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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痕密碼 第10章 危險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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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木門在身後吱呀作響時,蘇然聞到了股淡淡的杏仁味。葉瀾舉著從鎮史館帶來的油燈,火苗在潮濕的空氣裡劇烈搖晃,照亮門楣上那塊斷裂的匾額——趙氏宗祠四個字被人用銀灰色顏料塗改成了七罪祠,每個字的筆畫間都藏著個眼睛符號。

小心腳下。蘇然拽住差點絆倒的葉瀾,軍靴碾過地上的香灰髮出細碎的聲響。祠堂正廳的供桌被掀翻在地,散落的牌位上,趙守義的名字被人用紅筆劃了個叉,旁邊壓著片新鮮的山茶花葉子,葉脈裡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汁液。

葉瀾的指尖在第三塊磚上輕輕敲擊,磚塊應聲彈起,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她掏出那枚刻著字的銅鑰匙,剛要插入鎖孔,突然被蘇然按住手腕——鑰匙孔裡隱約有金屬摩擦的輕響,像是某種機關的齒輪正在轉動。

不對勁。蘇然從揹包裡掏出塊碎鏡片,反射的光線照亮鎖孔深處——裡麵纏著根細如髮絲的銀線,連接著個微型的炸藥引信,他們知道我們會來。

葉瀾的呼吸驟然急促,從軍靴裡抽出把小刀割斷銀線。銀線斷裂的瞬間,供桌後麵傳來陣重物墜落的悶響,伴隨著老張氣急敗壞的咒罵:媽的,冇炸著!

蘇然拉著葉瀾鑽進洞口時,油燈的火苗被氣流吹得險些熄滅。通道狹窄陡峭,僅容一人通過,石壁上佈滿了指甲抓過的痕跡,深處嵌著些銀灰色的顏料——與林悅畫筒裡的顏料成分完全一致。

他們在逼我們往地窖走。葉瀾的聲音發顫,突然想起那封神秘信件裡的話,紅紙上的名字在山茶花凋零時生效——此刻口袋裡的山茶花葉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邊緣捲曲發黑。

通道儘頭的地窖入口被道鐵門封死,門環上纏著圈紅繩,繫著七個小巧的稻草人,每個草人胸口都貼著張紅紙,最上麵那個寫著的草人,眼睛部位彆著顆黑色鈕釦,正是從葉瀾父親藥箱裡找到的那枚。

用這個。葉瀾掏出那半罐罌粟膏,暗紅色的膏體在油燈下泛著油光。她將膏體塗在鐵鎖上,鎖芯發出陣輕微的腐蝕聲,我爸的筆記本裡記著,這東西能融化銅鐵。

鐵鎖崩開的瞬間,股濃烈的黴味混雜著硝煙味撲麵而來。地窖裡堆滿了生鏽的日軍罐頭,標簽上的昭和二十年字樣被人用銀灰色顏料圈出,旁邊散落著幾支三八式buqiang,槍托上刻著的眼睛符號與石碑上的如出一轍。

日軍的軍火庫......蘇然的指尖撫過罐頭盒上的彈孔,邊緣的鏽跡裡嵌著點暗紅色的布料碎片,質地與1969年守潭人合影裡的軍裝完全相同,1969年的守潭人根本不是偽軍,是追查軍火庫的遊擊隊員。

葉瀾突然指向地窖角落的鐵籠。籠門上的鐵鏈已經生鏽,裡麵堆著些發黴的衣物,最上麵那件藍布棉襖的後頸處,縫著塊褪色的補丁——針腳與王老五(周明)身上的那件完全一致,補丁裡還夾著根黑色的頭髮,長度與老張警服上的髮絲完全吻合。

周明把真正的王老五關在這裡。蘇然突然明白,他不僅頂替了身份,還在模仿王老五的筆跡。他撿起籠邊的塊木炭,在地上畫出兩個字——一個是紅紙上的筆跡,另一個是從周明家地窖找到的日記筆跡,果然有著細微的差異。

就在這時,油燈突然閃爍了兩下,光線驟然變暗。蘇然抬頭的瞬間,看見地窖頂部的透氣孔裡落下些白色的粉末,落在油燈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火苗瞬間變成詭異的青綠色。

是砒霜!葉瀾拽著他往軍火庫深處跑,呼吸間的杏仁味越來越濃,他們在放毒氣!

穿過堆成小山的罐頭箱時,蘇然的軍靴踢到個硬物。彎腰撿起才發現是台老式錄音機,按下播放鍵的瞬間,趙蘭的聲音帶著電流聲傳出:......1994年7月15日,周明把鴉片藏在第三排罐頭箱後麵,用日軍的炸藥做掩護......

錄音突然被陣淒厲的尖叫打斷,接著是重物落水的聲音,與葉建軍錄音機裡的聲響完全一致。蘇然猛地看向第三排罐頭箱,箱壁上有個新鮮的撬痕,邊緣沾著點銀灰色的顏料——是林悅的筆跡。

撬開罐頭箱的瞬間,股濃烈的鴉片味撲麵而來。箱子裡冇有軍火,隻有七個用油布包裹的陶罐,每個罐口都貼著張紅紙,最上麵那個寫著的陶罐正在微微顫動,裡麵傳來細碎的抓撓聲。

彆打開!蘇然按住正要動手的葉瀾,指尖觸到罐身的溫度——異常灼熱,像是有活物在裡麵呼吸,裡麵是......

話冇說完,地窖入口傳來周明的狂笑:蘇警官,喜歡這份禮物嗎?罐子裡裝著今年的新罌粟,混了點銀環蛇的毒液,沾著就死!

葉瀾突然想起什麼,從軍大衣內袋掏出那枚拚合完整的銀鈴。鈴鐺在掌心輕輕晃動,發出的顫音讓陶罐的顫動驟然加劇,其中一個罐口的紅紙被裡麵的東西頂開條縫,露出雙琥珀色的蛇眼,瞳孔裡的豎紋與眼睛符號的輪廓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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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鈴能鎮住它們。蘇然的聲音壓得極低,突然注意到罐頭箱後麵的石壁上有個暗門,門楣上刻著字,與林悅畫的祠堂剖麵圖完全吻合,走這邊!

暗門後的通道比之前更狹窄,僅容一人匍匐通過。蘇然在前頭開路時,後背突然被什麼東西劃了下,刺痛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伸手一摸,指尖沾著點暗紅色的液體,在油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是銀環蛇的毒液,與陶罐裡的顏色完全一致。

你受傷了!葉瀾的聲音帶著哭腔,撕下衣角要替他包紮,卻被蘇然猛地推開。她的手腕撞在石壁上,從鎮史館帶來的日記本掉落在地,其中一頁滑出張照片——1994年的衛生所合影裡,葉建軍的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紅色紙船,船身上印著供銷社的字樣。

你早就知道你父親參與了鴉片交易。蘇然的聲音冰冷,後背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視線開始模糊,那封神秘信件裡的小心葉瀾,根本不是指你父親的罌粟膏。

葉瀾的臉色瞬間慘白,從衝鋒衣內袋掏出個用油布包著的東西——是塊被火燎過的鴉片,上麵用銀灰色顏料寫著省廳王,與供銷社進貨單上的字跡完全一致。我是想查清真相!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我爸臨終前說,隻要找到日軍軍火庫,就能扳倒他們!

蘇然剛要開口,突然聽見通道儘頭傳來水聲。匍匐爬出通道的瞬間,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他們竟身處黑龍潭的石碑洞,潭水已經漫到了膝蓋,水麵上漂浮著無數隻紅色紙船,每隻船上都點著根白蠟燭,照亮岸邊站著的七個黑影。

趙婆婆手裡舉著個稻草人,草人身上套著件米白色的外套,正是林悅失蹤時穿的那件,袖口沾著的暗紅色汙漬在火光裡泛著詭異的光。第七個祭品,終於來了。她的柺杖指向蘇然,你後背的蛇毒,隻有潭底的山茶花能解,可那地方......

是你們埋鴉片的地方。蘇然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卻死死攥著那台老式錄音機,1994年你們把遊擊隊員的遺骸扔進潭裡,就是為了用屍體掩蓋鴉片倉庫。

周明突然狂笑起來,舉著柴刀往潭裡衝:給他個痛快!讓他下去陪林悅!

葉瀾突然將油燈扔進潭裡,火光照亮水麵下的景象——無數根鐵鏈從潭底延伸上來,拴著些模糊的人形輪廓,其中一個穿著米白色外套的身影正緩緩上浮,手裡舉著**悅的素描,畫的是七個黑影在祠堂地窖分贓鴉片的場景。

林悅還活著!葉瀾的聲音帶著狂喜,突然拽著蘇然往石碑後麵跑。石碑背麵的暗門被潭水浸泡後變得鬆動,推開的瞬間,股濃烈的鬆節油氣味飄出來——裡麵竟藏著林悅的畫架,上麵繃著幅未完成的畫:七個戴著麵具的人跪在省廳門口,為首的人胸前彆著枚銀質徽章,與銀鈴內側的花紋完全一致。

蘇然的指尖剛觸到畫布,突然聽見葉瀾的尖叫。回頭時,看見老張舉著槍對準了她的胸口,槍管上纏著根紅繩,繫著個寫著的稻草人。你爸當年就是這樣被我們逼死的。老張的嘴角掛著猙獰的笑,現在輪到你了!

千鈞一髮之際,潭水突然劇烈翻湧,林悅的身影衝破水麵,手裡舉著個燃燒的紅色紙船,直直撞向老張。紙船炸開的瞬間,蘇然看清了潭底的景象——無數個紅色紙船堆成的小山正在燃燒,火光映紅了水麵上漂浮的鴉片罐,每個罐子上都貼著張省廳人員的名單。

快走!葉瀾拽著中毒漸深的蘇然往暗門深處跑,身後傳來周明氣急敗壞的叫喊:攔住他們!軍火庫的地圖還在蘇然身上!

暗門後的通道越來越窄,石壁上的眼睛符號在火光中泛著紅光。蘇然的意識開始模糊,恍惚間看見通道儘頭有個熟悉的身影,穿著米白色外套,手裡舉著個銀鈴,鈴鐺的顫音裡夾雜著林悅的聲音:銀鈴拚出滿月時,真相會浮上來......

他突然想起那枚拚合完整的銀鈴,掙紮著掏出來遞給葉瀾。銀鈴在葉瀾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與潭水的波動形成奇特的共振,通道兩側的石壁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眼睛符號的輪廓緩緩流淌,像是整個祠堂在流血。

地圖......在罐頭箱的夾層裡......蘇然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視線最終定格在葉瀾胸前的銀質吊墜上——那個縮小的眼睛符號在火光裡轉動,瞳孔裡的字竟與省廳徽章上的花紋完全吻合。

葉瀾接住倒下的蘇然時,突然明白神秘信件裡小心葉瀾的真正含義——不是提防她,而是提醒蘇然,她的吊墜裡藏著最後一把鑰匙,能打開省廳與七個家族勾結的終極證據。

通道儘頭傳來石塊墜落的巨響,老張的聲音穿透煙塵:把他們困死在裡麵!讓軍火庫的炸藥給他們陪葬!

葉瀾背起蘇然,軍靴踩在暗紅色的液體裡發出粘稠的聲響。她看著手中的銀鈴,突然想起林悅畫裡的場景:當銀鈴拚出滿月,潭底的眼睛會睜開。此刻銀鈴內側的刻字在火光下組成完整的圓形,圓心處的字正對暗門深處的微光——那裡,正是日軍軍火庫的核心區域,藏著能將所有人拖入深淵的秘密。

潭水上漲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漫到了膝蓋。葉瀾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而身後的baozha聲越來越近,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像是要將三代人的罪孽徹底埋葬在這片血色潭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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