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釀酒就需要大量的糧食,明天他要去城裏看看有沒有便宜點的多買些回來。
還要再買些鹽,粗鹽實在是太難吃了,李玄業心說道。
翌日李玄業一起床就讓楊逸州趕著馬車進城去了,他剛離開不久,幾個壯漢來到了韓莊村口。
“關兄,是這麼?我看寫的韓莊,附近應該隻有這一個韓莊吧?”
“嗯,應該是,王大人說的就是這了,咱們進村去找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李兄弟最近搗鼓出什麼好玩的玩意沒有?”
說到這裏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脖子上掛的哨子。
幾人看見有村民要出去務農,急忙攔下。
“老鄉,老鄉,我們跟你打聽個人行嗎?”
村民見幾人長的結實,不敢輕易得罪。
“幾位好漢這是要打聽誰啊?知道的話我肯定說。”
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憨笑一聲,“老鄉,這裏有沒有搬來一個叫李玄業的少年?”
聽到李玄業三字,那村民頓時心生警惕,退後半步放下鋤頭握在手裏,然後目不轉睛盯著幾人。
“你們是什麼人?想打聽什麼?”
絡腮鬍大漢一愣,原來這老鄉是誤會了。
“老鄉你別誤會,我們都是李玄業的兄弟,不遠千裡過來看望他的。”
那村民拿鋤頭對著幾人,“你們說的可是實話?”
絡腮鬍大漢靈機一動,“對了還有張啟睿,是不是跟在他身邊?”
村民一看這幾人接連說的資訊都對上了,卸下防備。
“李公子一早就出去了,那個張啟睿應該在家,用不用我帶你們過去?”
“不用了,老鄉,你給我們指下路我們自己去就行,張兄弟在家那最好不過。”
村民手指著東邊,“李公子的宅子就在村裡最東頭,最大的那個就是他們家。”
幾人對著村民抱拳行禮,“多謝老鄉,告辭。”
李玄業帶著楊逸州在金陵城裏挨家挨戶的問糧價,每次一聽說他要買的糧就沒人願意賣給他。
那麼大量的糧食分批賣出能多賺不少銀子,傻子才會一次全賣給李玄業。
兩人身心俱疲的走著走著,忽然李玄業看到不遠有一家糧店,上寫四個大字,“李氏糧行。”
“喲,沒成想還遇到個本家,老楊咱們進去看看。”
李玄業進了糧店,裏麵擺著各種各樣的五穀雜糧,地麵很乾凈,一點灰都沒有。
“掌櫃的,我要買些糧食,這些都是什麼價?”
掌櫃一看有客人來,連忙賠笑介紹起來。
“客官,各種米都是一個價,四十文錢一鬥,不知客官想要多少?”
李玄業心裏默默盤算著,一鬥是二十五斤,一兩銀子是一千文錢,一石是一百斤,一兩銀子能買六石糧食。
“這樣吧,你先給我來五十兩銀子的,不過你們得給我送過去,我自己可拉不走。”
掌櫃一聽,好傢夥這是個大主顧啊,他滿臉堆笑拍著胸脯保證,“貴客您放心,一下買這麼多糧食我們一定給您親自送上門,敢問您住在何處?”
“城外韓莊李府,什麼時候能送到?”
掌櫃掐指算了算時間,“貴客放心,三日內一定送到,這是給您開的票據,您請收好。”
買完糧食和鹽李玄業看時間還早,帶著楊逸州在金陵四處溜達起來。
路過一處地攤的時候,李玄業停下腳步被一個東西所吸引。
他看到有人在地上擺了黑乎乎的一坨坨的東西。
李玄業蹲下拿起一塊翻來覆去的確認,然後詢問售賣之人。
“老闆,你這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那人也是個粗人,他撓了撓頭,“俺也不懂,就是在路上撿來看看有沒有人要,俺好換個餅子吃。”
李玄業捏在手裏,“那你這準備怎麼賣?”
“俺也不知道,你看著給吧,不過怎麼也得兩文錢吧?俺今天還餓著呢。”
李玄業麵上裝作為難的樣子,心裏其實早已樂開了花。
“那我給你三文錢,你趕緊去吃東西,這些東西都給我吧,我拿回去雕幾個物件擺著好看。”
那人拿了銅板起來就要走,卻被李玄業叫住。
“對了,明天你再撿些過來,我明天下午還來這找你。”
那人一聽興高采烈的離開,隻留下一地黑黢黢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楊逸州也跟著蹲了下來,“少爺,這...?”
李玄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去買個筐,咱把這些揹回去,這可是寶貝!”
二人將東西都收拾好帶上馬車,然後一路沒敢耽擱就朝家飛馳而去。
李玄業坐在馬車裏,將黑塊拿起,仔細端詳。
沒錯,一定沒錯,這就是煤,有了煤之後連柴火都不再需要了。
一想到這李玄業內心狂喜,差點就笑出聲,還好這個世界民智未開,什麼都不知道。
對他來說可謂遍地都是黃金,想到這裏他又想到也不知道有沒有沒人發現的金礦,回頭一定要派人好好搜尋一番。
李玄業回到家,看院裏的磨盤已經裝好,於是徑直走向夥房,把一筐煤放在門後。
他剛來到前院,幾道人影就朝李玄業撲來,李玄業下意識的躲開,幾人撲了個空。
對方傳來打趣的聲音,“行啊,兄弟,沒想到你這身手都這麼好了?”
李玄業定睛一看,原來是關明、李德和賀鬆堯三人,便放心上前擁抱。
“好兄弟,你們怎麼來了?”
“說來話長,咱們坐著說吧。”
李玄業看凳子不夠坐,吩咐其他人,“去搬些凳子來。”
張啟睿幾人進屋一手拎起一個椅子出來。
所有人都落座後,院子裏一下熱鬧了許多。
“劉姐,上茶!”
“好了,你們講講吧,怎麼找到我這來了?”
關明看了看李德和賀鬆堯,“唉,還是我來說吧。”
“李兄弟,自從王大人走後咱們那新去的校尉他好像是專門找事,到了軍營一看,說咱們兄弟一日三餐,吃的超了,於是就把多出的那頓給停了,兄弟們當然不樂意,每天那麼大的訓練量少一頓怎麼受得了?”
“誰知道他聽了之後下令把訓練也給停了,說是一方麵不用吃那麼多,另一方麵怕兄弟們怕練出個好歹,其實說不好聽就是怕有人出事影響他自己升遷。”
“現在兄弟們個個像霜打的茄子,每天蔫了吧唧的提不起勁頭。”
李玄業捏著下巴琢磨,“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已經是兩把火了,那第三把火呢?”
關明有些好奇李玄業怎麼猜這麼準,他拉著李玄業的袖子,“兄弟,你這個說法還真沒錯,他還真是燒了三把火,不過這第三把火燒的就是我們三個。”
“他來了以後就重新提拔了一批人,把我們幾個都換下來,安排到閑差去了。”
李德插了句嘴,“對,這個天殺的,自己無能反倒拿我們出氣,搞的我們一身本事都荒廢了!”
李玄業笑了笑,“你們的本事不會荒廢的,讓他接著說。”
關明點頭繼續,“後來我們實在受不了了,就給王大人寫信講明此事,他這才把我們幾個調到金陵城外的守城駐軍,我們現在是剛來金陵報道,王大人跟我們說你在這,我們就順道趕過來看看。”
李玄業有些好奇,“金陵的守城駐軍?在什麼地方?”
關明正要說話,李德卻搶先回答,“就在你這韓莊旁邊。”
李玄業拍手叫好,“那以後你們不就相當於在我身邊了?好啊,這是好事啊,晚上別走了,我請你們喝酒。”
張啟睿也跟著高興,“三位兄弟,這就叫什麼?這就叫緣分,打也打不散!”
李玄業起身安排,“老張,你跟陶俞去買些酒菜回來,晚上擺一桌。”
“好嘞!放心吧少爺!”
關明也起身,“我們也跟著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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