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離開後。
阿孃讓宮人們都退下,立刻拿出紅花泡水喝了幾碗。
她虔誠向上天祈禱,祈禱千萬不要再懷上孩子。
她說:“信女此生有姩姩一個孩子就夠了。”
我隱隱覺得阿孃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死後不到兩個月,阿孃又被迫有了身孕。
父王很是高興,賞賜了阿孃許多金銀珠寶。
很可笑,他要囚禁阿孃一輩子,卻賞了阿孃永遠用不到的東西。
有一天密室裡突然來了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和阿孃有六七分相似。
她尖尖的指甲劃過阿孃的臉,留下一條長長的紅印。
我氣得撲到這個女子身上又踢又咬:“壞女人,不準傷害我娘。”
可我隻是一縷小小的魂魄,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
女子嗤笑著對阿孃說:“你果然和本宮長得有些像,難怪陛下讓你做了本宮七年的替身。”
阿孃那時神識渙散,並未應她。
立刻有宮女給了阿孃一耳光:“大膽,見了皇後竟敢不行禮。”
阿孃依舊冇有反應。
皇後冷哼一聲,手又伸向阿孃微微隆起的肚子:“陛下憐惜本宮,不願本宮受生育之苦,所以讓你替本宮生育。你這一胎最好是兒子,要是再生女兒,有的你苦吃。”
聽見女兒兩個字,阿孃終於抬起頭,良久後平靜地說了四個字:“奴婢,遵旨。”
皇後以為阿孃怕了,得意的笑了。
父王也以為阿孃想通了,在阿孃懷孕四個月的時候,解開了她的束縛。
可阿孃卻突然一簪子紮進了父王的脖子。
父王用力一推,阿孃重重摔倒在地,血從她的身下蔓延開。
她小產了。
她痛的快要死去,可她卻在笑,笑的臉上全是淚水:“魏元慎,我……我死也不會為你生孩子。”
我著急的跪在阿孃身邊,哭著為她擦拭眼淚。
阿孃怔了怔,彷彿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她看著我,卻又看不到我:“姩姩,娘來陪你了。”
但阿孃冇死,父王也冇死。
阿孃太虛弱了,簪子隻紮進父王脖子半寸,未傷及要害。
而父王叫來太醫,止住了阿孃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