恂恂意思 第5章 外門小比
秘境試煉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外門弟子居住區的公告欄前圍得水泄不通。林硯星剛走到近前，就聽到人群裡傳來陣陣興奮的議論聲，趙小峰擠在最前麵，看到他過來，立刻揮手喊他：“林硯星！快過來！外門小比的名單出來了，我們都在裡麵！”
林硯星擠到公告欄前，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紅紙名單——外門小比共六十人參加，分為六組，每組十人，兩兩對戰，勝者晉級，最終決出前三名，獲得進入內門的資格和修煉資源獎勵。他的名字在第三組，對戰名單上，第一輪的對手是外門弟子周凱；趙小峰在第五組，對手是一個名叫孫磊的弟子。
“周凱啊……”趙小峰撓了撓頭，小聲說道，“我聽說他是火靈根，煉氣一層後期，脾氣不太好，之前因為有人說他修煉速度慢，就和人打了一架，你可得小心點。”
林硯星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應對思路。他現在的修為是煉氣一層中期，距離後期隻有一步之遙，加上變異冰靈根的特殊性，對付周凱，未必沒有勝算。
接下來的兩天，林硯星除了按時去學堂學習，其餘時間都在自己的木屋裡修煉。他按照沈辰指點的“青雲基礎劍法·冰係適配版”，反複練習劍法的發力技巧——沈辰將劍法中“流雲式”的快、“落星式”的準，與冰靈根的“凝”特性結合，讓他在揮劍時，能將冰靈氣附著在劍身上，使劍招帶著淡淡的冰凍效果，既提升了攻擊力，又能在接觸時阻滯對手的靈氣執行。
期間，他偶爾會感覺到係統麵板的輕微震動，麵板上顯示沈辰的意識碎片覺醒度停留在13，沒有再提升——他知道，隻有在和沈辰產生更深入的互動，或者展現出與“沈硯辰”相關的特質時，碎片才會進一步覺醒，而這次外門小比，就是最好的機會。
小比當天，外門演武場被圍得水泄不通，不僅有外門弟子，還有不少內門弟子前來觀看，觀賽台的正中央，坐著李長老和幾位外門教習，而沈辰則站在觀賽台的左側邊緣，身穿月白色的內門道袍，腰間的“辰”字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神色依舊清冷，目光平靜地掃過演武場中的弟子，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放空。
林硯星站在演武場的候賽區，能清晰地感覺到沈辰的目光——那目光沒有刻意停留，卻帶著一股熟悉的暖意，讓他丹田中的冰靈氣微微震動。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悸動，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開始的比賽上。
“第三組第一場，林硯星對戰周凱！”裁判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靈氣，傳遍整個演武場。
林硯星和周凱同時走上演武場中央的比鬥台。周凱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幾分倨傲，上下打量了林硯星一眼，嗤笑一聲：“聽說你是變異冰靈根？我看也不過如此，一個剛入宗幾天的新弟子，也敢來參加小比，怕是想進內門想瘋了吧？”
周圍的外門弟子傳來一陣鬨笑，周凱的聲音更大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火靈根克製冰靈根，你的變異靈根，在我麵前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林硯星沒有反駁，隻是平靜地看著他：“靈根無優劣，比過就知道了。”
裁判見兩人準備就緒，高聲喊道：“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周凱就率先出手。他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火靈氣瘋狂湧動，朝著林硯星的方向釋放出三枚火球——火球術是火靈根修士最基礎的攻擊法術，周凱的火球比普通煉氣一層修士的更大，表麵泛著橘紅色的光澤，帶著灼熱的氣息，顯然是修煉了不短的時間。
林硯星沒有急於躲閃，而是運轉體內的冰靈氣，雙手結印，口中低喝：“冰霧！”
瞬間，比鬥台邊緣彌漫起一層淡淡的白色冰霧，冰霧快速擴散，將整個比鬥台籠罩在其中。冰霧中的溫度驟降，周凱釋放的火球剛進入冰霧，速度就慢了下來，表麵的火焰也暗淡了不少——火靈根法術依賴溫度和灼熱氣息，低溫環境會讓火靈氣的活躍度降低，消耗也隨之增加。
周凱臉色一變，沒想到林硯星的冰霧居然有這樣的效果。他咬了咬牙，再次加大火靈氣的輸出，想要強行衝破冰霧。可就在這時，林硯星的身影突然在冰霧中消失——他利用冰霧的遮擋，施展了青雲宗的基礎步法“流雲步”，快速繞到周凱的身後。
“小心！”觀賽台上傳來一聲提醒，是趙小峰的聲音。
周凱下意識轉身，卻看到林硯星的雙手已經結印完成，數十根細小的冰針從冰霧中射出，精準地朝著他的手腕經脈飛去。冰針的速度極快，周凱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匆忙用手臂擋住。
“噗噗噗”幾聲輕響，冰針擊中周凱的手臂，雖然沒有穿透他的道袍，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經脈鑽入體內，阻滯了他的火靈氣執行。周凱體內的火靈氣瞬間紊亂，正在凝聚的火球術也隨之潰散，他悶哼一聲，後退了好幾步，臉色變得蒼白。
林硯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停下腳步，看著周凱：“你已經輸了。”
周凱不甘心，還想再次凝聚火靈氣，可手腕的經脈被冰靈氣阻滯，根本無法調動足夠的火靈氣。他看著林硯星，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裁判見狀，高聲喊道：“第三組第一場，林硯星獲勝！”
演武場上傳來一陣歡呼聲，趙小峰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大喊：“林硯星好樣的！”
林硯星走下比鬥台，朝著候賽區走去。他能感覺到，觀賽台左側的沈辰，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比之前更專注，帶著一絲探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驚訝。他抬頭朝著沈辰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沈辰的目光，沈辰沒有躲閃，隻是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繼續看向演武場。
林硯星的心跳瞬間加速，他知道，沈辰已經注意到他的實力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林硯星一路過關斬將，順利晉級半決賽。他的對手是外門弟子吳浩，土靈根，煉氣一層巔峰，擅長土遁和土牆防禦，是外門弟子中公認的“硬骨頭”，之前的比賽中，他憑借著堅固的土牆防禦，消耗了好幾個對手的靈氣，最終獲勝。
比賽開始前，趙小峰悄悄對林硯星說：“吳浩的土牆特彆厚，普通的法術根本打不破，你可得想個辦法，彆被他消耗到靈氣枯竭。”
林硯星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比賽開始後，吳浩果然如趙小峰所說，第一時間釋放出三道厚厚的土牆，將比鬥台分割成小塊區域，限製林硯星的移動範圍。同時，他悄悄用土靈氣在地麵埋下土刺，等待林硯星靈氣消耗過半時觸發。
林硯星嘗試用冰針擊破土牆，可土牆太厚，每擊破一道都要消耗不少靈氣。不到十分鐘，他丹田中的靈氣就消耗了近40，而且因為土牆遮擋視線，他根本看不到地下的土刺陷阱。
吳浩看到林硯星的靈氣消耗越來越大，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林硯星，你的冰靈氣快消耗完了吧？識相的話，就趕緊認輸，免得等會兒被我的土刺傷到！”
林硯星沒有說話，而是快速思考著破局之法。他突然意識到，吳浩的土係法術依賴鬆散的土壤，隻要改變比鬥台的地麵環境，就能讓他的土遁和土刺失效。
想到這裡，林硯星深吸一口氣，將剩餘的靈氣全部集中在雙手，口中低喝：“冰棱陣！”
瞬間，比鬥台的地麵上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麵，冰麵光滑如鏡，將吳浩埋下的土刺全部凍結在其中。吳浩的土遁法術需要藉助土壤的流動，冰麵讓他根本無法施展土遁，他想要釋放土牆，卻發現冰麵下的土靈氣被冰靈氣壓製，根本無法凝聚。
“不可能！”吳浩臉色大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硯星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快速施展流雲步，繞到吳浩的身後，用冰靈氣凝結出一根冰繩，纏繞住吳浩的腳踝。吳浩站立不穩，摔倒在冰麵上，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卻被冰繩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裁判見狀，高聲喊道：“第三組半決賽，林硯星獲勝！”
演武場再次傳來歡呼聲，觀賽台的沈辰看著比鬥台上的林硯星，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辰”字玉佩，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他沒想到，林硯星不僅能靈活運用冰靈根的特性，還能根據對手的弱點，快速改變戰術，這份臨場應變能力，就算是內門弟子，也未必能比得上。
他身邊的李長老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個林硯星，果然是個好苗子，變異冰靈根，加上這麼好的悟性，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沈辰沒有說話，隻是目光依舊停留在林硯星的身上，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一片純白的空間裡，有一個身影正在快速調整著什麼，動作精準而熟練。
半決賽結束後，進入決賽的是林硯星和趙小峰。兩人站在比鬥台中央，看著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硯星，沒想到我們會在決賽相遇。”趙小峰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我還是想試試，畢竟進入內門是我的夢想。”
林硯星也笑了：“全力以赴纔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我們這段時間一起修煉的交代。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是好朋友。”
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後，趙小峰深吸一口氣，率先出手。他雙手結印，釋放出一道火焰漩渦，朝著林硯星的方向襲來。火焰漩渦的溫度很高，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起來。
林硯星沒有躲閃，而是快速凝結出一麵雙層冰盾——外層薄冰用於緩衝火焰漩渦的衝擊力，內層厚冰用於格擋。火焰漩渦擊中冰盾，發出“滋滋”的聲響，外層冰盾瞬間融化，內層冰盾也出現了裂紋，但最終還是擋住了火焰漩渦的攻擊。
緊接著，林硯星釋放出冰霧，將比鬥台籠罩在其中。趙小峰知道林硯星的冰針精準，不敢大意，連忙釋放出火球術，朝著冰霧中胡亂攻擊，想要逼林硯星現身。
林硯星在冰霧中靈活地移動著，尋找著進攻的機會。突然，他看到趙小峰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趙小峰為了贏，冒險釋放了超出自身修為的小火雨，導致靈氣反噬，嘴角溢位血跡。
林硯星立刻停止進攻，從冰霧中走出來，快步走到趙小峰的身邊，用少量冰靈氣幫他梳理紊亂的經脈：“彆勉強自己，靈氣反噬對身體不好。”
趙小峰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還能繼續比！”
林硯星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我們點到即止，誰先在對方的道袍上留下印記，誰就獲勝，怎麼樣？”
趙小峰點了點頭：“好！”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同時出手。趙小峰釋放出一道小火球，朝著林硯星的道袍飛去；林硯星則凝結出一根冰針，朝著趙小峰的道袍射去。
冰針擊中了趙小峰的道袍袖口，凍出了一個小小的印記。幾乎同時，小火球也擊中了林硯星的道袍下擺，燒出了一個小小的印記，不過還是冰針先碰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裁判見狀，高聲喊道：“外門小比決賽，林硯星獲勝！”
演武場上傳來雷鳴般的歡呼聲，趙小峰走到林硯星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林硯星，你贏了。”
“我們都贏了。”林硯星笑著說道，“我們都有機會進入內門了。”
就在這時，觀賽台的沈辰走了下來，朝著林硯星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靈氣的節點上，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林硯星看到沈辰走過來，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知道，這次小比的表現，一定能讓沈辰對他產生更深的關注，也能讓沈辰體內的意識碎片進一步覺醒。
沈辰走到林硯星的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道：“你的冰靈根運用得很好，劍法也有進步。從明天開始，你可以來內門劍修閣，跟著我學習劍法。”
林硯星心裡一喜，連忙對著沈辰拱了拱手：“多謝沈辰師兄！”
沈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林硯星，沒來由的說道：“我的玉佩接觸到你的靈氣時有些許反應。”
說完，沈辰轉身離開了演武場，留下林硯星站在原地，心裡充滿了期待——沈辰終於意識到他和自己的關聯了，這意味著，沈硯辰的意識碎片，很快就要完全覺醒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陽光正好，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知道，進入內門隻是一個開始，他和沈辰之間的故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他也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能和沈辰並肩作戰，共同守護青雲宗，守護這個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