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龍虎山掌教?”
狼牙穀山崖處,一白衣青年看著穀中發生的一切,問著一旁的黑袍人。
“我們也不確定,不過他穿的這道袍的確是龍虎山九龍昇仙道袍。”
黑袍人弱弱說完。
“那一劍的威力讓人膽寒啊,不管真假,我不想去冒這個險,放千羽令通知回來。”
白衣青年看著我跟血淚屍王交戰的身影,滿是不甘。
“是!”
黑袍人應了聲是,從腰間取出千羽令放了出去。
一道火光直衝天際,一個巨大的符文,將天空照的透亮。
……
“千羽令!”
我皺眉,盯著空中那巨大的符文。
血淚屍王也是看向空中,隨機朝遠方遁去。
“這,這是千羽令!”
狼牙穀外的一眾人也是看到那巨大的符文。
思凡和玉兒則有些焦急的望著穀口。
四個人影一步一缺的從穀口走了出來。
“長平!”
沈老很快認出了其中一人,急忙就迎了上去。
見他們出了,眾人都是大喜。
四人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癱軟在了地上。
“我哥呢!”
思凡擠上前去,質問道。
“出現了屍潮,林先生替我們斷後,讓我們先走。”
程長平顫顫巍巍說完,便昏了過去。
“屍潮!”
他說的話卻是聽在了眾人耳中。
“所有武警換特製彈藥跟我走!”
沈老高嗬了一聲,率先朝狼牙穀內走去。
……
另一邊廂,我踩著這些行屍的腦袋往前疾奔著,那血淚屍王雖走了,但這些行屍卻是不減反增的朝外湧著。
前方不遠處,一道金光衝天而起,形成屏障將行屍擋住,顧青讓手掐印訣維持著金光不散。
“太多了,擋不住的,隻能殺!”
我極速掠至,沖顧青讓喊道。
“那就拚了!”
顧青讓回了一句。
原本衝天而起的金光猛然收攏,沒了屏障的阻擋,那些行屍蜂擁而至的朝顧青讓圍去。
幾經將顧青讓淹沒,就在這時收攏而至的金光化作金色氣劍,朝著四麵八方席捲開來。
圍著顧青讓的大片行屍直接被劍氣斬的七零八落。
見狀,我手掐雷訣,身上真氣鼓盪,直接沖入了屍群。
轟隆,刺啦之聲不絕於耳。
天空烏雲密佈,紫色的電鋩一道接著一道的落下。
左衝右突,周身之上是雷電瀰漫,抬手之間電光霍霍,身形如同流光,所過之處伴隨著消亡的氣息。
“三昧真火,給我燒!”
顧清讓底嗬了一聲,一片火光衝天。
十來分鐘,穀內躺滿了屍體,卻是還有大批行屍朝我們湧來。
看著這還在不斷湧出的行屍,我氣喘籲道,“怎麼還有這麼多?”
顧清讓搖頭道,“這裏怕是有道屍門,我還有一技,隻是怕傷了這方圓的生靈!”
盯著這不斷湧來的行屍,但又看著這附近的山林,顧清讓有些不忍。
我也是有些畏首畏尾,思慮片刻,嘆道,“若是舍掉這方圓生靈而救萬萬人,吾隨往矣!”
突突突~
就在我手掐法印,準備使出全力時,一陣槍聲響起,大片行屍倒地。
我和顧清讓趕忙朝穀兩側避去。
……
“你們怎麼進來了!”
大約也就分把鐘的時間,周圍行屍便被全部掃倒,雖還是有大片行屍湧出,但也是被火力給壓製住了,見到思凡幾人的身影,我也是有些錯愕。
“這批人都是玄門中人?”
見一眾武警拿槍掃射著衝出的行屍,我看向沈老。
“他們是國安第九科的,算是我借調他們過來的,沒辦法靈異科人手不夠!”
沈老說完,又看向我躬身一禮道,“先生是我靈異科的大恩人,我代表靈異科許諾先生三件事,隻要不是叛國!”
我掐道禮回道,“那我就受下了!”
沈老也是欣然一笑。
後麵用了大半夜的時間才將這些行屍徹底剷除。
因為先前鬼門陣縮小的緣故,沈老也是派人往裏探索了一番,但到那迷霧處時,也是不敢貿然進入。
天亮前夕,所有的人都退了出來,那原本縮小的鬼門陣也是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籠罩的範圍。
我們幾人也是細細商討了一番,據沈老所說,他們在這紮營三天,先前也沒見這種情況,我一思索,這很有可能與這屍潮有關,可又有不對的地方,要說這血淚屍王是這鬼門陣的控製者,打死我都不信。
可這中間又似有緊密的聯絡,在這事情上,還的確是有些想不通,索性也不在去想。
第二天傍晚,我又隻身入了鬼門陣。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丟下小女子不管了呢!”女鬼故作哀怨的說道。
先前答應要救這女鬼出來,我自然也得遵守承諾,但也是有些事,要問這女鬼。
“你知道昨天與我交手那人的來歷嗎?”我問。
女鬼搖頭,“先前沒見過,這人給我的感覺有很強的壓迫感,之前也有過幾次屍潮,我確信沒見過這人!”
聞言我有些懵了,昨天那傢夥還吹牛逼說這屍潮是他控製的,聽這女鬼所言,那血淚屍王壓根就不是控製這屍潮的人。
我又問,“那你記不記得,先前來這的那個道士長什麼樣?”
“不知道,先前來的那道士給我的感覺太恐怖了,我不敢出來,隻待他走遠,纔敢看他的背影。”女鬼弱弱說完,像的確對那人有極深恐懼。
我揉著眉心,道,“把半年內什麼人來過這,這又發生過什麼變化,跟我細細說一遍!”
女鬼柳眉輕皺,不悅道,“我可告訴你好多事情了,你先將我救出去,我再說。”
我搖頭否決,“你沒有選擇,要麼告訴我想要的,要麼就一直困在這!”
“你~”
女鬼氣急,先前她見我進來,還覺得我是那種遵守承諾,大義之人。可現在她看來,我壓根就不是什麼好鳥,若不是有事問她,怕我都不會進來,女鬼在賭,她怕將所有事情告訴我後,我一走了之,她也拿我沒辦法。
思慮良久,女鬼還是決定再賭一回,她已經被鎖在這六百餘年了,她不想再呆在這。
“最開始建這鬼門陣,將我封在這的,是一個道士,我不知道他是誰,隻聞他身邊人都稱他青田先生,自此之後,這裏便成了絕跡,我被封在這四十年時,有那麼一批人從穀中走過,好像是來這建陵寢的,那個時候,鬼門陣也像今日縮小了很大範圍。自那批人走後,幾百年也再未有人到此。約莫是三十年前吧,這狼牙穀內發生了二十多次的震動,其中有三次震動出現了屍潮,但具體因什麼而震動我也不清楚,再則就是半月前那個道士進入狼牙穀,也發生過一次震動,之後就是這幾天連著幾批人往裏闖。後麵的事,你也都知道。”女鬼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