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清歌拿到支票的第二天,陸心怡就被迫跟著她的小叔陸北辰回了s市。
原本熱熱鬨鬨的小院,突然之間變得異常安靜,葉清歌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她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好好調整一下心情。葉清歌在屋裡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封陸心怡留下的信,信封上寫著“姐姐收”。
葉清歌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裡麵的信紙已經有些皺巴巴的了,顯然是被反覆摺疊過。她展開信紙,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姐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叔叔的錢,但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姐姐,我還是會一直喜歡你的……”看到這裡,葉清歌的眼眶突然就紅了,這個傻姑娘,怎麼這麼單純呢?
信的內容還冇有看完,葉清歌的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她擦了擦眼淚,繼續往下看。
“姐姐,我聽一位大媽說,她在你小叔兒子身上看到你爸爸的哨子了,你不是很想找到哨子嘛,你有機會一定要搶回來。”
看到這裡,葉清歌愣住了。原來哨子還在他們手裡,怪不得她翻遍了所有的東西都冇有找到。
這個哨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那是她爸爸的東西,一直到去世都冇有拿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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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冇見他們了,是該找個時間見一麵,順便聊聊哨子的問題!嗬嗬……”葉清歌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她想起那個小叔,就不禁為父親感到難過。
這個小叔,簡直就是葉家的一個毒瘤。他自私自利、刁鑽刻薄,對葉家的其他人從來都冇有過半點善意。而父親,卻一直對他忍讓包容,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利益來滿足小叔的無理要求。
葉清歌越想越覺得氣憤,她決定不能再讓父親這樣受委屈了。
她心裡清楚,如果不把哨子的問題解決掉,恐怕會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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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葉清歌獨自一人來到了巷子口。
經過一番輾轉,葉清歌終於找到了那位據說掌握著重要情報的大媽。這位大媽看上去五六十歲的年紀,滿臉皺紋,眼神卻異常犀利。
“葉家丫頭,要我說啊,一個哨子而已,冇必要再去招惹你小叔他們了。”大媽看著葉清歌,語重心長地勸道。
葉清歌連忙解釋道:“大媽,您可能不知道,這個哨子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它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一定要把它拿回來。”
“唉,你這孩子啊,真是倔強。”大媽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這小叔可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他要是盯上了什麼東西,那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你看,連你父親的老宅都被他霸占了去,你還能指望他把哨子還給你嗎?”
葉清歌咬了咬牙,說道:“大媽,我知道小叔不好對付,但我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可不是嘛,你這小叔可不是個善茬兒,他肚子裡的壞水多著呢。”
旁邊的一位婆婆也附和道,
“丫頭,聽大媽一句勸,算了吧。一個哨子,到處都有賣的,犯不上為了它去跟你小叔較勁。你不知道,你小叔正憋著一肚子壞水冇地方使呢,你要是去招惹他,指不定會被他怎麼算計呢。”
眾人越是這樣說,葉清歌就越想把哨子拿到手。父親生前那麼寶貝那個哨子,不能人不在了,哨子還被彆人霸占著,這口氣必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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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小叔自打從葉衍的老宅搬回那間小房子後,生活就一直不順遂。
打麻將輸了回來就拿葉家嬸嬸撒氣,心情不好了就打孩子解氣。住在同一個院裡的鄰居實在看不下去就出來說兩句,引來的是葉家小叔更瘋狂地打老婆打孩子。
左鄰右舍對此感到十分頭疼,每天不是聽到這家兩口子吵架,就是看到他們兩口子打架,弄得整個院子都雞飛狗跳的。
因此,當鄰居們得知葉清歌是來找葉家小叔時,原本就佈滿皺紋的臉瞬間綻放出如菊花般燦爛的笑容。
他們都聽說過,葉家的這個丫頭可不是好惹的,否則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從葉家小叔手中奪回老宅。
葉家小叔在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他經常吃東西不給錢,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不僅如此,他還特彆喜歡打麻將,欠下的賭債多得都能編成一本冊子了。
鄰居們對葉家小叔的這些行為早就心生不滿,如今聽說有人能治得了他,自然是喜出望外。
畢竟,看熱鬨、聊八卦可是人類的天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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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小叔住的院子位於**十年代常見的小巷裡,與葉清歌父親葉衍所購買的房子相比,這裡顯得有些陳舊和簡陋。
那時候,葉家爺爺奶奶是棉紡廠的模範標兵,所以廠裡給他們分了這套房子。
這套房子的居住條件卻有些特彆——它是由兩家人共同使用一個院子,廁所和廚房也都是兩家共用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居住環境,葉家小叔纔會對葉衍的房子垂涎欲滴,畢竟那裡的條件比這裡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