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破城那日,父王重傷被俘。
阿孃去求藥時,敵國權臣指了下自己的床榻。
父王痊癒後抓住阿孃的手起誓:“待我登基,鳳冠隻為你戴。”
後來我出生了,冇人知道該叫我公主還是野種。
父王卻摸著我的頭說:“無妨,朕認了。”
我五歲那年,他黃袍加身,卻牽著彆的女子走向鳳座。
登基那夜,他先來我房裡捂死了我,再去密室囚了阿孃。
再睜眼,我發現阿孃不再端莊。
她深夜披著濕發鑽進父王懷裡,把自己活成了妖妃。
阿孃勾著父王的脖子去了房中。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總感覺阿孃變的不一樣了。
兩個嬤嬤進來照顧我,她們以為我睡著了,開始小聲議論。
“原來太子妃平日裡的端莊都是裝的,方纔我瞧她比花樓的妓子們還手段了得。”
“你這樣說太子妃不要命了?”
“說了又怎麼樣,反正她也活不久了。”
“什麼意思?”
“我族中有個弟弟是邊軍,說六年前太子和太子妃在邊關被俘後,太子妃為了活命整整伺候了那北周攝政王一個月。”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們在胡說。
阿孃纔不是為了自己活命,而是為了父王活命才委身了那北周攝政王。
那時父王受傷了,身在敵國冇有醫藥,阿孃愛極了父王,便去求那攝政王。
攝政王見阿孃絕色,便對阿孃說侍奉他一夜換一碗藥。
阿孃答應了。
那一碗碗的湯藥救回了父王的命,支撐著他等到北唐使者帶著大量金銀和少女來將他贖回。
我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憤怒地向兩個嬤嬤比劃事情不是這樣的。
可惜阿孃懷我的時候憂思過重,我生下來先天不足,是個啞巴。
就算我再怎麼解釋,嬤嬤們也聽不懂。
她們見我醒了立刻將我按回被子裡,怕我驚擾了隔壁的父王和阿孃。
她們很厭惡我,咬牙切齒的威脅我:“你這北周小孽種就折騰吧,看你能活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