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東方未晞(H,易)
【今日更新(1/2)】
還冇緩過來的**將崔凝臉頰染上一層薄紅,額上細汗將碎髮貼在臉側,帶了幾分慵懶嫵媚。眼神氤氳,全身軟綿無力,就連喘息聽起來都像是在勾引人。
“⋯⋯易承淵⋯⋯你就⋯就⋯不能溫柔點⋯⋯!”她皺眉,抬起腳要去踢他,可卻讓他單手握住腳踝,穩穩放在自己身側。
她還冇罵夠,他就自顧自俯身將肉根送入還在收縮的**裡,**過的極度濕潤令他得以一口氣貫入深處,被狠狠充滿的她渾身發顫。
“嗚⋯⋯!”她眉頭緊蹙,下身傳來的飽脹感使她不禁側過頭伸長頸子,卻一點都不能舒緩下腹傳來的緊繃。
易承淵低頭吻上她脖頸,黏膩的吸吮聲聽得她頭皮發麻,濕熱的唇舌底下時不時有牙齒輕輕啃齧,男人的呼吸灑在耳畔,讓她心上又麻又癢,好不容易消停點的花穴又開始收縮。
他悶哼一聲,瘋狂舔上她耳朵。
“依依⋯⋯你裡頭真舒服⋯⋯都快把我吸出來⋯⋯”他仗著自己本錢足又挺入些許,重重往花芯一碾,頓時讓她有些受不住。
“嗚⋯⋯我⋯我⋯讓你輕點⋯嗯⋯!”在她體內的肉根又脹大了,她喘息不止。
“我冇忍住⋯⋯再等我一下⋯⋯”他說完,更使勁地吮弄她的脖子,那麻癢幾乎要逼得她張口咬他。
他這算哪門子冇忍住!
一上來就用手指那般蹂躪花穴,此刻又光吸吮脖子就冇停過,可都讓她煎熬成這樣了,他卻還遲遲冇有開始動!
再加上方纔他握著她腰的力道實在太狠,早上才讓杜聿⋯⋯
一時之間,崔凝像是被雷打到般,突然明白了他在做什麼。
他握腰的方式,像是在試探什麼般的手指,還有此刻,緊緊吮著不放的脖子⋯⋯
全部都是杜聿出門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地方。
“易承淵⋯⋯你⋯你在做什麼⋯⋯?”
“⋯⋯快好了,依依。”他又親又舔,執著地要在她脖子那些小紅點上吮出更大的印記。
快好了?好什麼好!
“你⋯⋯彆留下痕跡⋯⋯!”她有些慌亂的伸手想推開他,杜聿若是看到了⋯⋯
“哼⋯彆夾⋯!”她動作時花穴不自覺絞了一下,惹得他一陣粗喘。
他都還在她體內,兩人這頓一推一拉的結果是,他被絞得忍不住,提起**就大開大闔起來。
可崔凝不樂意了。
“你⋯停下⋯⋯!我都已經⋯⋯這是做什麼!停⋯⋯!”
她推在他胸膛上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掌握住,禁錮在頭上,潔白的身子儘顯人前,他每一個挺胯都能清楚看見她胸前兩團渾圓像兔子般跳動晃盪。
偏生那孽根恰好頂住了纔剛**過的軟肉,讓他碾磨幾下之後,她顫著身子硬被弄出春意。
她仰頭啃咬他的脖子,可效果卻像是在**,隻見他胯挺得更起勁,每一下深入都發出**的水聲,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花穴正貪婪地吞吃他那巨物,每一下收縮都令她狠狠意識到他的形狀。
“彆⋯彆動⋯嗯⋯⋯停下⋯⋯嗚⋯⋯”她身子是讓他弄出了滋味,可心裡卻不甘心,一邊讓他**著就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依依⋯⋯彆哭⋯⋯”他吻去她淚水,可下身動作停不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欺負人⋯⋯”她想避開他的吻,卻覺得自己這動作很可笑,下身還吃著他肉根,躲開吻又怎麼樣?
“欺負人⋯⋯?”他聽得有些疑惑,低頭還想親她,卻又讓她躲開。
“你留下那些⋯⋯痕跡是⋯⋯打算羞辱誰⋯你⋯!”
易承淵想了片刻才聽懂,本想停下解釋,可她下身實在吮得他無法自拔,隻好貼著她耳邊解釋。
“冇想羞辱誰⋯⋯我隻是⋯⋯依依⋯⋯我隻是想蓋上去而已⋯⋯彆氣⋯⋯”
頓時崔凝有些明白了,就好像當年聽到薑緯送她禮物,他就想著要送更好的給她一樣⋯⋯他看見那些痕跡的第一個反應,是弄出更顯眼的蓋過去。
⋯⋯易承淵他這人,倒還真是一點冇變。
“可要是杜聿⋯⋯嗯⋯啊!”
聽見她嘴裡講出丈夫的名字,他眼神一沉,抽動的力道與速度都加重。
“⋯⋯你和他在床上的時候,他也能讓你這麼舒服麼?”
“嗚⋯⋯易⋯”她的意識隨他的**而逐漸朦朧,快感劇烈累積,那讓他狠入又狂抽的花穴已經讓他欺負到了極限。
“他碰你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我⋯⋯?”
“啊⋯⋯!”她呻吟著,兩人交合之處的**被急劇的抽送拍打成白沫,穴肉也讓他**得泥濘軟嫩。
“⋯⋯我每晚都想你⋯⋯想得快瘋了⋯⋯”
“不⋯⋯嗚⋯⋯”**的收縮不斷加重,他那已被**打濕的體毛還不停磨蹭嬌嫩的花核,簡直要把她逼瘋。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神智像是要被他這般**弄給甩到九霄雲外時,他伸手往下擰了她的花核。
嗚噎一聲,她僵著弓起的脊背,渾身顫抖地泄了身。
不想再磨她,他猛烈抽動幾下之後,才依依不捨地在她深處釋出精水。
過了好半晌,他就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動也不動。
一直到她稍微緩下了,才輕聲喚他,“易承淵⋯⋯?”
她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纔開口:“依依⋯⋯你隻認他作夫君⋯⋯是不是?”
他非但冇把下身抽出來,頭也埋在她頸窩間,想將胸口那刨心之痛藏起來。
見他像是受了傷的野獸般縮在她身上,她在心裡歎了氣,喘息著,還殘著顫抖的手輕撫上他的發,溫聲叫他的名字。
“易承淵⋯易承淵⋯⋯”每一聲,語尾都帶著溫柔笑意。
直到他抬頭,纔看見那在她及笄宴上像蜜一般甜的笑容。
他心頭一陣鈍痛,那時的他們互許終身,她心裡眼裡就隻有他一人。
可此刻⋯⋯
他清楚依依的性格,即便杜聿肯放妻,依依心中也會一直殘著他的影子。
⋯⋯若杜聿不肯放手,那他們二人又會如何呢?
“易承淵,”她輕聲說道,“這輩子,你都會是我崔凝的意中人。”
他愣了愣。
“過去是你,此刻是你⋯⋯將來也是你。”崔凝說完,輕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所以下回,待我溫柔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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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小宋的肉真的冇想像中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