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友吧,在正一道建立之前,他們便存在了…”
這個時間跨度就有些大了,正一道建立之前,那都兩千多年了吧。
“帝辛這次比試,是代表的哪一方?”,我問。
師兄輕笑著說道,“他加入了道門,不過是個空頭銜!”
“那就是代表道門嘍!”
......
“張天師,孫掌教喊你商議明日大會比試的事!”
一名道士小跑過來,衝著我們行了一禮,對著師兄說道。
“好,我知道了!”
師兄說了句,看向我,“今天晚上註定不會太平,不要亂跑!”
“嗯,知道了!”
......
師兄剛走沒一會,一白衣女子提著個竹籃朝這邊走來。
看清她的樣貌,我有些詫異,這人正是白瑤。
“張天靈是在這吧?”
她聲音有些清冷,看向我時卻是顯得有些侷促。
“他在裏麵呢,你有什麼事嗎?”,我問。
“我來看看他!”
我若有所思,點了下頭,“裏麵請吧,他躺著休息在呢!”
“師叔,她怎麼來了?”
白瑤進去後,張紫靈從房間出來,疑惑的問向我。
我搖了下頭,“誰知道呢,可能是惺惺相惜吧!”
“今晚別亂跑,可能會不太平!”
我沖她囑咐了句,朝南亭玉家的住所走去。
比試結束後,玉兒和玉千書先去見了他們父母,畢竟這離開幾天,他們也都不知道。
“小瑾啊,南宮教主,這兩個孩子都不小了,事是不是也該定下來了!”
“許叔,這件事怕是還得問過我們家老爺子,還有這當年定下的事,畢竟現在也不是舊社會了,還得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啊!”
院門開著,我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幾人的說話聲。
幾人也沒注意到我這邊,屋內有六人,玉兒、玉千書,還有她們父母,以及時雲一,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之前沒見過。
玉兒坐在桌前若無其事的喝著茶,時雲一跟她說話,她也沒搭理。
“當年定的娃娃親,我大哥玉陽親口說的,難道今天不作數?”,玉陽也就是玉老閣主,玉兒的爺爺。
那白髮老人說完這句,玉瑾一時被問住,不知道如何反駁,玉兒的母親南宮映雪卻是絲毫不給這個麵子,直言道,“定這婚事時,我不在場,不作數!”
白髮老人麵色一冷,隨即訕笑著說道,“南宮教主說不在場,未必事後也不知道?您當時要是有意見,直接駁回就好,何必拖到現在?”
玉兒母親微微蹙眉,剛想開口,那白髮老人摸摸下巴上的鬍鬚又道,“我最近聽到些傳聞,說是…”
他說到這,還有意停頓了一下,“說是玉丫頭和江城林家那位少爺關係不清不楚,還是說因為那小子是龍虎山承教,你們為了巴結龍虎山,也就故意放任!”
他這話一出,玉兒父母麵色有些陰沉,見此他也是訕笑道,“當然,這些隻是傳聞,我想南亭和清香會也不會為了巴結一個龍虎山把自己女兒送出去!”
玉兒放下茶盞,冷著臉道,“我的婚事,他們做不了主!”
說完,她起身的一瞬看到門旁的我,放下了先前的冷淡,緩步朝我走來。
其餘人也是看向大門這邊。
“小林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玉兒父母起身朝外迎了過來。
我沖玉兒笑了笑,隨即看向她父母,“沒來一會,見你們談事呢,我就沒打擾!”
玉兒父親尷尬一笑,側身向我介紹道,“這位是南亭時家的家主,時許老先生!”
“嗯!”,我輕嗯了聲,饒有興緻的說道,“原來是許老先生!”
那老頭麵上露出一抹陰狠,但很快便隱藏了下去,訕笑道,“久仰林承教大名,沒想到這麼年輕,小瑾都喊你一聲小林,那我就倚老賣老,也喊你小林了,不要介意啊!”
“確實倚老賣老!”,玉兒冷不丁的來了句。
我憋著笑,正聲說道,“介意!”
玉兒父母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強忍著笑意,時家畢竟也是南亭的一個支派,他們這樣擠兌也不太好,玉兒父親乾咳了兩聲,說道,“你們小孩子總是這麼沒大沒小,知道你們坐不住,去玩去吧!”
他這話意思就是我們還是孩子,讓那時家老爺子不要見怪。
玉家和時家都屬於南亭,算自家人,雖然玉兒父母現在反對這門婚事,以及玉老閣主說尊重玉兒的選擇,但若說他們為了這事跟時家鬧僵,不太現實,畢竟這時家老爺子和玉老閣主有過命的交情,再有這事若是傳出去,外麪人會怎麼說,你玉家現在在南亭一家獨大,用人的時候,給人許下一堆好處,不用人了,就給人踢到一邊,若連承諾都不能兌現,又哪有信譽可講呢?
“剛才他們說的事你都聽到了?”
出了玉家住所,玉千書沒有跟來,玉兒瞅了瞅一旁沉默不語的我,問了句。
“啊?哦…”,我想著事呢,被她這麼一問,我回過神來,沉思片刻,說道,“這事還真不好說人傢什麼不是,畢竟你爺爺當年定下的這事,人家有理!”
“你真這麼想?”
玉兒麵色不善的盯著我。
“當然不是!”,我搖了下頭,“站在外人看來,確實是這樣,但你讓我怎麼去做這一個局外人呢?”
玉兒麵色緩了緩,狠掐了我一把,“哼,反正我的事,他們做不了主!”
我一笑,說道,“是啊,你這大小姐脾氣上來,咱直接掀桌子,你們自個玩去吧!”
“你是說我脾氣很大?”,她不悅的瞥了我眼。
“沒有沒有,哪敢啊!”
就這麼一路聊著天回到了住所。
“你想吃什麼啊?今天就家裏做吧,這洞天裏,吃飯的店也就那幾家…”,我說。
“你還會做飯?”,她有些狐疑的盯著我。
“我在山上待的這十幾年,基本上都是自己弄著吃,你不知道,我和師父住的地方離龍虎山齋堂遠,來回跑都得一兩個小時…”,我說。
“這麼厲害呀,你隨便弄吧,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她換了鞋,靠在躺椅上看起了書。
我出門找到青城山的道士,跟他們說了要的食材,將錢給了他們,讓他們幫忙採購。
等東西買回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做了三個菜一個湯,番茄雞蛋,糖醋排骨,清炒白菜,外加一個銀耳蓮子羹。
“哇真香!”
屋門被推開,玉千書鼻子嗅了嗅,眼前一亮。
“你是聞著味回來的吧!”
我打趣了句,給她們盛好飯,又一人盛了碗蓮子羹。
“我靠,姐夫,你這手藝,以前真沒看出來…”
“什麼姐夫!”
玉兒麵色泛起一抹紅暈,夾起一塊排骨塞到她嘴裏,“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