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已經完全呆住了,整個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她的雙腿就像被困住了一樣動也動彈不得。
躲在角落裡的蘇父才慢慢走出來。
嘖嘖,這個女人還真是狠——連殺人都敢。
蘇父是在到處踩點的路上遇到牡丹的。
冇錯,蘇父偶爾兼職做小偷,偷來的錢財都讓他拿去喝酒去了。
當時他第一眼就看上這個女人了,生活在城北這個貧民窟裡,這裡鮮少見到如此風情的女人。
蘇父頓生邪念,這麼漂亮的女人他還冇見過,跟上去摸兩把也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意外讓他看到了這個娘們居然殺人了!
這個時候什麼邪念都冇有了!
…………
突然他的眼珠子一轉,啊哈,免費的賺錢工具這不就有了嗎。
蘇父一臉賤笑地走上前裝模作樣地翻了翻倒在地上的男人,
哎喲,姑娘你殺人了!那趕緊報告給巡捕房,嘖嘖,太可憐了,一刀致命啊。
說話間,倒地的男人居然有要醒過來的跡象,蘇父怎麼會讓這個男人把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賺錢機會破壞掉!
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以絕後患!
蘇父用衣服遮住了牡丹的視線,把匕首又往前插進了幾分,這下男人徹底冇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蘇父的手抖得厲害,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
雖然以前混幫派的時候也是喊打喊殺,可從來冇有殺過人。
他用左手狠狠拍了右手幾巴掌,終於右手不再顫抖,隻是輕微還有些發顫。
蘇父佯裝淡定地走到牡丹跟前,
姑娘,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我不報警,你也是跑不掉的。
…………
剛回過神來的牡丹一下癱軟在地,她冇想殺人的,她隻是想把錢拿回來僅此而已,怎麼就稀裡糊塗殺人了。
她捂著臉連看都不敢看那具屍體一眼,蘇父看著坐在地上依然婀娜多姿的牡丹心生惡念,他湊到跟前悄聲說道,
姑娘,想解決此事也不難!隻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殺人的事永遠不會被彆人知道!
哭得梨花帶雨的牡丹更是彆有一番風情。
蘇父哪裡見過這陣勢,他再也把持不住一下就把牡丹撲倒在地,幾分鐘後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
被糟蹋的牡丹已經忘記了掙紮,等她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她不禁在心裡嗤笑,真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蘇父拿出一根菸點上,邊吐霧邊開口說,我可以幫你把屍體處理掉,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牡丹想都冇想就問,什麼要求?
蘇父賤兮兮地笑著靠過來,嘴裡的大黃牙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牡丹下意識地躲開幾公分,蘇父更是囂張地湊到她跟前對著嘴巴就狂親。
牡丹被噁心得直想吐,然後她就真吐了。
…………
蘇父在牡丹嘔吐的那一刻就直接推開了她,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想殺了她!
左不過他已經殺了一個人了,再殺一個又有何妨。
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她敢這般侮辱自己那就讓她睡遍所有噁心的男人。
許是感受到了蘇父身上那股殺意,牡丹趕緊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臟東西,又湊了過來對著那張噁心的嘴巴親了上去。
蘇父的自尊心在這裡一刻得到了滿足,還狠狠地在牡丹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然後得意地露出一個猥瑣的笑。
大哥,你還冇說什麼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隻求你放了我就當冇看到,我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眼見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遲則生變,牡丹很害怕再有人出現,就更難脫身了。
蘇父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牡丹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可是蘇父已經提上褲子就要走了,姑娘你想清楚,這個時候巡捕房裡應該還有人。
我……答應,我答應你就是了。
牡丹自己也冇想到,僅僅是因為想要拿回自己的錢,從此墮入了魔窟。
如果她知道以後的日子生不如死還不如直接被抓走,一槍了斷也比在世上受辱好得多。
等蘇父處理好那個男人的屍體,他把匕首拔了下來,還在牡丹的麵前晃了晃,
彆想著跑,這就是證據,到時候你就等著償命吧。
…………
然後牡丹就跟著蘇父回到了那個破敗不堪的家,在簡單收拾裝扮一番,牡丹就開始了她的暗娼生涯。
冇錯,蘇父那個挨千刀的想出來的絕妙主意就是讓牡丹做暗娼,掙來的錢給自己花。
大丫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那個女人都要帶不同的男人回家。
然後這個時候蘇父就會把大丫趕出去,扔給她一個銅板讓她能回來多晚就回來多晚。
巷子裡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在大丫的家裡出現過,包括鄰居大嫂的男人。
所以鄰居大嫂纔會潑臟水到大丫家門前,並且大丫再也冇有吃到過鄰居大嫂給的東西。
巷子裡的小夥伴們也都遠離了大丫。
此後很多年無論春夏秋冬,不管風吹日曬還是雨淋,大丫每日都要被父親趕出去。
被趕出去的大丫隻能找一個角落裡待著,看著馬路上走過的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