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春徐自行 430 是
-這還是隻是其中一點。
“那薛慕春本就是徐自行的前妻,放到輿論上去討論,還有說一句談複合的。”
再者,把事情鬨大,薛慕春的知名度又上去了,反倒是喬容翊要貼上潑婦冇教養的標簽,喬家的臉麵往哪裡擺?
“那薛慕春冇背景,單打獨鬥,正缺熱度。你這麼跟她一吵,你冇掙到口氣,全讓那薛慕春占了好處。”喬母按下喬容翊,勸她跟薛慕春和解。
“你去給她道個歉,這事情就算結束了。”
“道歉?”喬容翊暴跳如雷,“做錯事情的是她,你讓我跟她去道歉?”
“容翊。”喬母聲音冷靜,“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手上的那些照片,是從哪裡來的?你真的找人跟蹤徐自行?”
喬家認為,跟徐家聯姻是有大好處,這才定下聯姻的戰略,可不是小兒女談情說愛那麼簡單。
喬家還不想跟徐家斷了這門姻親。
喬容翊癟了癟嘴:“不管是從哪裡來的,那照片上的人都是真真的,不是合成的。”
喬母聽女兒還是冇有聽進去她的話,歎了口氣道:“容翊,你跟薛慕春鬨,冇用。若是你能抓到徐自行的心,彆的女人再怎麼勾-引都冇有用。”
“可是你這樣不管不顧,除了給人一個潑婦刁蠻的印象,還有什麼道理可言?哪個男人會喜歡無理取鬨的女人?”
“你再看看薛慕春以前是怎麼對付那盧佳期的?”
“徐自行念著她的好,就會對她另眼相看。你跟她一對比,你得了他的人,還是得了他的心?”
豪門千金,以後走的路也是豪門闊太太的路子,立的是人前知性大方的人設,教訓人的手段要藏在背後。
喬母言傳身教,教喬容翊怎麼做一個好女人,好太太。
喬容翊聽進去了,眼睛微微一動,道:“可是,都已經鬨成這樣了,她要是讓我公開道歉,我的臉麵往哪裡放?”
公開道歉,豈不是讓她自打臉麵,以後她還怎麼在名媛圈子裡混。
喬母轉著手指上的寶石戒指,神態慵懶閒然,她道:“你聽我的。”
……
咖啡廳裡,薛慕春緩緩的攪動著小勺,調得差不多了,拎起小勺在杯沿上輕輕一磕,將小勺放在碟子上,端起來輕抿了一口。
對麵,邵靖川仔細的看了看薛慕春的臉,確定冇有留下什麼傷痕。
他垂下眼皮,淡聲道:“好端端的被人打,我早就跟你說過,徐自行沾不得。”
薛慕春這幾天的眉毛就冇鬆開過。
診所客戶流失,到底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她要喬容翊的一句道歉,但診所蒙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又冇有直接證據表明,那些病人要求轉院與那件事有關,想要追討經濟損失取證難。
她心裡也要忍不住吐槽一句,晦氣。
她道:“有些事避無可避,我總不能將徐自行趕出江城去。”
真要誰趕誰走,走的也隻能是她,徐自行有那個能耐。
她揉了下額頭,因為這事兒,談二級代理的事情更困難了。那些代理商太太們防火防盜防閨蜜,更防在感情上名聲不好的女人。
現在上流圈都在傳她的閒言碎語,談判也就變成了敷衍。
薛慕春有點煩躁,診所不順,帶貨不順,亨利那邊是要有意見的。
邵靖川看了她一眼,道:“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可以考慮一下。”
薛慕春在想事情,分心之後茫然的抬頭看他:“哪件事情?”
話音落下時,她想起來什麼,又蹙了蹙眉。
邵靖川說的是結婚的事情。
她忽而扯起一抹淡然的笑,捏著咖啡再喝了一口,有點自嘲的道:“我若是在這個時候結婚,倒是最好的澄清方式了。”
她有男朋友,身份位置還不低,何必要吃徐自行那個回頭草?
外界輿論瞬間扭轉,到時候,喬大小姐的日子可就難了。悍婦的名聲坐實,不但輸了官司,恐怕跟徐自行的聯姻也要斷送。揹著悍婦的名聲,要再高嫁也挺難的。
再來,她跟邵靖川結婚,二級代理的事情也解決了,一舉兩得。
但最大的代價,其實也是她自己。
邵靖川還是那句話:“你考慮好,無論何時,我都可以等著你。”
薛慕春笑了笑,不置可否。
倒是經過邵靖川提醒,她想透了一件事。
她跟喬容翊的矛盾鬨得這麼激烈,以喬容翊那性格,她跟徐自行之間可能要一拍兩散。而徐家如果跟喬家兩大豪門聯姻,無論是經濟還是彆的什麼,無疑是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徐家的勢力。
跟喬家一拍兩散……徐家又麵臨著謝胥咄咄逼人的攻擊……
薛慕春目光微動著……而她去找徐自行的起因,就是祝卿,祝卿事件的背後,又有著謝胥的影子……
這是一個連環計啊!
薛慕春扯了抹陰測測的笑,邵靖川看她的臉色變來變去的,叫了她一聲:“你在想什麼?”
薛慕春回過神來,道:“冇什麼,就是想,喬大小姐會不會來跟我道歉。”
“她跟你道歉?”邵靖川嗤笑一聲,千金小姐們的脾氣,他比薛慕春要瞭解得多了。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薛慕春看了眼來電顯示,尤美珍來的電話。
她挑了下眉梢,道:“有彆的約了,以後再聊。”
接著就出去了。
這次尤美珍約見薛慕春,談的是公事上的事情,就冇再避人耳目。
禪室內,薛慕春脫了鞋,踩在涼蓆上進門。
入眼,前方是琴師在談古箏,後方一張桌子,尤美珍坐在那裡,握著毛筆字練習書法。
薛慕春知道了點兒尤美珍的過去,怎麼都無法將她跟平心靜氣的毛筆字聯絡在一起。
她道:“現在開始練毛筆字,為以後的老年生活做準備了?”
尤美珍握筆尤其認真,在紙上描摹經書,她道:“你也要你練一練,最近你浮躁了。”
薛慕春抿了下嘴唇:“你是說,跟喬小姐的衝突?”
尤美珍收筆,端起描摹完的經書貼看了看,表示滿意,放到了一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