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春徐自行 374 沉穩呢?
-葉璋手裡的外麵盒還冇放下呢,就看到薛慕春風風火火的衝進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葉璋看了眼手裡的外賣,苦笑了下,這女人的沉穩呢?
一夜飛行,薛慕春回到江城時,才過中午。她與葉璋分道揚鑣,回到鑫茂小區。韓慎告訴她說,尤美珍剛上飛機,會議明天召開。
薛慕春吐了口氣,看了下手錶,還有時間休息會兒。
這幾天,事情冇做成,倒是把她累得夠嗆。她洗漱了一番,窩在被窩裡看書,居然就這麼睡過去了。
還是那個夢,夢裡的父親總叫她小慕春。
“……真是奇怪的名字,慕春,是生在冬天,渴慕春天的意思嗎?”
夜半,薛慕春醒了過來,隻覺喉嚨乾渴,便去倒了杯水。當溫熱的水滋潤過喉嚨時,一個奇怪的念頭倏地劃過她的腦海。
父親為什麼要說她的名字奇怪?不是他給起的名字嗎?是母親生下她之後,把她交給他了?她的名字,是母親起的?她冇死嗎?
薛慕春一腦袋的問題,腦袋更疼了。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看到枕頭邊上的手機一閃一閃,就走了過去。
有一條微信發過來了。
“聽說你去了沈城,回來了嗎?”
邵靖川打過來的資訊。薛慕春看過之後,在螢幕上敲打了兩個字,但冇發出去,刪除了。她將手機隨手拋回枕頭邊上,又覺得太近了,放到了床頭櫃上。
接著,又去看了會兒資料,淩晨的時候纔有睏意。
尤美珍主持的,關於代理權的會議在早晨十點開,薛慕春到達時,那三家公司的項目負責人都在,她看到了邵靖川,還有餘央。
雙方隔開了幾米遠的地方,互相點了點頭算作打過招呼。在薛慕春最後一個進入會議室時,她被人攔住了。
薛慕春疑惑的看向門口站著的秘書,他是尤美珍的人。
就聽男人說道:“薛小姐,你冇有覈查資格,這輪會議,是隻有拿到資格的人才能進去的。”
薛慕春抿住嘴唇,而後冷笑了下,道:“當時,是你們公司的人說,因為我之前已經覈查過相關,所以不需要做重複勞動。現在在這兒卡著我?”
她的目光銳利,直直的盯著男人。
男人微皺了下眉,說道:“薛小姐,抱歉。”
這時候,走廊響起了高跟鞋的嗒嗒聲,兩人側頭看了過去,就見穿著黑色套裝的尤美珍走了過來。
她的氣場強大,走路時目不斜視,似乎冇看到薛慕春似的,徑直經過了她的身側,連一個回眸都不給,神色冷冰冰的。
薛慕春叫住她:“尤總。”
尤美珍隻是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冷漠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但可惜,冇用。
尤美珍冇有讓薛慕春進入會議室,薛慕春不能強行闖入,氣惱的捏了下眉心。在她離開之際,她的秘書忽然出來叫住了她。
“薛小姐,尤總說,請你在會客室等待一下。”
薛慕春疑惑的看他一眼,秘書卻隻顧著在前頭帶路,將薛慕春送到會客室之後,就把門一關,留她在那兒了。
薛慕春鬱悶的捏了捏眉心。
她完全被尤美珍牽著鼻子走,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過。
門冇有上鎖,她完全可以自行離開。她被人耍得團團轉,也完全可以生氣的走人,可就是好奇尤美珍還有什麼事情,非要留著她不可。
所幸會議時間不長,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薛慕春刷著微博,又聽到那帶有節奏的高跟鞋嗒嗒聲,她抬起頭來,放下手機,望著站在門口的尤美珍。
這回,是尤美珍先開口。她微挑了下眉梢,走進來:“你這次倒是挺有耐心。”
薛慕春抿了下唇角:“我已經被出局了,還留下我做什麼?請吃賠罪飯麼?”
尤美珍笑了笑,單手抄著口袋坐了下來。“生意場上可冇有什麼罪不罪的,你冇有拿到資格,隻能說明冇有緣分。”
薛慕春訕訕的,心有不甘,可還能怎麼樣?
不過尤美珍倒是冇有說得難聽,冇說是她的資格不夠。她道:“那麼尤總,還有什麼事?”
“那塊手錶。”
薛慕春一怔,知道她說的是父親留下的那塊被珍藏起來的女士手錶。
她道:“手錶,已經丟了。”
她本想說,手錶是父親留給她的遺物,但表上刻著尤美珍的名字,她肯定要說是她的東西。
那張老照片,被她藏在儲蓄罐裡,可是手錶,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的。
那時候她太小了,可能拿去當玩具,忘記放在哪兒了,再想起來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尤美珍盯著她看,似乎在看她有冇有說謊,薛慕春道:“的確不見了。要不然,去沈城的時候,我會跟照片帶在一起給你看的。”
兩樣東西在手,不是更能證明父親與她的關係麼?
尤美珍又看了她一眼,道:“季千鵬要送給我的東西,不會差的。是不是你那個養母,冇錢拿去賣了?”
薛慕春一愣,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倒是有這種可能。那時候薛家公司被奪,楊秀要拿錢養家餬口,說不準就拿走了。
她頓了頓,道:“我會回去問問看的。”
尤美珍點點頭,就冇再說什麼話了。她掏出盒女士香菸,薛慕春看了她一眼,微蹙了下眉,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我的父親,有個哥哥,是不是?”
尤美珍握著打火機的手指一頓,掃了她一眼:“是有,不過我冇見過。”
她這個答案出來,薛慕春後麵的什麼問題都不用問了。她站了起來欲走,看到尤美珍已經點燃了煙,皺了皺眉,手一伸就將她的煙摘了下來,摁到菸灰缸裡。
“女人抽菸,對皮膚不好。”說著就走了。
尤美珍還保持著愣住的姿勢,看著菸灰缸裡翹著菸屁股的煙,這丫頭膽子挺大。
薛慕春在大樓外頭,看到了邵靖川。他站在她的車邊,一看就是在等她。
薛慕春微抿了下唇,朝他走了過去。“是要跟我說好訊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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