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歪道!”
玉兒冷哼一聲,一抬手直接將那兩個黑袍人打的倒飛出去。隨即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疊好的符紙,裏麪包裹著一縷髮絲,這是蘇若晴的頭髮。
玉兒掐訣念道,“一縷青筠,渡化幽冥。五蘊皆空,六塵不驚。魂隨絲引……”
唸咒的同時,她快速將符紙疊成了紙鶴。
“敕!”
隨著她的一聲敕,紙鶴泛起一抹金光直接朝著高台飛去。
玉兒身形一轉追了上去。
我四下瞅了眼,十幾個黑袍人正朝著我們這邊圍過來,我摩拳擦掌道,“還有那麼多普通人呢,你選一個,對付這些黑袍人,還是將那些普通人弄出去!”
諸葛明想都沒想,直接就迎上了這些黑袍人,“我還是更喜歡動手!”
我一把薅住他,抬手將衝上前的一名黑袍人打飛出去。
“你幹嘛?”
被我拉住,他有些不解。
我說道,“你用奇門,將這些人送出去更容易些!”
他想了想點了下頭,“好,我將那些普通人弄出去,你對付這些黑袍人!”
說完,他直接朝高台上跪著的那些普通人跑去。
我則是將這些黑袍人盡數擋下。
沒用多久便將這些黑袍人解決,諸葛明那邊也是將那些普通人都弄了出去,那些不配合的,直接被諸葛明打暈弄了出去。
玉兒已經將高台白玉座上那人製服,那人一襲紅袍,麵目猙獰,玉兒直接擰斷了他的手腳。
“怎麼樣,找到蘇若晴的魂魄了嗎?”
我快步上了高台,見那紅袍人躺在地上,麵目猙獰,玉兒則是拿著一黑色的葫蘆上下打量著。
見我問起,她點了下頭,微微蹙眉說道,“魂魄應該在這葫蘆裡,但我打不開,這上麵被下了禁製!”
我接過葫蘆,上下打量著,指尖摸尋著葫蘆上的紋路。
鼓搗了半天,依舊打不開這葫蘆,撓了撓頭,我一臉壞笑的看向地上躺著那紅袍人。
“你就是那什麼不死天尊?”
我蹲身湊近他身前饒有興緻的問道。
他咬了咬牙,怨毒的喊道,“哼,若是天尊在這,碾死你們隻需要一根手指頭!”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抬手掐訣道,“說,怎麼解開這葫蘆上的禁製!”
紅袍人一臉詭譎的笑了笑,“解開禁製又如何,你們註定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我冷笑了下,“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見我手掐搜魂訣,他掙紮著伸頭咬向紅袍上的口袋,一個玉瓶被他含在嘴中。
他一用力將玉瓶咬碎,丹藥混著玻璃渣被他嚥了下去。
等我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已經為時已晚,他的神魂直接消散在了這天地間。
“散魂丹,天理教這群瘋子!”
我起身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那些人都送出去了,看門那老頭不知道跑哪去了!”
諸葛明上了高台,四下瞅著說道,“這地下宮殿還真是大呀!”
說著,他瞥向我手裏的黑葫蘆,“給我瞅瞅!”
我將黑葫蘆遞給他,他接了過去,端詳了片刻,單手結印將葫蘆託了起來,一方八卦輪盤於他掌中輪轉。
“這並非普通的禁製,布這禁製之人是個奇門高手!”
他說著朝前邁出一步,周圍環境陡然一變,天空中一方星鬥輪轉,腳下是一方八卦圖,正緩慢的運轉著。
諸葛明手托著葫蘆站在八卦圖的中央。
“那人佈下禁製時,撥亂了四盤的時辰,要想解開禁製,必須將四盤時辰與他撥亂的時辰一致,這推算起來可能有些麻煩,你們幫我護法!”
我和玉兒點頭應了聲好,他一抬手,周圍鬥轉星移,我們周圍場景再次變回高台。
諸葛明正盤膝坐在地上,黑葫蘆被他托在掌中。
沒過多久,諸葛明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我和玉兒心中一驚,急忙跑至他身前,就見他緩緩睜眼,沖我們擺了擺手,“禁製解開了,將這葫蘆開啟就行!”
我接過葫蘆,見他麵色不是很好,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諸葛明搖了下頭,“沒事,就是差點陷進去!”
他說著起身緊盯著四周。
我將葫蘆開啟,葫蘆周身暗紅色紋路閃耀,我直接將這些紋路抹平了,這是禁錮魂魄的符文。
在紋路被抹平的一瞬,一道藍光衝天而起,數不清的魂魄從葫蘆中湧出,朝外奔去。
玉兒拿著一截秀髮,手掐印訣,高聲道,“蘇若晴二魂四魄速速歸位!”
點點藍光縈繞在玉兒身前,隨即附著於玉兒手中那縷秀髮上。
玉兒用符紙包裹住秀髮,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裏。
“他們這是收了多少魂魄啊!”
望著朝外奔逃的魂魄,我皺緊了眉頭。
就在所有的魂魄都離開後,最後一縷藍光化作一‘道人’的模樣,那‘道人’鬚髮皆白,頭盤髮髻,穿著道教服飾。
看清這人麵容,我心中一驚,“您怎麼在這?”
這‘道人’是法戒掌勢,天心權道長。
先前師兄說他被人滅了神魂,因為這事,師兄可沒少忙,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呢?不是被人滅了神魂嗎?
他認出了我,笑了笑說道,“本以為茅山、武當的人會先找來,沒想到是你這小娃娃!”
我腦中亂作一團,滿是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些魂魄都是天理教抓來的?”
天心權道長點了下頭,“我知道的,是天理教中有人神魂中了毒,需要解藥,而方纔那些魂魄都是各門各派中長老掌勢……”
他的魂魄很不穩定,有種隨時都會消散的感覺。
“長老掌勢神魂被拘,沒聽各派提起過呀,倒是茅山和武當,前些年有過兩位長老羽化,但也是草草了之,甚至都沒舉辦科儀……”
說到這,我愣了下,這兩位長老的離世,茅山和武當都沒有通知各派,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顧清讓和李青木接任執事長老正是因為這兩位長老的位置空缺出來。
天心權道長嘆了口氣,“一派長老掌勢,在門中被人拘了神魂,這可不怎麼光彩,要是傳出去,在玄門何以自立?所以各派都藏著沒說,隻在私底下調查……”
“那他們要的那解藥叫什麼名字?”,我問。
天心權道長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看了眼一旁正打量著周圍環境的諸葛明,感受到天心權道長的目光,諸葛明回過頭,天心權道長則是收回了目光,說道,“枯魂根!”
聽了這話,我和玉兒皆是一臉古怪的看向諸葛明,先前闖入諸葛城的那幾人好像就是為了這味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