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自己來(微h,易)
指尖一番淫弄之後,他在關鍵處猛然收手,緊閉上眼貼著她頸子喘息。崔凝也將頭倚著他,爆出一陣低聲啼哭。
他輕柔吻住她顫抖的唇瓣,舌頭緩緩安撫。似乎此刻在嘴上溫柔待她的,與方纔在她身下凶狠褻弄的是不同人。
他差一點就真要入了她身子。
酒意還在,他看著她讓慾念折磨得通紅的小臉上,滿是淚水的模樣。他頓時明白,他不是酒後亂性,而是無論有無喝酒,都將因她而癡狂。
他註定要栽在她手裡。
“依依,我得停手。”易承淵被**焚得嘶啞的聲音顯得很無奈,“我會忍不住,你力氣小又阻止不了我,很快我就會讓你懷上孩子。”
崔凝哭著,吸了吸鼻子:“因為婚期還很久?”
“對。”易承淵看她這模樣,頓時對自己所為感到後悔不已。從小到大,他何曾欺負過依依?可就在他回京之後,每回見麵都忍不住把她弄成這樣。
“你我已經合了八字,凱旋宴後有了賜婚聖旨,易府就會下聘,但大喜之日最快也隻能在八月……”
她緊抓易承淵的手臂,哭得傷心:“你是不是在成親前都不敢來找我了?”
易承淵確實這般想過。
“可我會想你……”她的淚珠不斷滾落,“好不容易你回來了,我想見你……”
他伸手擦去她淚水:“依依,彆哭,還有辦法。”
“……什麼辦法?”她睫毛上的淚珠像是凝在枝頭的冰霜般,晶瑩剔透,映著她對他的情意。
“我力氣大,容易失控,但你不同。”他笑,“由你來。”
“……我?”她頓住。
“你來,依依。”他的笑意在嘴角,“用我的身體,把自己玩得舒服。”
“要……要怎麼做?”
他將她的兩條手放到肩上,捧著她柔嫩的臀肉,讓她往自己腰下磨。
“跟方纔一樣,你扭著腰,磨我的**試試。”他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期待。
猶豫片刻後,她搭著他肩膀,將小屁股緩緩抬起,以自己細緻的蚌肉去磨他那根佈滿肉筋的棍子。
“啊……”花核正好蹭到他**處,引起她渾身一陣戰栗。
“……嗯……依依……很舒服……”他看著她顫抖的模樣,一隻手穩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滑嫩的肌膚往上,緩緩揉著她**,以拇指按了一下她挺立在空氣中的**。
“嗚……”她纖細手指抓著他寬闊的肩膀,腰身緩緩搖動,下身的快感帶來更多濕潤,探索他**上不同角度的觸感。
線條優美的腰臀扭得浪蕩,一下接著一下,把穴肉送給滾燙的**。
黏膩的水聲隨她的擺動,**地從二人下身傳來,刺激她的聽覺,除了泌出更多**之外,更是不自覺地挺起了在男人掌中的胸乳,邀請他玩弄。
“……水流得這麼多,是不是得趣了?”他輕捏指間的小乳豆,全化為她的嬌喘聲。
“嗯……啊……”她皺著眉頭,感受到快感源源不絕地從小腹湧向全身。
不甘示弱般,她一隻手也往下要擰他的**,可手指從寬闊的肩膀往下滑到胸膛卻發現他的胸前肌肉好硬,**也好小,根本捏不起來,於是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
卻冇想到,易承淵震了一下,粗喘一口氣後,將她往前鎖在自己懷裡,不止**幾乎嵌到她穴外,刺激在裡處的小花瓣與花核,更將她乳首夾在指縫間,微微扯動。
“啊……你……你說要讓我來的……啊……”
“依依,繼續搖,”他啞著嗓子,“若停下,我真要操進去了。”
“……在這裡操進去,定是會射進你肚子裡,等你回到園裡,腿間一直流著男人的濁液,那些貴女們說不定會發現你讓我射滿了……”
“彆……彆說了……”她一個緊張,肉豆磨到他**上的粗筋,打了個哆嗦,不知是真害怕還是爽到了。
“你扭快些讓我泄身,不插進去,纔不會有人發現……”
“嗯……可是……腰會累……”
“當然會累,你扭得這麼騷……”他一麵親著她耳垂,一麵在她耳邊低聲說,“根本就是想勾著我操你……”
“冇有……我纔沒有……”
“你看,你把我整個腹部都打濕了。”他的手順著自己的腹肌,往二人正在碾磨的地方去,“小淫核都挺在外頭,你瞧,都有紅豆般大了……”
語畢,他心一熱,用捏著**的方式去捏擰她的花核。
“啊……!啊……哈啊……啊……”她受不了,腿間湧出更多的水,眼中淚光滿盈。
“……依依,你這是想讓男人操了。”
她仰頭,想用唇去封他那張騷話講個不停的嘴,他低頭將她的小舌頭卷出來,在外頭又繞又吮。
這般自己流著水扭著屁股去蹭他肉莖,送上乳肉讓他柔捏把玩,還伸出舌頭供他取樂的淫蕩模樣讓她心跳加快。
“嗚……你欺負我……”
“怎麼會?”他啞著聲音,用手指用力將她可憐的小**按進乳肉裡,又放出來左右揉動,“扭著腰的人是誰?是你在操我啊。”
“……你瞧,你不止比外頭花街柳巷的小妓子美得多,身子風流成這樣,更比她們淫蕩……腰扭得越來越快了。”
她聽著他的騷話,心裡已被刺激到不行,腰扭動的速度更是不自覺加快,就快到了頂端。
而他見狀,一隻手抓著嫩乳,另一隻手狠狠柔捏她的花核。
“啊……!”
一聲綿長的呻吟後,她抓著他的肩膀,全身顫抖不已,身下穴肉不斷收縮,淌出打濕他大腿的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