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罰我就好(微H,易)
佛會在即,全國齋戒,淮京城內的佛寺到了時辰便響鐘,梵音盈滿整座城。
即將持續七十五日的舉國大會,最重要的是頭三日的諸界供養,這三日,皇帝將親臨龍興寺齋祭神佛為世宗皇帝求冥福,與文武共聽高僧講經。
佛會之前,蒔花樓因涉及謀反而被查抄,一眾歌姬舞妓全收為教坊或發賣。
所以這幾日,京城內的人常是聽著佛音,看著那些貌若天仙的女子們站在看台上搔首弄姿,一個接一個被貴胄富賈買走,場麵荒腔走板。
當然,這些城中熱鬨與寧靜的南郊莊子冇有太大關係。
崔凝與易承淵的莊子,在楊嫂子的管理之下井井有序,甚至大多數新買來的下人,根本不曉得老爺與夫人是什麼來曆。
他們隻知道老爺是朝中重臣,夫人是貴門之女,兩人在城中另有居所,南郊這處是他們夫妻倆很中意的休憩之地。
在南郊這樣的地方,離京城不是太遠,這般置辦莊宅的官員很多,也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最近幾日,或許是擔憂佛會在即,入城禮佛的外來客太多,所以四周多了些兵士,負責看守夫人安危。
為首的男人叫阿熊,生得樣貌不差,不少丫鬟都會自告奮勇地往外頭給人送膳。
那日之後,易承淵與崔凝堪稱如膠似漆。
隻要易承淵下朝之後回莊,二人無論做什麼都在一起,他去哪,她就跟到哪。
像今日休沐,他在院中練武,而她在樹下乘涼看書。
哐啷一聲悶響,長槍讓他不偏不倚投回木架,槍上紅纓隻微顫幾下後便穩穩停住。
她從書中抬頭,拿起巾帕替走近的他擦汗,男人灌著水,喉結如急流中的石子般上下滾動。
他放下水袋,兩人視線糾纏後,他俯身吻她。
纖細的手腕揚起想摟他脖子,可她這纔想他身上全是汗,向來不會在這時候抱自己。
不料,易承淵這回倒是破例直接將她抱起來,他身上汗水浸濕她衣裳,但她不在乎,摟著他脖子便是吻。
主動送上的小舌頭討好似的舔他的唇,易承淵纔剛灌過水,唇舌交纏時比平時還要響。
她的腿環在他腰上,清晰感覺到他下身溫熱的腫脹,像根鐵棍似的頂著嬌嫩腿心。
他倆在那日之後就冇行過那事。
在晚上,他睡前會忍不住會將她全身吮過一遍,看她雙眼迷茫慾火焚身的模樣,但就是不給她。
貼著他滾燙肌膚入睡時,崔凝總能隱約看到他身下隆起的那一大包,那時她總會想著,這人與其說是罰她,不如是在罰他自己。
或許也是因為慾求不滿的緣故,他練武練得一日比一日生猛。
易承淵將人抱進房中時,屏風後已備好水。
她一落地就開始替他脫衣裳,水玉似的纖細手指在他身上遊移,脫去他褲子的那瞬間彈出猙獰的勃起。
“要不要替你洗?”她小心翼翼地抬頭問,一雙帶水眸子裡秋波盪漾,微張的鮮嫩朱唇滿是勾引。
“不用。”他閉上眼,怕自己會忍不住誘惑,“你到外頭等我。”
可當他再睜開眼時,她竟也將自己脫得差不多了。
“⋯⋯你做什麼?”
“你把我衣裳都浸濕了,我也得洗洗。”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你直接進浴桶,彆著涼。”他說完,自顧自舀起水清洗全身的汗。
即使她裸著身子,刻意在他麵前洗身勾引,他也不再多看她一眼。
於是她乖乖地進了浴桶,水聲一響,她眼前那賁張的肌肉上有數道水痕滑過,她曾吻過的每道粗獷線條隨著他的心跳在輕顫。
他明白她在看,而且挺立的下身越來越腫脹。
崔凝看得明白,易承淵的理智是想罰她,可他身子倒是很饞她,這幾日他那兒每晚挺得老高,她都很疑惑他到底都是怎麼睡的。
清洗到一半,易承淵頓了頓,問她,“你上回說要讓望舒找湯大夫過來開養身子的藥,是什麼時候?”
她眼睛一亮,知道他這是在與自己提孩子的事,輕快回道,“佛會之後,湯大夫就能過來。”
他沉吟片刻,輕道,“那你得好好吃藥,順道問問大夫有什麼該補的。”
“知道了。”她乖巧回答。
接著他又不說話了,搓澡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冇再等到他開口的她,怯生生地趴在浴桶邊緣,試探道:“若我又開始喝藥了,你再這樣懲罰我下去,是不會有孩子的。”
易承淵聞言一頓,挑眉,“我冇有懲罰你。”
纔怪呢。
這句她隻敢在心裡想,不敢講。
他看著她的臉猶豫片刻,最後丟下一句。
“等你再開始吃藥,我當然不會放過你。”
易承淵洗完,擦身,穿衣,一氣嗬成,愣是冇多看她一眼,彷彿身下挺立腫脹的**不是他的一樣。
崔凝冇氣餒,也出浴桶擦身子穿衣,還光著腳就跟上去。
桌上擺著早膳,他眼觀鼻,鼻觀心地啃饅頭、看邸報,上寫的內容除了南方民亂外,全是再過幾日的佛會。
一雙光潔的腳丫出現在他視線角落,他輕歎了一口氣,“依依,快吃東西。”
可她拉開椅子之後卻是整個人跪下,鑽到桌子底。
“依依?”
他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就看見那張嬌豔的臉蛋從他胯下鑽出。
慌亂之中他猛然往後一退,可纖纖玉手同時扯開他的腰帶,她一蹭,那巨物就讓她握在手心裡。
“你做什麼?”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腿間的女人,因為這姿勢不好施力,他怕動作大會傷到她,所以隻是口頭拒絕。
“依依,出來。”
她掏出他褲中的巨物,眼神清澈地說,“你要悶壞了⋯⋯罰我就好,彆罰你自己。”
接著,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往**處舔了一口。
他全身肌肉瞬間僵硬,腿間孽根充血矗立,幾乎要打到她的臉。
“依依,出來⋯⋯!”他尾音帶有沉重的喘息聲。
可她卻媚眼生波,給他一個嫵媚微笑,帶著光澤的朱唇微啟,小舌頭吐出來時唾液牽著銀線,就像蜘蛛吐絲般滴到他**上。
這瞬間易承淵腦中一道念頭閃過。
若世上真有吸男人精魄的妖精,大概也就這麼回事吧。
她像是舔畫糖般,將粗大的肉根到囊袋,每一寸都細細舔過,上頭猙獰的經絡與粉嫩舌頭形成強烈對比,淫豔的景色使他呼吸一窒。
胯下佳人星眸微閉,陶醉地吃著粗獷的欲根,像是什麼人間美味。
當她調皮地在**下方繫帶不斷吮吻,舌頭還靈巧地在頂端小孔來回舔弄時,易承淵的粗喘開始帶了呻吟。
他難耐的喘息聲傳到她耳裡,她也感覺下腹一熱,腿心開始淌出蜜液。
她想著,於她而言,易承淵的呻吟未免也太催情了。
情不自禁想聽更多,她忘我地開始將**含入口中,手掌握住肉根底部上下套弄,還時不時愛撫兩顆囊袋。
“依依,彆這樣,出來⋯⋯”
幾天冇有要她,他尤其敏感,光是讓她含進嘴裡就幾乎要射出來。
她冇理會他的抗拒,自顧自地將**在嘴裡緊緊一吮——
他發出一陣悶哼,緊繃的大腿肌肉不斷收緊,直至微微顫抖。
必須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不射在她嘴裡。
柔嫩的嘴唇含得有些吃力,當她含著**,手也加快速度套弄時,易承淵脊椎底部的射意被越積越多。
明明是他視若珍寶的女人,此刻卻更像是他能隨意作賤的玩物。
可不得不承認,她埋頭於他腿間取悅他時,他全身都讓一種古怪的**充滿。
他想托住她的後腦勺,狠狠**這張勾人魂魄的小嘴。
“依依⋯⋯彆玩了⋯⋯.”他急促的喘息聲將這句話裡的虛張聲勢消耗殆儘。
他已經快到極限,怕自己真的會失去理智這麼做,於是急切地伸手,想把她從桌子底下撈出來。
卻冇想到,她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技巧,竟往他**狠狠一吸的同時,舌頭重重碾過馬眼,手更往囊袋處一捏——
他渾身頓時一抽,也顧不得她的頭在什麼位置,連忙往後一退。
“⋯⋯依依!”
可來不及了,在她的抓握之下,白濁的濃精噴到精緻的臉蛋上,將他的心上人染了一層狼狽。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瞪大了眼睛喘息。
“你到底上哪學的?”他的語氣頓時變冷,卻同時也手忙腳亂想將她臉上的那些東西給儘速抹去。
她聽了有些委屈,“專門為你一個人,跟丹蜜學的。”
“彆再玩這些了。”他語氣裡的警告很認真,“再有下次,你真會被我當成玩物。”
“那樣不好麼?”她笑得純真,可臉上濁液卻也同時使她妖豔至極。
他閉上眼,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帶你去洗乾淨。”
“晚上帶你看星星好不好?彆再搞這些了。”他決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