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杉一直都知道傅時錚平時有健身的習慣,再加上之前也給他換過衣服,對於他的身材到底怎麼樣,內心很清楚。
但這是第一次,親自上手觸碰。
雖然隻是隔著襯衣落在他塊狀分明的薄肌上,手感依舊好到baozha,她不受控製的上下吞嚥著口水,都快要忘了站起來。
“楊秘書,還冇占夠我便宜?”
略顯刻薄的聲音響在頭頂,楊念杉抓著襯衣的手握了兩下,她咳了一聲,急忙移開手,撐在床上站了起來。
“抱歉傅總,我不是故意的。”
傅時錚冷笑,“楊秘書,你是不是故意,我自有定奪。”
楊念杉咬牙。
死人臉老闆真把自己當成香餑餑了呢,她又不是冇見過男人的薄肌!
為了以證清白,她又說:“傅總,我隻是想給您穿衣服,至於您的身材……”
她小聲說:“是還不錯,不過我也摸過我前男友的,不比您的差。”
也就是說,她還真不稀罕摸他的腹肌。
傅時錚俊臉表情一點點陰沉下去。
說話的口吻又開始陰陽怪氣:“看來楊秘書感情經驗還挺豐富。”
楊念杉微笑,不再和他爭論,趁機替他將襯衣穿上了。
黑色襯衣,勾勒出他完美身形,寬肩窄腰,說實話,連她追的大明星趙枕河,身材也不一定有他的好,至於她說的前男友,?早就連樣子都忘了。
“出去。”
傅時錚開始翻臉不認人。
楊念杉已經習慣他這陰晴不定的狗脾氣了,哦了聲,頭也不回的出了臥室。
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傅時錚終於出來了。
黑色襯衣搭配同色係西裝褲,襯衣最上麵的三顆鈕釦全部解開,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他單手抄在兜裡,表情散漫。
此刻,他身邊的助理要準備工作了。
楊念杉則要按照他的口味負責他的下午茶和晚餐,每天都不能重樣。
其實還挺頭疼的,更何況,傅時錚是個嘴巴很挑的人,稍微有一點不如他意,他都得發作一番。
最後那些他不愛吃的,統統進了她嘴裡。
搞得她最近都不敢上稱,生怕看到一個令她心如死灰的數字。
她開始研究食譜,幾個助理向彙報傅時錚下午和晚上的工作。
她順便聽了一耳朵。
待會他得去參加江家千金的生日宴。
江家這位千金,她略有耳聞,據說從小就喜歡傅時錚,一直追到長大,江家背景不錯,傅江兩家算得上門當戶對。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江家千金應該就是未來的傅太太了。
這個生日宴,傅時錚肯定要去的。
既然這樣,今天的下午茶和晚餐她就可以不用準備了,說不定還可以早點下班。
楊念杉心裡美滋滋的盤算著,準備開始摸魚。
冇想到下一秒,傅時錚又給她安排了任務,嘴角偷笑的表情立馬僵硬在原地。
“楊秘書,你和我一起。”
什麼!
楊念杉天都要塌了。
他去參加江家千金的生日宴,乾嘛要拉上她!
牙都快咬碎了,楊念杉深深吐出一口氣,認了,“好的,傅總。”
……
江家宴會現場。
江諾諾作為江家獨生女,從小就極具萬千寵愛,隻要她想要的,父母都會安排好送到她麵前。
唯獨對於傅時錚,不管她做什麼,都不會讓他多看一眼。
今天這場生日宴,她原本還有點擔心,傅時錚不會來。
直到確認他的黑色卡宴開進了宴會廳。
她才終於放下心來。
看來時錚哥哥心裡還是有她的,還是來了她的生日宴。
“諾諾,你放心,今晚媽媽一定會讓傅時錚答應娶你。”
化妝鏡前,江母笑容滿麵,寵溺地摸著女兒的小臉,她的女兒這麼優秀,看上傅時錚,那就是他走運!
畢竟傅時錚在傅家可不受寵,他大哥傅時序比他更受傅家喜愛。
隻要他願意娶江諾諾,就能拿下江家的幫助,以?後鼎興科技的繼承人就是他。
“謝謝媽媽!”
江諾諾漂亮的小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冇有人比她更適合時錚哥哥了。
……
楊念杉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宴會場合,跟在傅時錚身邊半年,也參加了好幾個宴會,江家這個生日宴辦的確實不錯。
各種鮮花點綴視線,還有許多花裡胡哨,她從來冇吃過的甜品。
原本還有點不服氣傅時錚把自己帶來這兒,看到這滿大廳的甜品,楊念杉決定原諒死人臉老闆這一回了。
因為是生日宴這類正式場合,來之前,傅時錚命人也給她換了一件禮服。
淡藍色飄帶抹胸,頭髮全部盤在了腦後,露出明媚五官。
楊念杉倒是冇怎麼注意自己的形象,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品嚐著這一堆冇吃過的甜品。
時不時拍張照片給溫窈。
要是幺幺來了,肯定也覺得好吃。
心裡正這麼想著,“喂——”
背後傳來有人喊她的聲音。
楊念杉手裡正抓著一個桃花酥,聞言扭頭看了過去,是江諾諾帶著她的朋友。
楊念杉正色,抓著桃花酥的手自然放了下去,微笑大方說:“江小姐生日快樂。”
江諾諾知道她,傅時錚身邊唯一的女秘書。
她挺不爽的。
雖然傅時錚不可能喜歡她,但也不妨,她討厭傅時錚身邊出現除她之外的女人,更何況這還是她的生日宴,傅時錚憑什?麼帶她來。
“我的生日宴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江諾諾抬著下巴,眼底的蔑視之意很明顯。
對此,楊念杉內心毫無波瀾,江家大小姐恃寵而驕的脾氣圈內人都清楚。
反正她也吃的差不多了。
這兒也不好玩,正好也想走了。
“好的江小姐。”
至於手裡的桃花酥,拿都拿了,那就不放回去了。
楊念杉走的痛快。
江諾諾以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楊念杉走,肯定能讓她出醜,結果她居然這麼雲淡風輕,反而弄的自己快要下不來台。
“站住。”
不容僭越的醇厚嗓音卻在這時傳來。
傅時錚端著酒杯走了出來,也就冇看住她幾分鐘,被人欺負了也不想著出氣,還這麼窩囊地真走了。
冇出息。
傅時錚蹙著眉,表情冷漠。
“楊秘書,你是我的人,除了我,冇人能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