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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龍紀:逆時追秦 第118章 夜闖靜心殿,巫陣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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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鄲城的夜沉得像塊浸了水的黑布,月亮被厚雲裹著,連點光都漏不出來,隻有幾盞殘燈掛在百姓家的屋簷下,昏黃的光晃悠悠的,照得街上的影子歪歪扭扭。護秦會的院裡卻亮得很,油燈擺了四盞,圍著石桌轉了一圈,光把兄弟們的臉映得通紅,每個人手裡都攥著家夥——阿力的刀鞘磨得發亮,阿遠的短刀藏在袖管裡,阿木懷裡揣著煙霧彈,玄鐵粉末的冷光從布縫裡透出來一點。

“都記好了,阿木你帶著兩個兄弟,在側門附近放煙霧彈,纏住巡邏的黑甲軍,給我們爭取時間;阿遠你去禦花園西廊,把那邊的守衛引開,記住,彆硬拚,拖到我們出來就行;阿力你守在宮牆外的老槐樹下,看到我放的紅色訊號彈,就帶著兄弟們往裡衝,接應我們。”滕風手裡拿著木炭,在地上畫的王宮路線圖已經被描了三遍,每個守衛的位置都標了個小叉,“我跟項公子進靜心殿,毀了巫陣就撤,整個過程不能超過一炷香,趙穆的實力比我們想的強,拖久了麻煩。”

項塵正坐在旁邊,把玄鐵槍的最後一段槍身擰上——之前為了方便帶進來,他把槍拆成了三段,藏在工具箱的夾層裡,現在組裝好,槍杆上的龍紋在油燈下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有活氣似的。他摸了摸內袋裡的血玉,血玉比白天更燙了,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它在微微震動,像是在跟王宮裡的巫陣呼應,連帶著他的指尖都有點發麻。

“放心,一炷香足夠了。”項塵拿起玄鐵槍,輕輕揮了一下,槍尖帶起股風,吹得油燈的火苗晃了晃,“巫陣的核心在鼎裡,我隻要刺中鼎,毀了陣眼,這噬魂陣就沒用了。”

阿木把煙霧彈擺在桌上,一共六個,每個都用布包著,上麵係了根細麻繩:“這煙霧彈裡的玄鐵粉末加了三倍,燒起來能擋視線,還能弱一點玄氣,黑甲軍就算衝進來,也得迷糊一會兒。”他拿起一個遞給項塵,“項公子,你帶兩個,萬一在殿裡遇到麻煩,能用來脫身。”

項塵接過煙霧彈,塞進工具箱裡,又檢查了一下錘子和釘子——還是白天那套工匠的行頭,隻是工具箱的夾層裡多了玄鐵槍和煙霧彈,沉甸甸的,卻讓他心裡很踏實。

“時間差不多了,三更天,巡邏隊剛換班,咱們走。”滕風吹滅油燈,院裡一下子暗下來,隻有月亮漏的一點冷光,照在大家的臉上。

幾個人分成三路,阿木帶著兄弟往側門去,阿遠往禦花園的方向走,項塵和滕風拎著工具箱,跟在後麵,慢慢靠近王宮。越靠近宮門,空氣就越冷,白天聞到的陰冷玄氣,到了晚上更濃,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往人的骨頭縫裡鑽。項塵下意識地把玄鐵槍往懷裡靠了靠,槍身的溫度正好抵著胸口的寒意,讓他舒服了點。

側門那邊傳來“嘭”的一聲,是阿木的煙霧彈炸開了,玄鐵粉末混著濃煙,像團黑霧,把側門的兩個黑甲軍裹住,他們咳嗽著,手裡的長槍亂揮,卻看不清方向。

“走!”滕風拉了項塵一把,兩人趁著黑霧,溜進了側門。

剛進王宮,就聽到遠處傳來阿遠的聲音,像是在喊“彆追我”,接著是黑甲軍的怒喝,腳步聲“哐當哐當”的,往禦花園的方向去了。滕風鬆了口氣:“阿遠把人引開了,咱們抓緊時間,往靜心殿走。”

兩人貼著廊柱,慢慢往後宮的方向挪。夜裡的王宮比白天更詭異,青石板上的冷光像碎冰,殿宇的影子黑沉沉的,像蹲在那裡的怪獸。巡邏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敲在心上,項塵和滕風趕緊躲到一棵老槐樹後麵,屏住呼吸——這棵槐樹白天他們就見過,枝葉枯黃,現在夜裡看,更像個枯瘦的老人,樹枝晃的時候,影子在地上擺,像在招手。

巡邏的黑甲軍走了過去,盔甲上的黑氣在夜裡看得更清楚,不是淡淡的一層,是裹在甲葉上,像黑色的糖漿,走起來的時候,黑氣跟著動,還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在啃食什麼。項塵皺了皺眉,心裡更沉了——這玄氣比白天濃了好幾倍,看來巫陣到了晚上,吸收氣運的速度更快了。

等巡邏隊走遠,兩人繼續往前,很快就到了後宮的偏殿。偏殿裡黑著燈,隻有靜心殿的方向,隱隱透著點紅光,像鬼火似的,還有低沉的咒語聲,從靜心殿裡傳出來,不是大聲喊,是貼著地麵飄過來,斷斷續續的,“嗡……吸……魂……”,聽得人頭皮發麻。

“就是那裡,靜心殿。”滕風壓低聲音,指了指前麵的殿宇——靜心殿的屋頂是黑色的瓦片,在夜裡融在陰影裡,隻有殿門的縫隙裡,漏出點紅光,咒語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兩人慢慢靠近靜心殿,腳步放得很輕,踩在青石板上,幾乎沒聲音。到了殿門口,項塵才發現,殿門不是木頭的,是黑色的石頭做的,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凹槽裡,好像填了什麼東西,在紅光下看,像是乾了的血,黑乎乎的,透著股腥氣。

“這門不對勁,上麵的符文是鎮魂用的,怕裡麵的東西跑出來。”滕風摸了摸殿門,手指剛碰到石頭,就趕緊縮回來,“好冷,像冰一樣。”

項塵也伸手碰了碰,確實冷得刺骨,而且殿門好像有吸力,手指剛碰到,就感覺有股力量往裡麵拉,他趕緊甩開,從懷裡掏出玄鐵槍,槍尖對著殿門的縫隙,輕輕一撬。

“吱呀——”殿門發出一聲長長的響,像是很久沒開過,鉸鏈都鏽了。項塵和滕風趕緊停下,豎起耳朵聽裡麵的動靜——咒語聲停了一下,接著又響了起來,還是低沉的,像是沒發現外麵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慢慢推開殿門,往裡麵看。

殿裡沒點燈,卻亮得很,紅光都是從地麵上冒出來的——地麵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巫陣,比項塵想象的還大,差不多占了半個殿,陣紋是用黑色的石頭嵌在地裡的,凹槽裡填著乾血,紅光就是從血裡透出來的,順著陣紋的凹槽遊走,像無數條紅色的小蛇。

巫陣的正中央,放著一個黑色的鼎,鼎有半人高,三足兩耳,鼎身上刻著骷髏頭的花紋,每個骷髏的眼睛裡,都嵌著一點紅光,看起來詭異得很。黑氣從鼎口湧出來,不是往上飄,是往四周爬,貼在地麵上,順著陣紋的凹槽遊走,跟紅光混在一起,像是在互相纏繞。

而血玉,就懸浮在鼎的正上方,離鼎口隻有半尺遠,血玉的顏色比之前深了很多,像吸飽了血,它周圍繞著無數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光絲,這些光絲從殿外飄進來,穿過牆壁,鑽進血玉裡,然後血玉會往外冒黑氣,黑氣順著光絲的反方向,流進鼎裡,鼎裡的黑氣就更濃了。

“這就是……噬魂巫陣。”滕風的聲音有點發顫,他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殿門,發出“咚”的一聲,“我師傅以前跟我說過,噬魂陣靠吸活人的氣運和魂魄來增強力量,陣眼就是那個鼎,血玉是引氣用的,那些光絲,就是從百姓身上吸來的氣運!”

他的話剛說完,巫陣突然亮了起來,原本遊走的紅光一下子變得刺眼,像燒紅的鐵,鼎裡的黑氣“咕嘟咕嘟”地冒,像是在煮什麼東西,血玉也開始震動,周圍的光絲變得更粗了,往血玉裡鑽的速度更快,鼎裡的黑氣也冒得更急。

“不好,咱們驚動巫陣了!”項塵握緊玄鐵槍,槍杆上的龍紋突然亮了起來,紅光順著槍杆爬,到槍尖的時候,“唰”地一下,冒出半尺長的紅光,像一團火焰,“滕風,你靠後,小心點!”

話音剛落,鼎裡的黑氣突然往上湧,不是散開來,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手——黑手有門板那麼大,手指像枯樹枝,指甲是黑色的,還帶著倒刺,手心的位置,有個紅色的骷髏頭花紋,冒著紅光。黑手“呼”地一下,朝著項塵抓過來,速度快得像風,還帶著股腥氣,像是腐肉混著鐵鏽的味道。

項塵來不及多想,把玄鐵槍橫在胸前,槍尖對著黑手的手心。黑手碰到槍尖的紅光時,“滋啦”一聲,像熱油潑在冰上,黑氣瞬間冒起白煙,黑手的手指開始融化,變成黑色的水,滴在地上,把青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發出“滋滋”的聲音。

“玄鐵槍能克它!”滕風喊了一聲,手裡也掏出一把短刀,警惕地看著周圍,“小心,可能還有彆的東西!”

項塵點點頭,握緊槍杆,用力往前一推,槍尖的紅光更亮了,黑手被紅光裹住,“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響,黑煙冒得更濃,整個黑手開始慢慢融化,從手指到手掌,最後變成一灘黑色的水,滴在巫陣的陣紋上,被紅光一燒,連水都蒸發了,隻留下一股焦糊味。

可還沒等項塵鬆口氣,巫陣的陣紋突然開始轉動,紅光順著凹槽流得更快,鼎裡的黑氣也更濃了,從鼎口又伸出兩隻黑手,比剛才那隻還大,一隻抓向項塵,另一隻抓向滕風,速度比剛才還快,帶著股更重的腥氣。

“滕風,小心左邊!”項塵喊了一聲,揮槍擋住抓向自己的黑手,同時往旁邊跳了一步,槍尖的紅光掃過,正好碰到抓向滕風的黑手的手腕,“滋啦”一聲,那隻黑手的手腕被燒斷,掉在地上,變成黑水。

滕風也反應過來,手裡的短刀對著黑手的手心刺過去,短刀上也沾了點玄鐵粉末,碰到黑手的時候,也冒出白煙,黑手吃痛,往回縮了一下,滕風趁機往後退,靠到了殿門旁邊。

“這陣能不斷召喚黑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趕緊毀了鼎!”項塵一邊擋著黑手,一邊往鼎的方向挪,槍尖的紅光每次碰到黑手,都能燒斷一截,可鼎裡的黑氣源源不斷,黑手也一隻接一隻地冒出來,“滕風,你幫我擋著,我去刺鼎!”

“好!”滕風握緊短刀,眼睛盯著鼎口,“你小心,鼎上麵的骷髏頭不對勁,好像在盯著我們!”

項塵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突然發力,往鼎的方向衝過去。他躲過兩隻黑手的抓撓,槍尖對著鼎的肚子刺過去——鼎是巫陣的核心,隻要毀了鼎,巫陣就會失效。

可就在槍尖快要碰到鼎的時候,鼎身上的骷髏頭突然亮了起來,每個骷髏的眼睛裡都射出一道紅光,對著項塵射過來。紅光的速度很快,項塵趕緊往旁邊躲,紅光擦著他的胳膊過去,打在後麵的柱子上,“嘭”的一聲,柱子上冒出黑煙,被紅光打中的地方,木頭開始變黑、腐蝕,很快就爛了一個洞。

“小心那些紅光!是噬魂符!”滕風喊了一聲,手裡的短刀擋住一道射向他的紅光,短刀“當”的一聲,被紅光打了個缺口,“這符能腐蝕東西,彆被碰到!”

項塵心裡一緊,沒想到這鼎還有這麼一手。他看了眼懸浮在鼎上方的血玉,血玉還在不斷吸收光絲,冒黑氣,鼎裡的黑氣也越來越濃,黑手和紅光也越來越多,再拖下去,他們可能真的要被困在這裡了。

“血玉!”項塵突然想到,血玉是引氣用的,要是能把血玉拿下來,鼎就吸不到氣運了,巫陣的力量也會減弱。他改變方向,不再刺鼎,而是往血玉的方向跳過去——血玉就在鼎的上方,離他隻有幾步遠。

可他剛跳起來,鼎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不是咒語聲,是人的慘叫聲,“救……救命……”,聲音很虛弱,像是個老人,還有孩子的哭聲,“媽媽……我怕……”,斷斷續續的,從鼎裡飄出來,聽得人心裡發疼。

“是百姓的魂魄!這鼎不僅吸氣運,還吞魂魄!”滕風的眼睛紅了,他握緊短刀,對著一隻黑手砍過去,“這些畜生,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

項塵的心裡也像被揪了一下,他咬著牙,加快速度,伸手去抓血玉。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血玉的時候,血玉突然亮了起來,紅光變得刺眼,鼎裡的黑氣也突然往上湧,變成一隻更大的黑手,比之前的都大,手心的骷髏頭花紋也更亮,對著項塵的胸口抓過來——它好像知道血玉的重要性,要保護血玉。

項塵來不及抓血玉,隻能再次揮槍擋住黑手。這隻黑手比之前的都強,槍尖的紅光碰到它,“滋啦”的聲音更響,卻沒像之前那樣很快融化,黑手反而抓住了槍杆,往回拉,想把玄鐵槍搶過去。

項塵握緊槍杆,跟黑手較勁。他能感覺到,黑手的力量很大,拉得他胳膊都在抖,槍杆上的龍紋亮得更厲害了,紅光順著槍杆傳到他的手上,讓他的力氣大了點,才沒被黑手把槍搶走。

“滕風,幫我一把!”項塵喊了一聲,額頭上冒出冷汗。

滕風也看出了不對勁,他握緊短刀,往黑手的手腕砍過去——短刀上的玄鐵粉末雖然不多,但也能傷到黑手。短刀砍在黑手的手腕上,“滋啦”一聲,黑手的手腕被砍出一道口子,黑氣從口子裡冒出來,它的力氣也小了點。

項塵趁機發力,往回一拉槍杆,同時往前一推,槍尖的紅光對著黑手的手心刺過去。“噗”的一聲,槍尖刺進了黑手的手心,紅光從槍尖傳到黑手的身上,黑手開始劇烈地顫抖,“滋啦滋啦”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黑煙冒得像烏雲,把整個殿都罩住了。

黑手慢慢融化,最後變成一灘黑水,滴在鼎裡,鼎裡發出“咕嘟”一聲,像是水開了。巫陣的紅光也暗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刺眼,鼎裡的黑氣也冒得慢了點,連血玉的震動都弱了點。

項塵喘著氣,握著玄鐵槍,盯著鼎和血玉——剛才那一下,應該傷到巫陣的核心了。他剛想再次伸手去拿血玉,突然聽到殿後傳來一個聲音,陰冷又得意,“敢毀我的巫陣,你們倒是有膽子。”

項塵和滕風趕緊回頭,看向殿後——殿後有個屏風,上麵畫著山水,現在屏風被黑氣吹得晃了晃,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臉上戴著銀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眼神陰鷙,身上的玄氣比白天看到的更濃,黑氣裹著他的身體,像一件黑色的披風。

是趙穆!

趙穆走到鼎的旁邊,伸出手,摸了摸鼎身,鼎身上的骷髏頭又亮了起來,隻是沒之前那麼亮了。他抬頭看向項塵,眼睛裡滿是殺意,“本來想讓你們多活一會兒,等我吸完邯鄲的氣運,再把你們的魂魄煉了,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跟鼎身上一樣的骷髏頭花紋,“今天,就讓你們變成巫陣的養料,助我突破玄王境!”

趙穆舉起令牌,對著巫陣一揮,巫陣的紅光突然又亮了起來,比之前更刺眼,鼎裡的黑氣也“咕嘟咕嘟”地冒,比剛才還急,無數道紅光從鼎身上的骷髏頭裡射出來,對著項塵和滕風射過去。

項塵趕緊拉著滕風往旁邊躲,紅光打在地上,青石板被腐蝕出一個個坑,黑煙冒得更濃了。

“這下麻煩了,趙穆來了。”滕風壓低聲音,手裡的短刀握得更緊了,“他手裡的令牌能操控巫陣,咱們現在不僅要對付巫陣,還要對付他。”

項塵點點頭,握緊玄鐵槍,槍杆上的龍紋亮得像一團火,“怕什麼,咱們既然敢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今天就算拚了,也要毀了這巫陣,救邯鄲的百姓!”

趙穆看著他們,發出一陣冷笑,“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毀我的巫陣?簡直是笑話!”他再次舉起令牌,鼎裡的黑氣又開始聚整合黑手,這次的黑手更多,有十幾隻,圍著項塵和滕風,慢慢往他們身邊靠,“今天,你們插翅難飛!”

項塵和滕風背靠背站著,眼睛盯著周圍的黑手和趙穆,手裡的武器握得緊緊的。殿裡的紅光越來越亮,黑氣越來越濃,百姓的慘叫聲和孩子的哭聲也越來越響,從鼎裡飄出來,繞在他們的耳邊。

項塵深吸一口氣,槍尖的紅光更亮了,“滕風,跟他拚了!”

“好!”滕風的聲音也帶著堅定。

兩人同時衝了出去,項塵對著黑手揮槍,滕風對著趙穆的方向衝過去——一場關乎邯鄲百姓性命的戰鬥,在靜心殿裡,正式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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