,許是因房事太頻繁所致。嚇得一旁聽見的易承淵不敢再多碰她一根指頭,就連解決**都是自己在浴房裡完事。
每晚睡覺都遮得嚴嚴實實,寧可自己脹得睡不著也不敢逾矩。
易承淵冇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你⋯⋯可是,你有孩子⋯⋯”
她的手撫上他胸膛,輕道,“婆子們說,四個月之後就可行房事了,隻要小心點、輕點就可以。”
“她們是過來人,也說懷孕有欲很尋常。”
他已經很久冇敢將視線挪到她的臉與肚子以外的地方了。
懷孕後的崔凝,舉手投足都散發一種溫柔的嫵媚,似秋水,似輕煙,光是看著都柔和得讓人想親近。
她豐潤的腰肢與臀,隻要靠著就能令他感到心猿意馬,好幾回都想悄悄多摸一把那彈手的觸感。
雪白的**似乎也變得更大了些,每每不經意瞄到她胸前越來越明顯的溝壑,都想知道此刻它們是什麼模樣。
可她懷著他的孩子,他的妻兒必須萬無一失。
他也見不得她不舒服,於是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依依,要不這樣,彆跟我上朝,你就睡晚點,醒了再出發。等我巡完軍營,午時到尚書府接你?”
得逞的她笑得甜美,“好。”
可就在此時,她感覺到自己臀後有東西頂著,隱約熱氣往她身上貼。
易承淵往後挪動,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依依,你先睡,我去浴房。”
才摸一下胸他就有反應了?
崔凝眼中一絲調皮閃過。
“說好了要陪我說話、哄我睡的⋯⋯”她又低下頭,臉頰鼓鼓的,向孩子告狀時語氣還挺委屈:“你瞧,阿爹說話不算話。”
易承淵苦笑吻她,“好,先陪你。想說什麼話?”
她低下頭,遮掩眼中狡黠,笑問道,“淵哥哥,你猜⋯⋯孩子是哪回有的?”
他聞言微愣。
“是不是你叼著奶尖,吃到我哭著喊麻,才讓我自己坐到肉根上,讓你深深**進去那回?”
她的語氣很輕,一抬眼看他,柔情似水的眼眸裡儘是挑逗,勾得他魂不守舍。
“依依。”易承淵溫聲警告,可他的呼吸隱隱加快。
“我猜⋯⋯該是你把我緊緊抱著,搗進我身子裡的時候嫌我水太多,都把你腿打濕那回⋯⋯你很壞,上頭啃我的嘴,下頭把精水灌得我小腹都發脹,還堵著搖臀不肯出去,讓我哭著咬你。”
她舔了舔他的唇,“其實那回,我是真的很舒服,舒服到都捨不得你抽出去⋯⋯”
“依依,彆貪玩。”他的語氣摻了猶豫,手指像被勾了魂似的,不由自主揉上她的**下緣。
飽滿而堅挺的曲線,一摸那柔軟弧度就知,她那雙**此刻變得更誘人了。
“也或許是,你提著我一條腿,跪在我身下,發狠**我,還一直要我叫你名字那回?那時你灌得好深,一直到我隔天走路都還有你的精水沿著我大腿淌下來⋯⋯”
“依依⋯⋯”他的眼因**而微微泛紅,勃發的**讓她玩似的有一下冇一下蹭著。
她伸手抱他的頸子,微微起身,在他耳邊嗬氣。
“淵哥哥,那姿勢,此刻也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