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夜直播------------------------------------------，手機舉起剛調好直播間，氛圍像是正被夜色收窄，每一寸空氣都帶點不安分的震顫。，一邊側頭悄悄觀察曼曼。九命蹲在貨架最頂層，對直播的興趣和警覺指數成正比，尾巴慢慢擺動，像是在權衡下一場貓妖表演是否要上演。“你確定這玩意兒會把你哥的線索挖出來？”林漁小聲問。，螢幕壓著一片綠光，她特意用上鬼市黑屏濾鏡，直播間畫麵昏沉又帶點新鮮感。粉絲彈幕已經沸騰，幾個忠實觀眾在催：“快點啊！曼曼姐！今晚要見鬼！”“嘶”地吸了口氣：“咱這店，今晚不是見鬼，是鬼來見你。”：“彆太緊張，最多就是小鬼進來借瓶水。”：“準備好，直播馬上開始，彆亂說話。”：“我能露臉嗎？一臉新鮮感，萬一成網紅……”：“你這張臉，網紅要慎重考慮。”，話筒貼得近：“大家好，今晚北城最詭異的便利店，實地靈異測試。網紅要麼出事，要麼成新傳，我是曼曼。”——“臥槽！這光，真有鬼嗎？”“便利店老闆是誰？好像挺帥的……”，下意識舉起兩根剪刀手，對著鏡頭擠出呆萌笑：“大家好，我是店主林漁，賣靈魂，不打折。”：“你這是靈異界的自殺廣告。”，人帶著油膩的氣息，手裡提著一袋醬豆腐，右眼皮還跳著：“喲，今晚直播啊？來來來，坐穩點，彆掉進陰溝。”
曼曼臉紅了一下，猶豫著給王叔一個鏡頭。“城市靈媒王叔，今晚特邀嘉賓。”
直播進行到一半，空氣忽然凝結。冷風下，冰涼的夜霧悄悄推開便利店大門，一位模糊身影緩緩進來，頭髮濕漉漉貼著麵部，衣服殘破，眼角藏著水漬。彈幕炸出：“真的假的，鬼影？”
林漁眼看曼曼愣住，趕緊把收銀台的小鈴鐺按了兩下，硬著頭皮迎上去：“您……要買什麼？”
那身影聲音帶霧，低低地：“我……要找……”
九命輕輕躍下，一腳踩在林漁的鞋尖：“彆怕，水鬼。心理谘詢小組上線。”
王叔悠然地把醬豆腐塞回袋子，左手掐指，嘴裡嘀咕：“淤泥引魂，水厄未解，店主——該你出鏡了。”
林漁咳嗽一聲，“您……要找啥？我是專業客服。”
曼曼用微微顫的聲音對直播間說：“今晚遇到特殊客人，大家請不要刷嚇人彈幕。”
彈幕節奏變慢，有人寫：“老闆淡定，曼曼姐加油！”
水鬼怔了下，聲音哀沉：“我的遺物……手機丟在河裡……我怕家裡人收不到我的訊息。”
林漁的腦子轉得飛快，瞅了瞅貨架，真的就有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鬼單遺留品。
他“刷”地拿起來，恭敬遞給水鬼：“您看這個，能用嗎？我幫您充值。”
水鬼指尖微顫，捏住手機，臉上的水漬亮了一圈。鬼氣忽然柔和，便利店的燈光彷彿也亮了兩度。
九命晃了晃腦袋：“詭異直播變暖心公益，你是不是要開靈魂年費套餐了？”
王叔笑得眯眼：“馬後炮，林漁這波，網上能火三年。”
林漁隻覺直播間彈幕刷屏：“好人老闆，暖心便利店！”
曼曼嘴角輕輕揚起，眼底卻有抹複雜光芒：“你總能把鬼當人對待。”
林漁撓撓耳朵：“他們隻是比我們多點水分罷了。”
水鬼拿著手機，悄然化作一股清風，緩緩飄出門外。便利店的夜色也沉靜下來。
直播間粉絲數暴漲，亮光屏裡林漁的呆萌剪刀手成為熱搜。曼曼低頭看手機一眼，輕聲問：“你打算常駐靈異直播嗎？”
九命大咧咧地跳上桌子：“先收一波貓糧網紅費。”
王叔拍拍林漁肩膀：“以後夜半更熱鬨，可彆忘了叫老王一聲。”
便利店外，夜雨初停。空氣裡有微妙的答應與承諾，那一瞬，林漁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融進這座城市的夜裡。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螢幕上，夜半直播成了都市異界的天然舞台，而便利店的門口又亮起新的光——下一場幽事，已經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