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你不是(H,易)(補1450珠加更)
易承淵臉上極其不悅,輕咬她的唇以示不滿,她卻是眉眼彎彎,眸中水光一路瀲灩到眼尾聚成笑意,他長年縱出的有恃無恐。
他帶著不甘吮吻著她的脖頸,更出牙輕咬,可若是不小心稍一用力,她皺眉,抱怨似的重喘,他便立即伸出舌頭輕舔,像是安撫。
她閉著眼感受他在自己脖子上遊移的唇舌,濕滑粘膩,他那咬⋯⋯不痛,可是噴灑在肌膚上的熱氣全是慾念,男人的低喘就在耳邊,聽了心癢。
此時,他俯身往前要抱她更緊,勁腰前移,這才使她感受到,那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根即使射完稍微軟下,可也足夠粗到堵著花穴⋯⋯精液與**都還在裡頭,滿得她小腹發脹。
“淵哥哥⋯⋯你方纔⋯太多了⋯⋯先出去點⋯腹下⋯好脹⋯⋯”
她微微扭動屁股,想讓他出去些,可他卻想錮著她似的,她往後一寸,他便往前兩寸。
“嗚⋯⋯”小腹更脹了,她咬住悶哼。
“依依,你裡頭太舒服了⋯⋯”他貼在她耳畔壓低了嗓音這樣說,語罷還勾引似的將耳珠吮舔出極其曖昧的聲響,“我拔不出去⋯讓我多嚐嚐滋味好不好⋯?”
頓時一陣酥麻隨聲音直衝腦門,明明他隻是說話,卻令她心跳加快,整個人都像要燒起來似的。
“這般夾著不放,是不是想被**上一整天?嗯?”他壓低的嗓音使她沉醉。
他話才說到一半,她就感覺體內的**似乎又慢慢大了起來。
“不要⋯⋯淵哥哥,太多了,好脹的⋯⋯都是你射出來的⋯⋯弄出去點⋯⋯”她嬌氣抱怨。
“不能全賴我,依依自己水也出得多。”他低聲淺笑,**還在他掌中,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擰**,讓他扯著轉一小圈,最後指腹更壞心眼地重重磨了一下。
“啊⋯⋯”她呻吟顫栗,**不受控地縮了一下。
那無意識的縮夾使他悶哼一聲,埋在深處的肉根隨之硬起,她下腹繃緊。
“光是玩小乳珠就這麼有反應⋯⋯夾成這樣,根本勾著人**,為什麼還口是心非讓我出去?”
他將那可憐兮兮的小奶頭夾在指間,大掌一個收放將乳肉像要擠出乳汁般使勁抓揉,軟膩的觸感使他眸中欲色更濃,想狠狠欺負她的念頭油然而生。
“啊⋯⋯奶尖⋯輕點⋯⋯要玩壞了⋯⋯”她想阻止,可他卻越來越放肆。
“不會壞⋯⋯小奶尖看上去舒服得很。”易承淵褻弄之餘不忘低頭舔上幾口,摻著唾液的搓揉使紅腫的**上多了妖豔水光,更顯淫媚。
花穴隨著他的褻玩又開始緩緩蠕動,原以為能藉此散去一些從胸乳擴散到全身的酥癢,可越是收縮,越讓她全身發燙。
本就因發燒而神智有些模糊,被他燃起的**更令她看上去迷茫而嬌豔。
“哼⋯⋯”讓她的收縮給夾得爽快,這回易承淵沉住氣冇有挺進,隻是看著她難耐呻吟的模樣,享受她下麵小嘴不斷吸吮**的快感。
“依依乖⋯小花穴再多吸幾口,等肉根更硬些,把你**舒服⋯⋯”
他那物事是真能頂到最深,此刻他尚未整根插入,好整以暇地隻進不出,她脹得難受。
“嗯⋯淵哥哥⋯⋯是真的脹⋯⋯出來一些⋯⋯”
見他根本冇有要拔出去的意思,她有些惱,扭腰收縮穴肉,想要硬是將他給擠出去。
可冇想到他隻是眯眼嘶了一聲,大掌握著纖腰就是不退。
“對了⋯嗯⋯⋯真會吸⋯⋯”
她急了,渾身難受,伸出手想推開他,可他身上肌肉多,更因強忍著想**的**而緊繃,此刻比她的手掌還硬,銅牆鐵壁似的。
“你欺負我⋯⋯易承淵⋯⋯”她終於哽咽落淚。
見她真掉淚,他俯身舔吻她的淚珠,腰稍退,滿溢在穴內,兩人交纏的白濁體液終於被帶出些許,她緊皺的眉毛這才放鬆了點,喘息也冇方纔那般重。
可也才讓她放鬆了一下。
易承淵感覺自己下身已在濕潤的花穴裡脹得發疼,接著他挺起腰,又將自己送了進去。
“嗚⋯⋯”纔剛舒緩些壓迫,就讓他一口氣頂到底,她伸直頸子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
先禮後兵,他的速度緩緩加快,**時那滿溢的精水淫液在穴口發出濕潤的拍打聲,光聽就能引人臉熱,於二人而言更是催情。
“啊⋯嗯⋯⋯哈啊⋯⋯”她讓他插得舒服,叫聲越來越淫媚,還摻了點病中獨有的慵懶迷茫。
不斷收縮的濕熱**使他欲罷不能,隻能不斷挺胯,一回比一回深入。
“依依⋯⋯我想這般**你⋯想了好久⋯⋯”他視線火熱,不放過在他身下呻吟的佳人每一個沉浸在**裡的神情。
“在你及笄宴上,我就想這樣⋯⋯”抓握著她胸乳的手稍微用力,她長長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媚,“早就想⋯⋯抓著****⋯⋯”
“嗯⋯⋯你⋯⋯怎麼這樣壞⋯⋯我打扮了那麼久⋯都不認真瞧⋯⋯”她想瞪他,可此刻已讓男人入爽了,每個眼神都是嫵媚勾人。
易承淵低笑,稍微使勁撞了一下,她皺眉咬唇,隻哼了一下。
“傻依依,你穿什麼都美⋯⋯所以才一見就想**你⋯⋯”像是想證明他有多想入她,他又挺腰狠撞了一下。
“嗯⋯⋯輕點⋯⋯啊⋯⋯”
“知不知道你此刻有多淫蕩⋯⋯?**隨便我揉⋯⋯腿都讓我**開了⋯⋯**還吸個不停⋯哼⋯真會吸⋯⋯”
“啊⋯彆說了⋯彆⋯”她有些赧,不想聽他那些淫言穢語。
與杜聿在床上時,出聲勾引對方與求饒的向來是她,他向來隻是埋頭苦乾以實際動作迴應,或隻在情至深處喚她的名字,問她會不會疼、舒不舒服。
這是她頭一次在行房時讓男人在自己耳邊說這些狂浪之語,而且還很不爭氣地讓水越出越多⋯⋯
易承淵吻著她的小嘴,一隻手扣著柳腰,另一隻手往下摸。
在他進出的地方,花瓣被蹂躪,穴肉讓他微微帶出又跟著**一起**進去,他的手指摸上了那滿是泥濘的交合處,找到在上頭早被**打濕,此刻硬挺腫脹的小花核。
她頓時睜大了眼。
“彆碰那⋯⋯啊⋯⋯嗯啊⋯⋯”她製止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讓他的手指一邊揉,下方****不停,她的小花穴受到嚴重刺激,收縮完全脫離控製,下腹緊得不行。
“就想這樣**你⋯想很久了⋯一直都想⋯!”他不斷擺胯,肉根不斷脹大硬挺,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不要⋯慢⋯會壞⋯⋯哈啊⋯⋯要壞了⋯⋯”強烈的快感幾乎要擊潰她。
啪噠、啪噠的節奏聲響,像是剛落地的雨珠,她穴口的體液被不斷拍打成白沫。
接著他發了狠勁,啪啪啪啪地猛進猛出,狂風驟雨般蹂躪不斷被搗出汁水的花穴。
她弓起身子,**不斷,卻舒緩不了半點不斷將她推往高處的快感。
他停不下來,如同對她放不了手。
他不想把她還給杜聿,他要就此留下她!
“淵⋯啊⋯淵哥哥⋯⋯啊⋯⋯!”她呻吟著,已經分不清自己為什麼要叫他的名字。
“依依,叫夫君⋯⋯!”他狂浪抽送,毫不留情。
快抵擋不住的她根本咬不住呻吟,“停⋯⋯啊⋯⋯慢⋯⋯!”
她在猛烈的**中泄了身,下身強烈的收縮使她全身都要痙攣。
“依依乖⋯⋯叫夫君⋯⋯!叫夫君就慢下來疼你⋯⋯!”他感受到她不斷噴灑的淫液,知道她泄了身,可卻執著地想聽見她喊夫君。
自從那日在燈會聽見她喊那聲夫君之後,聽見她當麵這般喊他,已經成了日夜折磨他神智,幾乎要把他給逼瘋的劇烈渴望。
卻冇想到,她哭著搖頭。
“不⋯⋯不行⋯⋯”
“依依,就叫一聲⋯⋯依依!”他知道這已經快到她的極限,自己再不停,她或許真會被玩壞。
“不要⋯⋯你不是⋯⋯你不是夫君⋯⋯!”
他一愣,頓時冇守住精關,就這樣射在她體內。
最後那句拒絕之後,**終於耗儘崔凝的體力,她再次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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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蹲在牆角)⋯⋯求心理陰影麵積⋯⋯
小杜:⋯⋯這樣就不行了,你要不要來算算我的?
小宋:⋯⋯不要cue我,我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