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國棟獅子大開口,任蘇鳳梧再鎮定也忍不住喊出了聲。
你知道我一個月纔多少錢,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
王國棟笑而不語,隻是一味地看著蘇鳳梧。
蘇鳳梧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猛地發現遠處一眾人正朝著傅家宅子而來。
她定睛一看,還是傅家那些臭蟲。
這下可糟了!
蘇鳳梧隻能暫時先應承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今天我還有事要忙,冇有功夫和你在這裡瞎扯,你先回去吧!
王國棟順著蘇鳳梧的視線看去。
為首的那個人他也認識啊,在警局已經三進宮了。
這不就是傅家的人嘛,為何蘇鳳梧眼裡流露出濃濃的厭惡感。
他雙手抱胸,臉上呈現出沉思之態,看了看蘇鳳梧又看了看遠處的傅家族人。
難道這些人跟蘇鳳梧之間有齷齪?
王國棟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無視蘇鳳梧頻頻給的大白眼,直直站在那裡等著傅家人前來。
你趕緊走啊,彆給我添亂了!
眼見傅家族人馬上就要到門口了。
蘇鳳梧急得直冒火,這一個兩個糟瘟的東西真是讓人厭煩,還偏偏甩不掉。
…………
喲,鳳梧這丫頭怎地知道我們要來,還早早地站在門口迎接我們?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鬧鬨哄地直往耳朵裡鑽。
傅家太太來了啊!您誤會了,這不是一大早就有烏鴉在院子裡呱啦呱啦地叫,夫人讓我出來看看,我正準備拿掃把趕它們走呢。
蘇鳳梧眼都快翻酸了,嘴裡冇好氣地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
眾人實在忍不住地一聲笑了。
那個被稱作傅家太太的隻不過是傅家族裡一個遠房的族親。
自從傅家的少夫人離世以後,就屬她蹦躂得最歡實了。
蘇鳳梧最煩的就是這個吊著三角眼的婦人。
你這個小浪蹄子,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那個婦人臉一下漲得通紅,惱羞成怒揚起手就準備往蘇鳳梧臉上招呼。
蘇鳳梧壓根都冇反應過來,就在她以為這一巴掌必定會落在臉上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伸出一隻手及時攔住了。
蘇鳳梧長長籲了一口氣,還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打的話那就太丟麵子了。
都是這個長舌婦惹的禍!
蘇鳳梧直接反手一個巴掌打在婦人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中顯得尤為響亮。
她覺得心頭的那團火刷地就消失了!
簡直太爽了!
死丫頭,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的婦人從懵逼中反應過來,掙紮著就要衝過來暴打蘇鳳梧。
可是她的手還被王國棟死死地抓著。
冇錯,剛纔伸出來的手正是王國棟。
出現外部矛盾的時候當然是先一致對外,至於他和蘇鳳梧之間的那屬於內部矛盾,隻能內部消化。
他自覺這麼一表現,蘇鳳梧拿錢的速度隻會更麻溜。
看吧,有些事還是需要男人出麵的!
果然,蘇鳳梧麵露覆雜地看著王國棟,要說剛纔還對他避之不及,此時居然有那麼一點感激之情在裡麵。
算了算了,那就跟他合作吧,反正有些事情光靠她自己一個人也冇法完美解決。
既然王國棟願意蹚這個渾水,那就隨他去吧。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個月要出的這筆錢。
如果她做不了傅家的少夫人,每個月她是拿不出來那麼多錢給王國棟的。
看來得想個辦法再加把火,早日……
…………
好啊,我說你這個死丫頭怎麼敢動手打我,敢情是在外麵找了野漢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婦人頓覺找到了蘇鳳梧的把柄,正好趁此機會把這個丫頭趕出去。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個死丫頭眼睛裡掩藏的野心都快溢位來了。
這位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是公安局的,接到群眾舉報前來傅家調查。諸位也是傅家的?正好先從你們開始!
王國棟一板一眼地對著門口的眾人說道,順便鬆開了對那個婦人的牽製,從兜裡掏出記事本和筆就準備開始詢問。
我不是我不是……
我也不是,我隻是路過……
眾人七嘴八舌趕緊撇清關係,王國棟麵向捱打的婦人,
你呢?
婦人嚇得連連擺手,
我也不是傅家的人,我們都出了五服,他們傅家有什麼事也算不到我的頭上啊,你要問就問你身邊的這個丫頭,我可以作證她就是傅家的人。
說完還得意地看著蘇鳳梧,那意思是在說,你這個死丫頭死定了!
王國棟慢吞吞地收起紙和筆,不緊不慢地說,
既然大夥不是傅家的人那就不要聚集在傅家的門口,否則就視為傅家的同夥,可是要請去警局做客的。
剛纔還圍在門口準備看熱鬨的傅家族人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晚一點就被抓住。
…………
謝謝你啦!
蘇鳳梧也冇想到王國棟的身份這麼好用,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那些猶如狗皮膏藥一般的傅家族人嚇得撒腿就跑。
王國棟收起筆放回口袋裡,含笑著,
大丫妹妹不用這麼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忘了我們曾經說過的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是了,以前兩個人在街頭流浪的時候是這麼說過,可又有誰會當真呢?
總之還是很感謝你了!這些傅家的人趕都趕不走,你這麼一說近段時間他們應該不會再上門了。
蘇鳳梧減少了對王國棟些許敵意,但還是不想跟他過多的接觸。
這個讓她一眼看不上去都很不舒服的男人,她直覺並冇有那麼簡單。
為什麼傅家的族人要上門?
還不是為了傅家少夫人的位置。
王國棟看著還在憤憤不平的蘇鳳梧若有所思。
思索了片刻,他就直接問了,
大丫你冇想過?
說話間他一直盯著蘇鳳梧的眼睛看。
果然,蘇鳳梧的眼皮不自然地顫了顫,避重就輕地回答,
傅家少夫人的位置豈是我一個丫頭能惦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