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在青丘山,明天下午!”
玄辰在這時找到我,告訴我與妖皇見麵的時間地點。
“行,知道了!”,我說。
玄辰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又嚥了回去。
“怎麼了?”,我疑惑的看向他。
他猶豫片刻說道,“那幾個妖皇都不是善茬,早年便想染指人間,但因為秘境入口設有陣法封印,又有我們十二天妖從中調停,他們才沒敢妄動,但這十幾年見二十四方鎖妖陣有傾覆的可能,他們的心思又起了!”
“前幾天在寒極陣那邊,對我們出手那人,知道是哪個妖皇嗎?”,我問。
他思索片刻說道,“我也不確定,但那人身上有狐族的影子!”
“那就是青丘咯!”
我思索片刻,找到張道陵一行人,跟他說了明天見妖皇的時間位置。
張道陵在看書,道塵則是在練劍,自從那日與屍尊一戰後,這傢夥抑鬱了好幾天。
“明天就我和張道陵去吧,這裏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你們著手回人間!”,我說。
夢瑤狠瞪了我眼,不等她開口,我按住她肩膀說道,“若是重選一次,我並不想讓你接受執令人的傳承,這一脈背負的太多,註定一生都得為這些瑣事奔波!”
她咬了下嘴唇說道,“我在外麵等你!”
道塵收劍回身,看向我道,“先前本以為自己也能稱作高人了,可見到你們,我才知道,有些坐井觀天了!”
“你很不錯了,同年齡段,無人能勝你!”,我說。
他搖了下頭,看向我和張道陵,“在山上待的太久了,一直停滯不前,這次我想到人間走走!”
張道陵放下書,拍了下他肩膀說道,“去吧,感受下人間疾苦,世間百態!”
此後又閑聊一陣,發現好像少了一人。
“承一那小子跑哪去了?”
我四下瞅了瞅問道。
道塵喝了口茶,沖我挑了挑眉毛說道,“他這兩天一直跟在玄燼後麵晃悠,應該是跟玄燼待一起在吧!”
“這中間有啥說道的?”,我一臉八卦的問道。
此後我們東拉西扯,玄辰拿來酒菜,一直喝到很晚。
......
次日,玄辰帶著我們前往青丘山。
他顯化龍身,馱著我們不到一個時辰,便到了青丘山下。
整座青丘山像是臥於雲中的碧狐,山中雲霧繚繞,如入仙境,山中樹木濃密,樹身之上爬滿了半透明狀的藤蔓。
往前無路,隻有一條溪水延綿向上,玄辰在前帶路,沿著溪水朝前走著。
溪水清可見底,水中七色的石子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顯眼。
“這是狐麵石?”,我若有所思的問道。
玄辰點了下頭,介紹道,“這條溪水名為忘憂溪,隻有沿著這溪水走,才能上山,這溪中的石頭也算是寶物了,人間的五色玉石知道吧,跟那東西效果差不多......”
他自顧自朝前走著,邊走邊說,走了一段路,見我們一直沒有做聲,他往後瞟了一眼,就見我和張道陵正挽起褲腳在溪中摸石頭。
他麵皮抽了抽,強忍住上來錘我倆的衝動,一拍額頭說道,“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我摸起兩塊玉石,對著太陽照了照,玉石暖暖的,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微光。
張道陵則摸了有五塊的樣子,塞進布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有用!”
玄辰揉了揉眉心,警惕的望著四周,他這副作態到有些給我們放風的意味,他有些頭大的說道,“快上來,這要給人看見,我這臉就丟光了!”
我倆從溪中上來,將腳擦乾穿上鞋,我摟住他肩膀說道,“放心,沒人看見!”
他白了我眼,有些無語道,“你們好歹也是方外高人,能不能有點高人的樣子?”
他話剛說完,我又指著溪對岸的紅色花朵問道,“這是什麼花?”
他瞅了瞅,說道,“醉顏花,這東西釀的酒不錯!”
“等會能喝到吧?”,我沖他挑了挑眉毛。
他調侃了句,“你要不做青丘女婿算了,這狐帝可是還沒成婚的!”
“青丘那位妖皇是女子?”
我饒有興緻的問道。
他點了下頭,打趣道,“怎麼,有想法?”
我白了他眼,“滾犢子,我就問問。”
此後又問了些關於青丘的事,至半山腰,可見一金闕巍峨的白玉宮殿隱於霧中,宮殿屋頂是金瓦琉璃,簷角雕有九尾狐的形態,尾尖掛著銅鈴,微風拂過,可聞清透的鈴聲縈繞。
宮殿前方是一廣場,立著九根白玉石柱,上雕刻著九尾狐的圖案。
打量著四下的佈局風水,我感嘆了句,“靈脈之根,這狐族勢力應當是非常龐大吧!”
玄辰點了下頭,“狐族的勢力在妖域中最大!”
他話剛說完,便見宮殿內一襲青衣的妙齡女子快步出來,走至我們近前,衝著我們行了一禮,看向玄辰道,“我家女帝他們已經等待多時,幾位裏麵請!”
隨她進到殿內,就見兩側坐了不少人,最上方一黃金帝座上坐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麵色出塵,天仙絕色,身上有股很強的氣勢,讓人不敢多看。這位應當就是狐族妖皇,有蘇芷。
他的左右兩側稍矮的位置,還有兩張座椅,左側坐的也是一位女子,身穿金絲紅衣,發冠高盤,麵容絕美,與那狐帝不遑多讓。
右側是一胖嘟嘟的小男孩,正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路途遙遠,有些晚了,諸位見諒!”
玄辰抱拳衝著上座三人行了一禮說道。
“三位上坐!”
一道清冷帶著威嚴的聲音回蕩在殿內,說這話的是有蘇芷,卻並未見她張嘴。
‘神念!’,我呢喃了句,饒有興緻的看向她。
見我盯著她看,她也沒有太大反應,隻是沖我微點了下頭,麵上神情好似千年不變的冰塊。
伺候在一旁的侍女給我們搬來桌子和椅子,位置僅在她三人之下。
待我們落座後,她舉杯敬了我們一杯。
喝了口酒,我輕聲問著一旁的玄辰,“旁邊那兩個是誰呀?”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左邊那個是凰,喚‘焰翎’,右邊那小胖子是北域妖皇,喚‘禦珩’”
酒過三巡後,有蘇芷起身走下帝座,看向玄辰說道,“玄辰族長是十二天妖之首,你們十二天妖的職責我知道,但你不要忘了,你和我們一樣同為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