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故地重遊(H,易)
當池畔柳枝被風吹動時,隱隱傳來假山後頭的勾人喘息。
崔凝衣衫大敞,雪白的胸乳被男人舔弄得不成樣子,小奶尖在男人嘴裡變得硬挺,在舌頭逗弄下引起一陣陣難耐低吟。
易承淵饞了幾日,此刻對她的**比起當年竟是有增無減。
明明早已同她行過多次床笫之事,嘗過不少回她的滋味,可卻一直無法消退半分對她的渴望。
她的身子太迷人,眼波中的深情又太過溫柔,使他身心都沉迷其中,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全被擊潰,無法自拔。
“嗯⋯⋯輕點⋯要撐不住了⋯⋯”
她星眸微閉,微蹙眉心透露她正苦苦壓抑叫聲,貝齒死命咬著喘息,可卻不敵他的舔弄所帶來的快感。
“依依,你好香好軟⋯⋯我停不下⋯⋯”他講話時不經意的輕咬使她頭皮直髮麻。
她難受得皺眉呻吟,“彆叼著說話!”
那當作桃花的吻痕格外醒目,**被大掌揉捏成不同形狀時浮動於指尖,就像是隨風飄蕩的花瓣,落在瑩白的雲朵上。
易承淵眼神癡迷,享受軟嫩的奶肉在指縫間溢位的觸感。
他低頭吸嘬另一側嫩乳,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尖在口中隨唇舌攪動,越吃越覺得嘴裡的那團柔軟被吮出一股香甜,誘他更加沉淪。
崔凝讓源源不絕的酥麻感矇蔽了理智,雙膝跪在他大腿兩側直打顫,隻靠著裙中他抓在腰上的另一隻手才勉強保持平衡。
可那隻手也不規矩。
他的手指順著腰際風流的曲線,緩緩滑落到豐滿的臀肉上,又揉又捏。
“為什麼你身上哪哪都好摸?”他歎息時殷紅的奶頭從他口中吐出,“存心讓我離不開。”
“嗚⋯⋯易承淵⋯難受⋯⋯”
被挑起**的她緩緩擺動著腰,去蹭他腿間滾燙的巨物,也將**放回他唇上讓他吸吮。
“那時候你也直喊難受,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痛苦。”他低笑,垂首將粉嫩的**狠狠吸入嘴裡。
**重新回到男人濕熱的嘴裡,她在他耳邊喘了一聲,又湊上去任他舔弄。
捏著臀肉的手指繼續下滑,摸到了濕潤的腿縫,往**口輕輕一撥,**就落到了他**上,他興奮的呼吸噴在乳暈上。
“⋯⋯啊⋯是真的⋯⋯難受⋯⋯熱⋯好熱⋯⋯”
她閉著眼,扭腰以嬌嫩的花瓣去蹭他全然勃起的陽物,讓上頭的筋絡摩擦敏感的淫核,將兩人的下體都浸得濕潤且溫熱。
黏膩的水聲不斷響起,她搭著他肩頭,不停歇的快感加深她呻吟中的慵懶與嬌媚,當她在床上想他狠狠蹂躪就會發出的聲音。
他埋頭於軟彈的**間,以兩根手指插入了濕潤的花穴,繞著圈將緊緻的穴肉緩緩撐開。
三日冇做,直接進去她要遭罪。
幸好她已經開始動情,**不斷湧出,否則花穴裡頭的嫩肉也會讓他粗糙的手指給弄疼。
可手指越是四處撫擴,被按壓的媚肉餓得絞個不停,花汁氾濫得打濕了他手心。
“好濕⋯⋯依依,你那兒連手指都咬⋯⋯”他將奶尖夾在指縫間,一拉一放,近距離看雪白渾圓的**浪蕩地上下彈跳,**生波。
“嗚⋯想要⋯⋯嗯⋯淵哥哥⋯⋯想要⋯⋯”
他輕彈了一下充血的花核,她哆哆嗦嗦地又淋了一陣熱液在兩人腿心交合處。
“依依乖,自己吃⋯⋯”
“嗯⋯⋯”粗大的**侵入花穴口,皺著的眉頭與半閉的眼眸使她的神情看上去既痛苦又舒服。
在無人能看間的裙底,她正以花穴緩緩吞吃他脹得像鐵棍的肉根。
外頭的衣裳是那樣端莊,可裙內儘是她對意中人情動的浪蕩。
“好脹⋯⋯啊⋯⋯要塞滿了⋯⋯脹⋯⋯”
她趴在他肩膀上,感覺到他一點一點地撐開自己身體,快感使**連同靈魂一起感受他的形狀。
“依依,腿再開一點⋯想入更深⋯⋯”
“已經⋯⋯已經很深了⋯⋯”被插得失神的她呻吟道。
易承淵眸中慾念閃過,兩隻手抬高她膝蓋,一雙**離地,讓她全身的重量除了攀著他脖子之外就隻能任由他狠狠進出。
“啊⋯⋯深⋯太深⋯⋯啊⋯⋯哈啊⋯⋯”
不過幾下**弄,肉根就吃著**頂弄到最深處,她隻能攀著他的脖子任他**,**汨汨淌出,裙底的水聲越來越響。
似乎還嫌不夠,他抱著她跪起身,吻住她呻吟不休的小嘴,插入她身子的肉根往花芯直搗。
上麵小嘴裡的舌頭被他忘情吞吃,下麵的小嘴讓他狠**欺負,敏感的奶頭更是隨他的操弄不斷磨擦他胸膛。
她掛在他身上套弄著他又硬又熱的肉根,隻覺得小腹那把火將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眼神逐漸因快感而變得迷茫。
“依依⋯⋯我的依依⋯⋯”他一麵頂弄,一麵吸吮她敏感的耳垂,滿意地聽見她呻吟中開始帶上被入爽了的哭音。
“不行了⋯⋯不行了⋯嗚⋯⋯易承淵⋯⋯”
花核被不斷摩擦,難以承受的快意席捲她所有感官,她就連嬌喘都急促到快換不過氣。
“還冇⋯⋯還想多**幾下⋯⋯”
他不肯放過,抬起她雙腿又是一陣猛入,她哭著,叫著,感覺自己的腿顫得厲害。
不斷拍打的水聲越來越急,她咬著他脖子,在到達頂點時,小花穴不受控製地不斷收縮,一股熱液澆灌在他**上,他舒服得不敢再動。
他粗喘著,感受她**時花穴中媚肉的忘情收縮,享受她帶著淚光的水眸裡滿是他灌入的**。
“易承淵⋯⋯放我⋯⋯放我下去⋯⋯”
他將自己退了出去,將她放到他鋪著的外袍上,手掌與膝蓋著地,背對著他。
**過後的她癱軟著任他擺佈,他從她身後打開了她的腿,手握纖腰,扶著忍耐射意的肉根,再次插了進去。
“啊⋯⋯!”第一下就狠狠輾過她穴中軟肉,還冇退去**餘韻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呻吟還是在哭泣。
他將自己的**一下又一下撞入她身子裡,感覺到小花穴正因快感而瘋狂收縮。
這瞬間,他才認知到自己方纔的醋意有多濃。
一股強烈的**促使他想在這舊地將她**個徹底,更想讓覬覦她的男人都知道,她在他身下有多浪蕩,濕得有多快。
以及她對他有多縱容,即使被**得渾身都在發顫,邊哭邊**,依舊不會抗拒他索求。
依依的意中人是他,以前是他,以後也會是他。
這時的崔凝已經無法維持姿勢,兩隻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都倒下去,隻有白嫩的臀部因柳腰讓他緊握在手中而抬高。
**隨著他的挺入而在衣袍上磨蹭,那快感使她舒服得刻意壓低了身子去磨那興奮的**。
每一回他深入時她都被撞得往前倒,可卻總讓他抓在腰間的手給穩住,接著在還來不及逃脫前,下一次深入又撞了進來。
這趴著乖乖挨**的姿勢極為羞恥,可是被他充滿的快意不斷沖刷她的意誌,她已經壓抑不住叫聲,隨他的頂弄而淫叫不休。
“嗯⋯啊⋯哈啊⋯⋯好深⋯⋯頂到了⋯⋯好舒服⋯⋯”
她神智不清地胡亂叫著,彷彿又回到多年前的那個春日,她滿心滿眼的心上人被她誘惑得失去理智,而她含羞帶怯地獻上了身子。
她好中意他,中意到隻要是他想要的,她都想滿足他。
易承淵那聚在下腹的射意越積越多,實在忍得辛苦,看到她抓著地上衣袍的手指已經使勁到泛白,濕潤穴中的媚肉收縮得比心跳還要快。
眼看她快承受不住,他這才加快了速度,在粗喘之中將白濁的精水全都射入她體內。
三年前的他與三年後的他並無區彆,都想吞了她。
就在她倒臥在地上,閉著眼喘息不休時,他像當年一樣替她弄來了清水,撩開她的裙底,拿著帕子沾水仔細擦拭歡愛過後的黏膩。
他褲子上也沾到些曖昧的水漬,但他不以為意,深色的衣裳旁人看不出端倪。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與額頭,語氣中滿是憐愛。
“依依,我們得回去了,爬得起來麼?”
“⋯⋯再讓我躺一會,我緩緩⋯⋯”她的嗓音比她的眼神還要迷離。
他寵溺地躺在她身旁,讓她倚在自己身上休息。
直到她休息夠了,纔將她扶起身替她穿好衣裳,重新打理好她的頭髮。
就在易承淵把她打點好,讓她坐到石上等自己穿好衣裳時,他聽見她的驚呼聲。
他連忙轉頭,“怎麼了?”
隻見她不可思議地瞪著假山後的一處被柳樹陰影所遮擋的草地,上頭有著破敗的石板道與薄荷葉。
崔凝扶著腰,緩緩地朝那團薄荷前進。
左右翻看一陣之後,她四處踩那石板,意外發現其中一處底下是空的。
易承淵上前,不費吹灰之力替她扛起石板,接著見到她從石板底下取出一道金子打造的長命鎖。
長命鎖上刻著的名與廖才人閨名一致,可姓氏卻不是廖。
上頭寫著“韋菁菁”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