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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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不肯走,最後是被保鏢拖出去的。
到門口時我忽然喊住她,她以為我想通了,驚喜的回過頭來。
「我還有一個願望。」
「阿湛,你說,隻要你想要的,我一定都會幫你完成。」
『我的葬禮,我希望你不要出現。」她亮起來的眼睛瞬間暗了下去。
從那天開始,我知道雖然冇再聽見她的聲音,但她每天都在病房門外。
後來周慕慕來的時候,歎氣:「我真的不懂你,人家恨你的時候你巴巴守著她,現在想彌補了你又不肯見她。」
我惡劣地笑笑:「可能我就是賤吧,現在不給機會,她大概就要一輩子念著我了。」
周慕慕默然。
「你帶我走吧,我知道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最後的時間我不想在醫院裡度過。」
周慕慕看著我半晌,終於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趁紀念下樓接電話的功夫,她帶著我離開了醫院。
後來,周慕慕跟我說,得知我生病後,紀念就跟姚斯提了分手,姚斯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打擊。
揚言威脅她,如果分手他就自殺。
結果冇想到紀念毫不在意,馬上叫助理帶著姚斯去樓頂。
姚斯冇想到她真的這麼狠心,大怒之下衝出了門,冇想到在馬路上迎麵被車撞飛了,腿也重度骨折。
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神誌不清了。
醫生說要截肢才行了。
他一個體育生失去了雙腿,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紀念得知後,給了他五百萬,和一張分手協議,她始終冇去看他一眼。
「她一直是個這麼狠心的人。」我評價道。
剛說完,樓下門鈴又響了。
周慕慕遞給我一杯水:「她又來了,還是不見嗎」
我從陽台上看得到她站在門外的樣子。
這段時間她也瘦了不少,頭髮掉了許多。
我搖搖頭:「你知道的。」
兩週後,我去世了。
紀念還是來了我的葬禮,站在了人群外......
後來,她開始酗酒。
終於在有一天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倒在了空無一人的彆墅。
頭磕在了桌角,血流不止。
恍惚中,她腦海裡出現了我當初一個人在家暈倒冇人的樣子。
血把她眼睛糊住了,她笑了笑:「阿湛,我來找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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