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壓清硯 4、
4、
我渾身顫抖著死死盯著柳清雪,嘴裡碎肉被咬的血肉模糊。
“柳清雪,今日我若冇死,明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定會讓你受儘千刀萬剮!讓你和這些人生不如死!”
可有了柳清雪的承諾,我放下的狠話卻被他們肆意嘲笑。
直到我被折磨的再冇力氣倒在血泊中,皇兄這才笑盈盈揮手製止了他們的動作。
“行了,想必七弟定是知道錯了,來人,傳太醫瞧瞧七弟身上的傷。”
我紅著眼死死瞪著這些人,將他們的麵孔一一記牢,心中磅礴的恨意蓄勢待發。
就在太醫替我診脈時,卻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
“七皇子,原來之前的寒疾居然快好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我的手被皇兄死死握緊,傳來一陣暖意。
我母妃被下毒,自我生下便自帶寒疾,太醫更是揚言我活不過二十又五歲。
也是因此,我並不受父皇待見。
長公主耗費了無數人力財力給我醫治的寒疾終於快要痊癒,我喜極而泣就要起身。
不曾想柳清雪和皇兄卻猛地拽住了我的胳膊,臉上一片陰沉拉著我朝水池便走去。
“不行,你的寒疾不能好,你隻能當一個廢物皇子,當我們的馬伕!”
若我寒疾好了父皇定不會放棄一個身體健全的皇子。
看清楚她眼中的殺意,我用儘全力甩開他的手嘶吼著。
“誰要做你的馬伕,滾,放開我!”
我猛地將他們兩人推倒在地,竭儘全力邁出步子離開此處,卻被柳清雪抬腳絆倒在地,額上磕到石塊血流了一地。
皇兄甚至黑著臉折斷了我的腳踝,我再也動彈不得。
我咬牙爬著離開,一個蹴鞠猛地撞上我的頭部。
渾身胖碩的小子跑來不斷用蹴鞠砸著我的腦袋。
“不準欺負爹爹孃親!不準欺負爹爹孃親!”
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將滾燙的飯菜全部砸在我身上,手中緊握著尖利的銀簪朝我腳踝紮去,瞬間多了幾處血窟窿,
“壞男人,我打死你!”
柳清雪和皇兄被扶起,看著我的慘樣裝模作樣抹淚。
“景深,我的兩個孩子護我心切,想必你不會同他們計較吧。”
“你們這些孽種,若是我今日能活著離開,定要你們拿命償!”
臉上狠狠一痛。
柳清雪皺眉甩了我一巴掌,神情難看無比。
“他們是我蕭府的嫡子嫡女,你嘴巴放乾淨點!”
“以後你入府中做馬伕他們更是你的小主子,要事事以他們為先,學會好好照顧他們,如今怎還跟孩子置氣?”
聽到這話,小男孩小女孩更是跟瘋了一樣朝我拳打腳踢。
“我不要這個賤男人當我的奴才!”
“他隻會欺負爹爹孃親,我不要這個壞男人照顧我!”
話音落下,男孩從一旁木叢中扯出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跳起來狠狠朝我腦袋打去。
“你去死吧,休想進我們府中!”
刹那間天旋地轉,我倒在血泊中,身下傳來一陣陣刺痛,小女孩更是殘忍一笑將銀簪用力紮入我腹中。
劇痛襲來,我再也冇了抵抗的力氣,像個殘破娃娃渾身是傷,感受著逐漸逝去的生機,我崩潰流出血淚。
“我不會放過你們,長公主不會放過你們!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全部去死!”
四周傳來無數嘲笑。
“如今還在嘴硬,白日夢還冇做夠嗎?”
柳清雪冷嗤將我踢了踢,交給侍衛吩咐帶出宮時,身後卻傳來眾人下跪的聲響。
“參加皇上!”
“平身,景深呢?燕國長公主今日親臨大周,正尋他參宴呢,你們可有誰瞧見那孩子?”
父皇說完,他身旁的美得驚人的女子冷漠轉頭,遠遠同我對視頓時心中一顫。
我用儘力氣朝他顫抖伸手。
“公主,救我......”
“景深!太醫呢,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