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紀:逆時追秦 第86章 龍紋開,冥殿啟,萬俑待
龍紋開,冥殿啟,萬俑待
殘陽如血,灑在項塵與墨淵身上,也為那座橫亙在眼前的巨大石門鍍上了一層不祥的暖色。
這石門不知由何種材質打造,非石非玉,泛著一種深沉的、彷彿吸收了千年光陰的暗啞光澤。高達十丈,寬亦有八丈,厚重得讓人望而生畏,僅僅是矗立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彷彿一頭沉睡了萬古的巨獸,正等待著被喚醒的時刻。
石門正中央,鐫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龍身蜿蜒盤旋,鱗片細密,每一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石門的束縛,騰雲駕霧而去。龍眼凸起,目光銳利,雖然是死物,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龍須飄動,龍爪鋒利,充滿了力量感。
“就是這裡了。”項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蕩與忐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石門內部傳來一股若有若無、卻異常古老而強大的氣息,那氣息混雜著鐵血、塵埃與歲月的滄桑,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墨淵站在他身側,清冷的眸子裡也閃過一絲凝重:“小心些,仙秦遺跡,絕非尋常古墓。其內部的機關陷阱,必然凶險萬分。”她話音剛落,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沙塵,落在石門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環境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項塵點頭,不再猶豫。他雙手緊握玄鐵槍,槍身冰涼,卻給了他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杆槍伴隨他征戰沙場,曆經無數生死,早已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緩緩走上前,將玄鐵槍的槍尖,對準了那巨龍的右眼。
槍尖觸碰到龍紋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堅硬碰撞,反而像是碰到了一團溫熱的軟玉。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暗啞無光的龍紋,突然亮起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
“嗡——!”
一聲低沉而悠遠的嗡鳴從石門內部傳來,彷彿是來自遠古的呼喚。那道金光從龍眼處擴散開來,沿著龍身的紋路迅速蔓延,眨眼間,整條巨龍都被金光包裹,變得熠熠生輝。龍鱗在金光的映照下,彷彿真的有了生命,流轉著金屬般的光澤。
“這是……”墨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景象。
項塵更是屏息凝神,緊握著玄鐵槍,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應對任何突發狀況的準備。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能量正從石門內部蘇醒,那股能量浩瀚磅礴,遠超他的想象。
金光達到鼎盛之後,石門開始微微震動起來。起初隻是輕微的顫動,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響,像是有無數古老的齒輪在內部咬合、轉動。緊接著,震動越來越劇烈,腳下的地麵都在搖晃,碎石和沙塵從頭頂的岩壁上滾落。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混雜著黴味、塵土味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冰冷刺骨的寒氣從門縫中噴湧而出,瞬間將項塵和墨淵籠罩。那寒氣並非尋常的低溫,而是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
項塵打了個寒顫,運轉體內的靈力,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防護罩,才勉強抵禦住了那股寒氣的侵襲。墨淵則顯得從容許多,她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清冷氣息,那股寒氣靠近她時,便自動消散了。
石門開啟的縫隙越來越大,最終完全洞開,露出了一個漆黑無比的入口。裡麵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彷彿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讓人望而生畏。
“裡麵太黑了,先點燃火把。”墨淵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支早已準備好的火把,遞給項塵一支。她指尖閃過一絲微弱的靈力,“噗”的一聲,火把便燃起了熊熊火焰,跳動的火光碟機散了一小片黑暗,也帶來了一絲溫暖。
項塵接過火把,火光映照在他年輕卻堅毅的臉上,他看了一眼墨淵,點頭道:“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石門。
剛一踏入,身後的石門便“轟隆”一聲,緩緩關閉,將外麵的殘陽與世界徹底隔絕。瞬間的黑暗與封閉感,讓人心頭一緊。幸好手中的火把還在燃燒,跳動的火焰成為了這無邊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項塵舉著火把,環顧四周。他們似乎身處一個巨大的大殿之中,殿頂極高,火光根本無法照到儘頭,隻能隱約看到一些粗壯的石柱,支撐著這座宏偉的建築。地麵是由巨大的青石板鋪成,石板上布滿了裂痕和灰塵,顯然已經曆經了千百年的歲月。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塵土味和腐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讓人很不舒服。寂靜籠罩著一切,除了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連火把燃燒的“劈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這裡比想象中還要大。”項塵低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產生了陣陣迴音。
墨淵也在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她的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大殿兩側似乎有通道。”她指著火光邊緣的黑暗處,那裡隱約能看到兩條黑漆漆的通道口,像是怪獸張開的嘴巴。
項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此。他舉著火把,慢慢向前走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隨著他們的靠近,通道口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然而,當看清通道兩側的東西時,項塵和墨淵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眼中充滿了震驚。
隻見通道兩側,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排的兵馬俑!
這些兵馬俑與項塵前世在博物館裡見過的秦兵馬俑極為相似,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它們身高都在一丈左右,身形魁梧,穿著古老的鎧甲,鎧甲上布滿了鏽跡,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良。手中握著長矛、大刀、弓箭等兵器,姿態各異,有的站立,有的半蹲,有的彷彿正準備衝鋒陷陣。
但最讓人感到詭異和心悸的,是這些兵馬俑的眼睛。
在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下,每一個兵馬俑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兩點猩紅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反射的火光,而是發自內部,像是兩顆跳動的血色寒星,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和無儘的空洞,讓人望之生畏。
項塵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能感覺到,這些兵馬俑雖然靜止不動,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濃鬱的死氣和殺氣,那是經過千百年戰場洗禮纔有的氣息,沉重而壓抑。
“小心,這些兵馬俑可能是機關傀儡。”墨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打破了寂靜。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隨時準備出手。
項塵回過神來,握緊了手中的玄鐵槍,槍身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我知道,它們太詭異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哢噠……哢噠……”
一陣細微的機械轉動聲從兵馬俑的體內傳來。緊接著,最靠近他們的一個手持長矛的兵馬俑,頭部微微動了一下,那雙猩紅的眼睛,緩緩轉向了項塵和墨淵的方向!
“不好!”項塵心中警鈴大作,毫不猶豫地舉起玄鐵槍,對準了那個兵馬俑。
“吼——!”
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嘶吼,從兵馬俑的口中發出。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野獸的咆哮,充滿了暴戾與瘋狂。
隨著這聲嘶吼,通道兩側的兵馬俑彷彿被喚醒了一般,紛紛動了起來。它們的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響,原本僵硬的身體變得靈活起來。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全部鎖定了項塵和墨淵這兩個闖入者,冰冷的殺意瞬間彌漫了整個大殿。
“殺!”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命令,緊接著,無數的兵馬俑舉起手中的兵器,朝著項塵和墨淵衝殺過來!
它們的動作雖然略顯僵硬,但卻異常迅猛,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咚咚”作響,彷彿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有著嚴明的紀律和強大的衝擊力。
“墨淵,小心!”項塵大喝一聲,玄鐵槍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兵馬俑砸去。
“鐺!鐺!鐺!”
玄鐵槍與兵馬俑手中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火花四濺,項塵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他心中一驚,這些兵馬俑的力量,竟然如此驚人!
那幾個被擊中的兵馬俑,身體晃了晃,卻並沒有被擊倒,反而更加狂暴地揮舞著兵器,再次衝了上來。它們的鎧甲異常堅硬,玄鐵槍的攻擊竟然隻能在上麵留下一些淺淺的痕跡。
墨淵也同時出手了。她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光一閃,如同流星劃過黑暗。“唰唰唰”幾劍,便將幾個衝過來的兵馬俑的手臂斬斷。然而,那些兵馬俑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失去手臂的地方沒有流出鮮血,隻有一些黑色的機油狀液體流淌出來,它們依然拿著剩下的兵器,繼續衝鋒。
“它們沒有生命,是純粹的機關傀儡!”墨淵一邊戰鬥,一邊分析道,“攻擊它們的關節或者核心部位,或許能起到作用!”
項塵聞言,心中一動。他立刻調整攻擊方式,不再攻擊兵馬俑的鎧甲,而是將玄鐵槍的槍尖,對準了它們的關節處。
“噗嗤!”
一槍刺入一個兵馬俑的膝蓋關節處,那裡的鎧甲相對薄弱。玄鐵槍輕易地穿透了進去,伴隨著“滋滋”的聲響,黑色的液體噴湧而出。那個兵馬俑的動作頓時一滯,膝蓋一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來。
“有效!”項塵心中一喜,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兩人配合默契,項塵力大無窮,負責正麵抵擋和破壞兵馬俑的關節;墨淵身法靈動,劍法淩厲,專門尋找兵馬俑的破綻,攻擊它們的核心部位。
然而,兵馬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通道兩側,一眼望不到儘頭,密密麻麻,至少有上千個。它們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地衝殺過來,彷彿永遠也殺不完。
項塵和墨淵雖然實力強大,但在如此多的兵馬俑圍攻下,也漸漸感到了壓力。項塵的額頭滲出了汗水,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手臂因為長時間揮舞玄鐵槍而痠痛不已。墨淵的臉色也微微發白,她的靈力消耗極大,劍光也不如一開始那般淩厲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會被活活耗死的!”項塵一邊抵擋著兵馬俑的攻擊,一邊焦急地說道,“必須找到出去的路,或者找到控製這些兵馬俑的機關!”
墨淵環顧四周,目光在大殿的各個角落搜尋著:“大殿的儘頭似乎有一座高台,或許那裡有什麼線索!”她指向大殿深處的黑暗處,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高台輪廓。
項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喜:“好,我們衝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剩餘的靈力,灌入玄鐵槍中。槍身頓時爆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他大喝一聲,玄鐵槍猛地向前刺出,形成一道巨大的槍影,將前麵的十幾個兵馬俑瞬間擊飛。
“墨淵,跟上!”
墨淵點頭,身形一閃,跟在項塵身後,兩人如同兩道閃電,朝著大殿儘頭的高台衝去。
沿途的兵馬俑紛紛圍攏過來,想要阻止他們。但項塵和墨淵此刻已經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項塵的玄鐵槍大開大合,擋者披靡;墨淵的劍法則靈動飄逸,不斷斬殺著靠近的兵馬俑。
鮮血(雖然是黑色的機油)與碎片飛濺,兵器碰撞的聲響、兵馬俑的嘶吼聲、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而悲壯的畫麵。
不知衝了多久,兩人終於突破了兵馬俑的層層包圍,來到了大殿儘頭的高台之下。
這座高台大約有三丈高,由白色的玉石砌成,上麵雕刻著複雜的紋路,與石門上的龍紋有些相似,但更加繁複精美。高台的頂端,放置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鼎身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圖案,散發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就是這裡了!”項塵喘著粗氣,靠在玄鐵槍上,看著高台上的青銅鼎,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墨淵也停下了腳步,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目光緊緊盯著青銅鼎:“這個鼎看起來不簡單,或許就是控製整個遺跡機關的核心。”
就在這時,那些追擊的兵馬俑突然停下了腳步,它們站在高台下方,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虎視眈眈地看著項塵和墨淵,卻沒有再繼續上前。
“它們怎麼不動了?”項塵有些疑惑。
墨淵皺了皺眉:“可能是這裡有某種禁製,它們無法靠近。也可能,它們在等待命令。”
項塵抬頭看了看高台上的青銅鼎,心中做出了決定:“不管怎樣,我們先上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朝著高台走去。台階很寬,每一級都很高,走起來有些費力。墨淵緊隨其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上高台,來到了青銅鼎的麵前。
青銅鼎高達一丈,直徑也有八尺左右,異常沉重。鼎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文字古樸蒼勁,既不是他們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鼎的四周,雕刻著四隻栩栩如生的神獸,分彆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它們姿態各異,神情威嚴,彷彿在守護著這座青銅鼎。
鼎的內部是空的,裡麵沒有任何東西,隻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鼎裡麵什麼都沒有啊。”項塵有些失望地說道。
墨淵卻沒有放棄,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鼎身上的文字,眉頭微蹙:“這些文字很奇怪,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她的指尖剛一觸碰到文字,那些文字便微微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又熄滅了。
“你感覺到了嗎?”墨淵看向項塵。
項塵也伸出手,摸了摸鼎身的文字,果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那股波動很奇特,既不是靈力,也不是妖氣,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古老的法則之力。
“感覺到了。”項塵點了點頭,“但我不知道這些文字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啟用它們。”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項塵手中的玄鐵槍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槍身上的紋路也亮起了一絲淡淡的光芒,與鼎身上的文字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嗯?”項塵心中一動,他下意識地將玄鐵槍靠近青銅鼎。
當玄鐵槍的槍尖觸碰到鼎身的那一刻,奇跡發生了!
“嗡——!”
青銅鼎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鼎身上的文字瞬間亮起了璀璨奪目的金光,那些文字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在鼎身上遊走、旋轉。四隻神獸雕刻也同時亮起,散發出各自的光芒,青龍的青光、白虎的白光、朱雀的紅光、玄武的黑光,四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絢麗的光罩,將整個高台籠罩其中。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資訊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了項塵的腦海中!
這些資訊包羅萬象,有關於仙秦帝國的曆史,有關於這座遺跡的建造目的,有關於機關傀儡的製造方法,還有關於一種名為“龍氣”的特殊能量的修煉法門……
項塵的腦袋像是要被炸開一般,劇痛無比。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拚命地消化著這些資訊。墨淵在一旁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擔憂,卻不敢打擾他。
不知過了多久,項塵終於消化完了這些資訊。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震驚和狂喜的神色。
“怎麼樣?”墨淵急忙問道。
項塵看著青銅鼎,又看了看手中的玄鐵槍,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了!這座遺跡是仙秦帝國的一座秘密寶庫,也是一座試煉之地。這些兵馬俑,是守護寶庫的機關傀儡,而這座青銅鼎,就是控製它們的核心。”
“那我們現在可以控製這些兵馬俑了嗎?”墨淵問道。
項塵點了點頭:“可以。玄鐵槍似乎是開啟這座鼎的鑰匙,現在我已經掌握了控製它的方法。”他按照腦海中的資訊,將一絲靈力注入玄鐵槍,然後將槍尖再次觸碰青銅鼎。
“收!”
隨著他一聲低喝,青銅鼎上的光芒驟然收斂,那些原本虎視眈眈的兵馬俑,眼中的猩紅光芒漸漸黯淡下去,身體也緩緩僵硬,最終恢複了原本的模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殿內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項塵和墨淵兩人的呼吸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興奮。
“終於安全了。”項塵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感覺渾身痠痛無力。剛才的戰鬥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和靈力。
墨淵也坐了下來,她拿出一些丹藥,遞給項塵:“先恢複一下體力和靈力吧,接下來的路,恐怕更加凶險。”
項塵接過丹藥,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服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緩解了他的疲勞和痠痛,體內的靈力也開始緩慢地恢複。
他靠在青銅鼎上,看著周圍的兵馬俑,心中感慨萬千。仙秦帝國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一座遺跡,就有如此強大的機關傀儡守護,不知道裡麵還有多少秘密等待著他們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