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業則是靈機一動,好機會。
於是他深情款款的看著清月,嘴裏一字一句的說:“你這一輩子,有沒有為誰拚過命?”
清月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嬌嗔了一聲討厭之後將身體側過去。
張啟睿心裏直呼牛逼,少爺不愧是少爺,這花活是真多,三言兩語就把花魁哄的神魂顛倒。
李玄業用溫柔的聲音哄清月,“我的好清月,你轉過來,為了你拚命我認為是應該的,因為這世上隻有一個你,與眾不同,深入我心。”
清月的臉更紅了,用雙手捂著臉趴在桌上不敢起來。
李玄業看著她這副樣子想笑但忍住了,正調情呢,一笑氣氛可就全沒了。
清月支支吾吾的聲音從雙手中間傳出來,“李公子你羞死人了,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李玄業伏在她耳邊輕聲開口,“你看看他們這些凡夫俗子,有哪個能配得上我的清月?如果我不挺身而出難道讓你去跟他們這些臭鳥蛋爛番薯喝酒嗎?那樣我的心會痛的。”
他話剛講完隻聽噗通一聲,拚桌的那名讀書人跪在李玄業腳邊。
“公子,剛纔是我說話太大聲了,你能不能教教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想學。”
李玄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你幹什麼你?學什麼學,這你能哪能學會?快起來快起來。”
那人起來回到座位,李玄業被打斷,氣氛全無也不再挑逗清月。
在清月身邊李玄業很放鬆,就在他接過清月新遞來的酒杯準備下肚的時候。
那個半大小子魏雁華領著竹笙姑娘來到李玄業身側。
“大哥,請問怎麼稱呼?我叫魏雁華。”魏雁華試探的問了一聲。
“嗯?你不是那個,那個小屁孩麼?我姓李,怎麼,你有事?”李玄業說話有點大舌頭了。
魏雁華滿眼放光,“李大哥,剛才你的話真厲害,聽你說完我感覺之前的書都白讀了。”
李玄業裝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不白讀,讀多少書無所謂,關鍵看是讀書之後怎麼用,讀書不用那才叫白讀了,這叫學以致用。”
魏雁華反覆唸叨了幾遍,“李大哥,學以致用,沒錯,我想請問李大哥的學問是在哪學的?”
“在哪學的?我在遊歷的時候學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魏雁華態度十分誠懇的懇求李玄業,“李大哥,我能不能跟著你學?我覺得我那先生就算再來一百個也沒有李大哥的水平。”
李玄業不想再跟他糾纏,萬一露餡了就尷尬了,他朝兩人揮揮手,“算了算了,我居無定所四處漂泊,你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吧,若是日後再見,倒是能交個朋友。”
“哦對了,魏家小子,我叫李玄業,這是我朋友張啟睿,那個是拚桌的我也不認識,你要不就坐我這喝?反正酒錢是那老頭替我付。”
魏雁華回頭低聲詢問竹笙,後者表示無所謂。
“那大哥我就坐下了,其實這酒我請也可以。”
“去去去,人家都發話了,你小子搶什麼,說的跟陳先生差我一頓酒錢似的,小二,再給我上點好酒好菜。”
陳齊聽見李玄業的喊聲,有些心疼的朝他們看了一眼,心裏隻求李玄業別太過分。
他雖然是個文壇大家,但是他一向過的比較清貧,不缺銀子隻是因為出門在外他去哪都有人替他出銀子罷了。
酒過三巡後,李玄業眼神發直,清月不讓他再喝了,命張啟睿將他揹回客棧。
李玄業走後,魏雁華早就鑽桌子底下去了,竹笙在一旁跟清月閑聊等這小子醒酒。
“清月姐姐,李公子是你什麼人?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清月想起兩人的約定,抿嘴一笑。
“他?他是說要娶我的人。”
竹笙心裏吐槽,說要娶你的人可多了去了,光金陵就不知道有多少,“那他可要準備不少銀子了,姐姐是不是對他也?”
清月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竹笙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欠身。
“那就祝姐姐早日脫離苦海,嫁給如意郎君。”
清月也謙虛起來,“竹笙妹妹,你也生的如此好看,不會愁嫁的。”
竹笙幽怨的哀嘆一聲,“姐姐,誰又不想嫁個如意郎君呢?可這天下之大,能有幾個人跟我兩情相悅呢?”
“那妹妹喜歡什麼樣的人?”
竹笙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清月已經有了意中人,還是決定說出藏在她心底那個秘密。
“姐姐,我不喜歡文人,也不喜歡粗人,我想找的如意郎君,他既是一騎絕塵驚四座,挽弓射月斬敵魄的大英雄,也是筆墨揮灑自如,驚艷歲月長河的謙謙君子。”
清月聽了仔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符合這樣條件的人。
“妹妹,那你可要犯難了,這樣的人且不說現在沒有,就算是有了,不知道有多少公主小姐想要嫁給他,你怎麼能爭的過呢?”
竹笙眼神黯淡,清月說的是事實,可能這輩子她都找不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吧。
清月看她可憐,輕聲安慰,“不過妹妹也別灰心,世上的事講究一個緣,凡事都是有可能的。”
“謝謝姐姐寬慰,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隻是我們的身份本就身不由己,若有機會選擇的話我真的不想將就。”
清月隻是利用花魁的身份,而竹笙不一樣,她是真的花魁,沒人贖身的話很多事情由不得她做主。
“妹妹以後不妨多來走動,我平時也沒有個能說說話的人。”
竹笙當然願意,但她的身份不允許她這麼做。
清月看出了她的難處,“沒關係的,我跟媽媽說一聲,以後多做些活動請你來就是。”
竹笙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笑容,“謝過姐姐。”
李玄業回到房間之後,剛躺下呼嚕聲就響起。
張啟睿端來水盆,給李玄業洗過手腳自己才收拾去睡。
就在李玄業熟睡的時候,一道身影悄悄進了禦書房。
“那小子真是這麼說的?他說是朕說的話?”
跪下的小太監頭也不抬,“回皇上,千真萬確。”
趙公公揮手示意小太監退下,“皇上,這李公子可真是...”
“嗯,這小子馬屁拍的不錯,這話也說的好,為楚國之崛起而讀書,可謂是一言道盡真理。”
“大伴,你說要不要賞他些什麼?”
趙公公摸不準皇上的態度,“回皇上,奴婢覺得不必,此事對他來說也是一樁好事。”
皇上想了想也是,便不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李玄業口乾舌燥起來倒水喝,看張啟睿早已收拾好兩個包裹,心中十分滿意。
張啟睿將兩個包裹都背上。
“少爺,咱們怎麼走?”
李玄業從他身上卸下一包細軟然後背在自己身上。
“一人背一個,不容易引起懷疑,咱們從西門出城,然後一路南下。”
二人騎馬出了城後對視一眼,朝西邊策馬奔騰而去。
就在他們剛離開不久,金陵西城門又出來十來個人,其中一人在馬上伸手一指,“他們朝西去了,追。”
大約一炷香時間,一行人發現了李玄業兩人的蹤跡,但走近之後隻見兩匹馬停在路上,李玄業二人早已消失不見。
附近的一座山上,兩人正在翻過山頭朝南邊狂奔。
“少爺,你猜的真準,果然有人跟著咱們,看來這事他們是不打算完。”
李玄業腳下沒有絲毫停頓,“他們就算不找我,我以後也要去找他們,你那些兄弟的仇可還沒報,現在這隻是戰術性迴避。”
一提到死去的兄弟,張啟睿眼神變的陰冷。
“早晚我要拿錢和錦的項上人頭去祭拜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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