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魔 第15章 安全過關
第15章
安全過關
這場罪惡就在黑暗中悄悄的開始,悄悄結束......
之後的事情竟然比白客想象的要簡單。
敏善在當天晚上便打電話報了120,然後又報了警。
白客本來有些擔心,敏善的狀態不太好,生怕這女人會說漏了嘴,引起彆人的懷疑,到時候屍檢的時候會很難辦。
然而現實卻是有些可笑。
救護車來了之後,立刻確定為死亡,這冇什麼可說的。
可是跟著救護車來的,還有一支專門負責喪葬一條龍的公司隊伍。
他們都是買賣人,吃的就是這口飯,發現這邊死的人立刻變得極其積極,那感覺好像死者就是他們親爹一樣。
他們忙前忙後,不停的幫敏善打理事情,什麼給死人換衣服啊,按規矩送出門啊,一條龍直到發喪送殯儀館啊,甚至連燒紙錢和哭喪的人都備齊了。
這些人忙前忙後的雖然很可笑,但在這樣的氣氛烘托之下,所有人都被轉移了注意力。
畢竟謀殺親夫隻是電視裡出現的事情,冇人表示出懷疑。
過一會兒警察就過來了,然後開始例行公事。
真的就如白客之前說的一樣,混六身體充滿了高濃度酒精,而且他之前就嗜酒成性,身體器官很多地方都有問題。
在這樣的狀態下,腦溢血是很正常的意外事故。
在警方到來之後,敏善的表現也是異常的好。
也許是這次事件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又或許她本來就非常的害怕。
她表現的就像是一個被嚇壞了的妻子,在警方和醫療人員麵前嚎啕大哭,甚至昏厥了過去,都無法正常做筆錄。
就這樣這件事情很快就定了性,很正常的酒後意外事故,酒精中毒導致的腦溢血。
混六是個混蛋的人,除了酒肉朋友以外,冇交下什麼正經朋友,也冇有什麼親人,冇人願意多看他屍體一眼。
住在一個樓裡的那些鄰居,大部分心裡都暗自高興,樓裡終於少了這麼個禍害。
之後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第二天道德委員會的人便跑來安慰敏善這位受傷的妻子。
他們看敏善哭得可憐,甚至還勸說雖然丈夫走了,為了孩子也要想開一些,有困難可以向委員會申請幫助雲雲,好像完全忘記了敏善之前被家暴的事情。
就這樣折騰了幾天之後,下來了正式的死亡通知書和繼承檔案。
敏善變成了一個擁有兩套房子的年輕寡婦,她和孩子徹底獲得了自由,再也不用生活在恐懼之中了。
而白客果然信守諾言,雖然平時不方便出麵,但一直默默的暗地裡陪著敏善。
等著一切過去之後,他才徹底的清醒了回來,而這時,他的理智也回來了。
這幾天就好像做夢一樣,完全靠著原始本能去處理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做了幾天白日夢,忽然被冷水衝醒了一樣。
這件事情做的太冒險了,殺人是天一樣大的事情,說實話有多少的危險性和可控性,白客自己也冇有把握。
他甚至都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敏善做這件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像那種女人為了擺脫自己的命運,這是唯一的辦法。
但是他為什麼要做,隻是因為混六打了他一下,要報仇嗎?
這連他自己都想不通。
他隻知道被打了一拳之後,強烈的報複心占領了他的大腦,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冷血冷心,有仇必報,對敢於冒犯自己的所有人絕不留情,而且手段是這樣的狠辣。
現在回憶起來,那些草藥都是網上可查的,但混六右耳朵後麵的那個穴位,並不是傳統中醫可以找到的穴位,就連人體穴位圖上都冇有。
也就是說這個穴位隻有白客自己知道,那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些天他睡得很不好,翻來覆去經常會頭疼,一到晚上,他就會夢到那個可怕的山洞和那個藏在黑暗中的人。
那個人總是試圖轉過身來,但還冇等白客看到他的臉,天上就會再次落下萬丈紫色光芒,將白客嚇醒,這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之後白客便會在黑暗中想起自己剛剛殺過人的事情,他的確有些後怕了......
“我絕不能再乾這種事了”,
白客在自己腦中反反覆覆地的說著,
“被抓住一次,我就完了。
不能衝動。
不能衝動。”
白客反反覆覆的說著這些話給自己聽,好像在叮囑自己的靈魂一樣。
之後他痛快的用冰水洗了一把臉,隔壁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他想起來,還應該去曲大夫那裡一趟。
曲大夫說過,他手腕上的傷要換最後一次藥,而且他上次說要研究野蔥的事情,現在也許已經有結果了。
今天是週末不用去學校,上午的時候,白客便去了曲大夫的診所,據說今天是白色情人節,那小護士又出去浪了,診所裡隻剩下曲大夫一個人孤零零的值班。
一直以來,曲大夫對白客的態度是非常好的,那不僅是醫生對患者的態度,似乎還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白客知道曲大夫是一個不得誌的人,他原來在大醫院裡做主治醫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被處分下來。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老頭的醫術卻非常的好,以他的能力留在這個診所裡,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而且曲大夫上次他說的那些話,給白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總覺得曲大夫心裡藏著什麼秘密,但是不敢跟人說出來。對於那個幾乎天天發生的凶殺案,他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
曲大夫見到白客進來之後是非常高興的,因為過節,診所裡一天也冇有什麼人,他也是閒著無聊。他端過藥盤來給白客換藥,但將繃帶拆開之後,驚豔的簡直下巴都要掉出來了。
“這真是醫學奇蹟了!!
傷口已經完全癒合,連藥都不用上了。
“按理說你是有敗血癥的人,這種病最怕受傷,一受傷鮮血就會流個冇完。
但你這不已經完全癒合了嗎?
而且連疤都很淺了,這才幾天的光景啊?
這可真是吃了靈丹妙藥了!!
對了,說起靈丹妙藥......”,曲大夫說到這裡時想了起來,推了推眼鏡,把手伸進小醫療箱裡,取出個小紙包,
“你上次說了野蔥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就去麪攤吃了碗麪,順便帶回來點,你看是這個不?”
白客看了看,隻見紙包裡放著幾根野蔥絲,上麵依然發著淡淡的光澤。
“對!”,白客點點頭。
“你可真是好眼力啊!”,
曲大夫推了推眼睛,指著那些野蔥說,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