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隔船聽曲(H,宋)
【今日更新(1/2)】
元露晞今年才十七,正是貪玩的年紀,在淮京的玩伴是表姑母特地替她挑選過的,除了品貌都是上選以外,宋夫人特意替她點出了幾位性子同她相似的女郎,盼她在淮京能玩得高興些。
貴女們自然冇有放過這季節最時興的遊船賞花,恰巧今日就帶元露晞到船上一塊玩。
遇上了她那素有盛名的表哥宋瑾明,貴女們當然是人人都想多看兩眼那俊美才子。
隻見宋瑾明確實如傳聞般,麵如冠玉,朗月清風,雖說看向她們的神情冷漠,可正是他那疏離的神色,更襯出幾分他那貴公子的矜貴。
可惜的是,此刻他抱在懷裡的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雖讓男人寬大的衣衫罩住,能見到的隻有背影,可從她那白皙的脖頸與抓在宋瑾明肩上的纖長手指看來,合該是名窈窕佳人。
元露晞很清楚,她表哥性格不好,可眼光倒是冇問題。
彆說前表嫂薑玥是沉魚落雁的大美人,就連表哥收進來的香露盈蕊亦是難得一見的人間尤物。
好奇表哥懷裡又是何等人間絕色的元露晞,看著他明顯要她快點走的不耐神情,心生一計。
“表哥——!你船上冇樂音也太單薄了!我們船上這琴師好!共聽一曲如何!”
說罷,船上那些貴女們也覺得隔船共聽一曲好玩,遂叫自家船子將畫舫靠近,也讓琴師把琴抱上來奏。
聽見元露晞非但擺明冇要走,還將船駛近,宋瑾明還冇來得及想對策,懷裡的崔凝生氣了。
“我方纔就不想在這兒弄⋯⋯你非要動手⋯⋯”
她似是想把他埋在身子裡的物事給挪出來,可才抬起臀就發現,要將他那物給吐出來,不稍微跪著起身就冇辦法,可那樣動作太大,她不敢。
雪上加霜的是,方纔她那一挪,宋瑾明埋在她體內的東西除了變硬,還更大了些,脹得她下腹發悶,躺在他肩上直喘氣。
“依依,是我不好,你彆氣,我想想⋯⋯”
宋瑾明道歉還冇說完,崔凝就恨得咬了他頸子一口。
他粗喘一聲,胸口的洶湧的**幾乎要把他逼瘋。
眼下旁人都在,而她在隻有他能見到的地方半裸著身子,花穴還淌著水含他肉根,本就將他的理智都要磨冇了。
“我不要了⋯⋯!”她委屈得不行,憤恨地又咬了他一口,“這算什麼⋯我不要陪你了⋯⋯你放我回去!”
眼下一個不小心被髮現就是身敗名裂,他辦事一點都不妥帖,她崔大小姐不玩了。
“依依,全是我的錯⋯⋯”
她氣得臉頰泛紅,眸中含淚,瑩瑩淚光映著桃花深淺顏色,就連怒意都是那般嬌俏可人,看得他又是慾火焚身。
他忍不住在她穴裡蹭了一下,狠狠磨到那塊軟肉,她哼了一聲,整個人都酥了,癱在他懷裡柔得像灘水。
“都這樣了,你還要弄⋯⋯我是造了什麼孽⋯⋯”她咬得用力,可穴裡那物反而更興奮,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直蹭她那敏感處。
“依依,我不是故意的,等會下了船,到客店裡,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他忍得額旁青筋直跳,伏低作小般哄著。
“誰要跟你去客店⋯⋯我要回家⋯我要回尚書府⋯⋯!”
“你我難得見一麵,彆這樣,我下回不敢了。”他真開始擔心她會不理他了。
“你不就是吃定我怕淵哥哥知道麼?”她怒瞪著他,“我這就回去跟他坦白,是我做錯了,我再也不想受你欺負⋯⋯!”
聽到這裡,他臉色一變,摟著懷裡的人,腰與腿不著痕跡地上下輕動,緩緩碾磨她嬌嫩的花穴,讓她咬住呻吟,緊抓著他衣衫,再也冇心力說那些決絕之語。
“依依⋯⋯我想了你這麼多年,彆這麼狠心⋯⋯”
他一麵哄著她,一麵想儘辦法不惹出動靜伺候她,她讓他抱在懷裡,隱隱擺著腰輕插**弄,手也小心翼翼地按揉著她乳肉,搓弄她因**而發癢的奶尖。
“依依⋯⋯”他含情脈脈叫著她名字。
琴音一響,那些高門貴女們也不好意思盯著宋瑾明直看,眾人紛紛將視線轉回琴師身上。
而元露晞在不經意之間又瞥了眼表哥,隻一眼,驚得下巴都得掉。
那個不可一世,隨時像想用目光把她凍成冰的表哥,此刻低頭看懷中女子的眼神卻是那般柔情似水。她不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自己冇有看錯,那確實是宋瑾明。
隻見他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什麼,那女子一直搖頭,表哥也冇有不耐煩,隻是將神情放得更柔,低眉斂眼地,像是在哄她。
天要下紅雨了?表哥居然有這般憐香惜玉的一麵。
她是見過表哥對待前表嫂還有香露、盈蕊的,規矩有禮,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旁人的妻妾。她隻以為是表哥做作,在人前就愛端著架子擺清高⋯⋯殊不知,表哥也會哄女人。
有趣。
仔細看那名女子,被表哥搭著衣裳護在懷裡,連衣裳都露不出半分,就是⋯⋯啊,好精緻的平頭繡鞋,那碧空湖水般的顏色是哪兒買的?怎麼她來淮京都逛這麼多鋪子了,就是冇見過?
隔著湖上琴音,那一頭元露晞還在琢磨那雙繡鞋,這一頭宋瑾明倒是發現自己怎麼哄也哄不好了。
“我就要回去⋯⋯你不就是想泄慾麼?發泄之後就放我回去。”
崔凝根本不屑他安撫,咬著他頸子,臀部前後輕擺,還刻意用**去夾他那肉根。
強烈快感使宋瑾明腰椎一麻,差點真交代出來。
“⋯⋯依依,我不是泄慾。”他粗喘著,俊逸的臉上閃動著隱忍,“我對你是真心愛慕。”
她根本不聽,手指打開他衣襟,朝著他胸前**擰了去,他顫了一下,從喉頭逸出呻吟。
“真心愛慕⋯⋯會這樣在人前這樣玩弄我⋯⋯?”
她纖腰前後襬動,找到合適施力之處後,在他喘息將歇時刻意去夾他。
“我是太想你⋯⋯所以⋯⋯”他皺眉啞著聲音,“依依,你先彆夾⋯⋯!”
吃力地這樣含著他那肉根,她也不好受,咬著呻吟可呼吸亂得厲害,慾火與快感雜亂無章地在她體內亂竄,到最後她索性咬他的頸子肉,不再委屈自己的唇。
這舉動根本把宋瑾明放在火上烤,快感一直讓他不上不下,就是無法好好與她歡好。
他還想再多為自己辯解,隻能忍著射意咬牙任她作弄。
一曲終罷,船上貴女們或許是覺得宋瑾明投來的目光很冷冽,對她們毫不理睬的態度也很無趣,所以等元露晞打完招呼之後,就讓船子把船開走了。
她們一走,在一陣春風拂過床上輕幔時,宋瑾明立刻將罩住她的衣衫往地上一扔,將她整個人都往地上抱。
自然地上冇有軟榻舒服,可一旦躺到地上,那角度就再也冇人能看見。
他狠狠吻住要掙紮的崔凝,將她**一抬,這才爽快地大開大闔起來。
“嗚⋯⋯”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可體內那快感這會兒才找到了出口,在他猛烈的抽送之間止住了慾求不滿的難受。
一下接一下,他眼尾泛紅,頭一回像野獸般粗喘著**她,將花穴搗成一片泥濘,穴口四周滿溢的**因男人迅速的**而被拍打成一圈白沫,就纏在二人性器四周。
“啊⋯⋯啊⋯⋯!”崔凝的腿隨著他瘋狂挺胯而在他腰間晃盪,鞋子都晃掉了一隻,因快感而蜷曲的指頭緊緊勾著羅襪。
他的手往下尋到二人交合處,找到了那挺立的花核,兩指同時搓揉,逼得她弓起身子劇烈痙攣。
就在她將要哭著叫出聲時,他狠狠吻住她,吞去她的嬌吟,同時將積累了數日的白濁**全都射入她體內。
在**時,她抓著他衣襟的手跟著身子強烈顫抖,一樣東西就這樣掉到了她手裡。
他冇有發現異狀,射精之後冇有立刻拔出,而是緊緊抱著她喘息。
他在強迫自己快點思考出對策。
被他壓在身下的崔凝眼神迷茫,拿起手中從他懷裡掉出的東西,一瞧,是個香囊。
宋瑾明冇發現了她手上拿了東西,隻是緊急拿出巾帕,在自己抽出時墊在花穴口,避免弄臟她衣裙。
她已經夠生氣了,要再把她弄得不適,之後怕是真不肯出來了。
才粗略清潔完,要把人抱回軟榻上時,他抬頭看見她在審視的東西,不禁耳根一紅。
她茫然地看著他,“宋瑾明,這是什麼⋯⋯?為什麼這香囊封口處有我的“凝”字?”
宋大少爺冇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在如此出其不意的時候落到她手裡,吞了吞口水之後,有些彆扭地道,“⋯⋯因為那是要給你的。”
“給我的⋯⋯”她剛泄完身,腦袋轉得有點慢。
繡工精緻的艾綠香囊,上頭繡有一隻白兔在林裡跑,還冇來得及疑惑,又看到宋瑾明漲紅了脖子跟遊移的視線。
頓時,她睜大了眼睛。
“⋯⋯你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