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可我記得(微H,易)
不過短短幾個字,讓崔凝眼中的柔情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倆是一起長大的,她見過他在軍營裡練兵時的意氣風發,見過他在院中看著蓮花池思念雙親的落寞黯然,也見過他在情竇初開時的麵紅耳赤。
唯獨此刻,他這般憤怒的模樣,她是頭一回見。
向來滿是柔情的目光變得森然冷厲,緊抿的唇旁肌肉微動,隱約看得出他將咬牙得死緊。
他雖呼吸平穩,可掩不住的肅殺之氣令她不自主地想退縮。
“⋯⋯我⋯⋯忘了⋯⋯”她麵露怯意,這般回道。
易承淵輕笑一聲,以半啞的嗓音重複,“忘了?”
“⋯⋯忘了。”她像是抓住最後的浮木般咬著這兩字不放,“真忘了。”
易承淵盯著自己身下的獵物,像在尋找她神情中的破綻,粗厚的手掌緩慢撫過她大腿外側,越往上摸,她呼吸越急促。
為了示弱討好,她微微張開自己的腿,貼合他愛撫。
見狀,他冇有半分客氣,直接往前一挺,將她雙腿分在自己腰際。
這才發現,她裡衣內什麼都冇有,矗然挺立的**輕易就能頂到她花穴外,而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染著她,**不禁收了一下。
他的下身彰顯了此刻的興奮與渴望,甚至她都不需要做什麼,單就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暖香,已經足以令他脹得發疼。
可易承淵依舊麵無表情,垂眸審視衣衫微敞的誘人嬌軀,一隻手伸向她左乳,使勁對著那團嫩豆腐抓一手,她的心跳與呼吸握在他掌中。
她悶哼一聲,但冇有躲避他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看著他,眼神裡是滿滿的溫柔愛意,儘是犯錯後的賣乖。
那雙含波帶水的眼眸在告訴他,為了他消氣,她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
可他的怒意太過熾烈,滿腦子的衝動都是想將兩人焚在一起。
“依依,你最近記性真差。”他苦笑著,語氣像是在自嘲,“杜聿同你夫妻三年,你忘了,宋瑾明不久前才同你共枕,你也忘了⋯⋯”
她微微咬唇,聽他嘴裡細數其他男人的名字,看他比墨色還濃重的眸子中逐漸浮出昭然若揭的慍怒。
冇打算狡辯,無話可說的她仰起脖子輕啄他的唇,嚐到他快噴焰的吐息。
然後她乖乖躺回枕上,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身上被慾火與怒火同時焚燒的意中人。
易承淵呼吸重到胸膛隨之明顯起伏,也不知被壓抑的到底是怒還是欲。
見他方纔讓她親了一口之後冇有抗拒,崔凝大膽地抬起手,挑逗似的摸在精壯的胸膛上,輕輕勾了一下他的**。
他眸色一深,沉著嗓子問,“依依,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想你。”
纖細雪白的手臂伸出,溫柔撫摸他的臉,最後停在他的耳旁。
當他因她的柔情而目光微動那瞬間,她輕輕地將男人的頸子勾落,順道送上自己的唇。
纔剛沾到她,易承淵就像脫籠的猛獸,吻得異常熱烈,小舌尖很快被吸出她的嘴,就連舌根也讓一下下的猛吸給吮得發麻。
“嗯⋯⋯”他不鬆口,她唾液就隻能沿著嘴角淌出,呼吸困難到連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
抓握在她**上的手不斷摳弄敏感的奶尖,一陣酥麻之後,她感覺自己下身開始出水。
一直抵在穴口的他自然察覺她的動情,可接下來,他卻離了角度才挺腰突進,粗大肉根就這樣滑過**,往花核狠狠輾過。
“嗚⋯⋯”
敏感異常的淫核被蹂躪,她顫得厲害,可也隻蹙眉閉了下眼,又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易承淵彆過眼,不去看她勾魂的眼神。
他沿著頸側舔弄她身子,找到正跳動的脈搏,對著一旁狠狠下嘴。
力道極大,她嗚咽一聲,他的溫度與慍怒化為快感,順著她體內血脈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終留下的痕跡是她頸上開的一朵花。
他在她身子上種下一道又一道的印記,以前所未有的力道霸道占她雪白的肌膚,巴不得每一寸都是自己的氣味。
就在他將胸前吮出一片花團錦簇,要對著奶尖下口時,她可憐兮兮地顫了一下,哀求道,“淵哥哥,這裡輕點⋯⋯”
知道她此處敏感,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往上盯著她,張開嘴,舌頭像貓喝水一樣上下舔弄柔嫩的小奶尖。
殷紅的小乳豆就在他舌頭前,先讓他舌頭摁在奶肉裡,留下濕潤的光澤以後再彈出來。
如此往複幾回,他的動作緩了下來,使她開始想念方纔那略顯粗暴的對待,又低聲嬌吟,“淵哥哥⋯⋯癢⋯嘬一嘬⋯⋯啊⋯⋯!”
**讓他吸進口中,緊緊叼著再微微仰頭拉長,彈回取的時候他的手指接著緊抓。
有點疼,可每下被緊叼的快感卻直衝腦門,淹水的小花穴緩緩收縮,她不安於室地扭動著,空虛感使她想去吞他那孽根,讓他塞滿自己。
可他卻隻是在花穴外頭磨,水一多,那股淫癢便跟著益發用力的磨蹭燒得她渾身燥熱。
“嗚⋯⋯想要⋯⋯”
她呻吟著,媚眼如絲,吐著哀求,“淵哥哥⋯⋯我想要⋯⋯啊⋯想要你⋯入我身子⋯⋯”
“⋯⋯那就求我,就像你求著宋瑾明**你一樣。”他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奶頭讓他吸得太用力,磨過他的牙,劇烈的快感直衝而上,她叫出了聲音。
他那物本就巨大,再加上使了勁,磨起來的時候外頭的花瓣都要讓他壓到變形。
“嗚⋯⋯”
她皺著的眉頭是痛楚也是難耐,微張的小嘴吐出來的嬌喘與呻吟反覆交纏。
“⋯⋯不⋯⋯不記得了⋯⋯啊⋯⋯”她哭著求,“淵哥哥⋯⋯易承淵⋯⋯疼⋯⋯”
“疼?⋯⋯那不做了。”他作勢要離開,腰一抬,腿間頓失的溫暖使她心頭一慌。
“要⋯⋯我要⋯⋯易承淵⋯易承淵⋯⋯”美人含淚,從雪白的天鵝頸到白花花的奶兒,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那對白兔正隨她劇烈的心跳微微顫動著。
“我想要⋯⋯想要你⋯⋯易承淵⋯⋯”
“你方纔,就是用這聲音在宋瑾明身下呻吟的,想起來了?”
他雙目因**焚燒而充滿血絲,他在她身上粗喘著,怒火將他的獸慾燒得更旺,可他不想發泄她身上,撐著的手緊握成拳,筋絡隨他狂躁的心跳若隱若現。
她看懂他的煎熬,冇再閃躲,像是自願受刑般,閉上眼將身子貼近他。
“依依,”他從喉頭艱難擠出聲音,“所以你在其他人身下時,也是這般將我給忘了?”
她一震,睜開眼,看見他眼中的支離破碎。
“可我全都記得。”
她張開嘴想說話,卻讓他的下一句懾得徹底失語。
“依依,我記得你眼中隻有我一個人時,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