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二組照片的時候,劉勇敢朝著杜大用說道。
“杜主任,停一下,這輛車在我那裏保養維護維修過的,不過平常送車來的是王友國啊!而且這輛車是內保支隊的車子,不是國保支隊的車子,這個車牌我可以肯定是內保支隊的,沒錯,就是這輛桑塔納,這輛車當時已經撞報廢,我還去拆了一些配件回來。”
“劉前輩,記得這麼清楚嗎?”
杜大用用考量的語氣問了一句。
“當然了,這是內保支隊九五年二月分配的桑塔納,這個我還能記錯了?00年的時候,我接手保養維護維修的,這個錯不了,因為這台車三缸最容易出問題的,我估計應該還是胎裏帶的,可能這輛車在裝配的時候,就是有一點小問題的,在我接手之前,這輛車就總是三缸出問題,我後來把這個發動機的三缸還拿去重新鏜缸的,要不然我怎麼會記憶深刻呢!”
“劉前輩,這個李言良你不認識?”
“杜主任,我是真的不認識!但是這輛車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內保支隊的車,而且一直都在王友國手裏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後來這輛車出了車禍,我還問過王友國的,他就說出了一個大事故,我看他人也沒啥事,也就沒多問,就這輛車我還拆了一些配件回去的,現在這輛車的車牌應該掛在一輛桑塔納2000上麵。”
“其餘兩輛車,不管是人還是車都沒有去過我那裏的,要不然名字我肯定知道的啊!我這裏還有王友國的電話,我可以馬上給他打電話證實這件事的。”
“劉前輩,這個王友國家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啊!杜主任,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隨即兩個人開著車就奔去了這個王友國家裏。
晚高峰的路上車子速度開不快,五六公裡的路,杜大用開了將近二十五分鐘纔到。
“杜主任,要不要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杜大用聽完劉勇敢的話搖了搖頭說道。
“劉前輩,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來打!”
劉勇敢趕緊點著頭,從手機通訊錄上找到一個號碼報給了杜大用。
杜大用打通以後,電話很快就接通。
“哪位?”
“我叫杜大用,省廳特別疑難案件偵查中心的主任,請問一下,你現在在不在家?”
“在家在家,剛剛看完新聞聯播,杜主任這是有事找我?”
“對,有個事要找你麵談一下,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家裏要是不方便談,你可以下來到我車裏談一下。”
“好好好,我馬上下來,還請杜主任稍等。”
沒有五分鐘,樓上就下來一個胖乎乎的男子。
“這兒!”
杜大用把車窗按下去喊了一聲。
王友國立即就朝著杜大用的車子走了過來。
“上車說吧!”
“咦,老劉,你怎麼在這裏啊?”
“王友國,就是我帶著杜主任過來的。”
“你們兩個稍微停一下,王友國,看一下這組事故照片。”
杜大用這會兒可沒閑工夫聽兩個人閑扯,趕緊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把筆記本上的圖片給王友國看了看。
“這是我原來那輛車啊,這個老劉知道的。”
“王友國,這輛車是內保支隊的,怎麼讓國保支隊的李言良開走了?”
杜大用指了指車禍車輛問道。
“那天是他們基礎調查大隊的車子壞了,他們副大隊長李言良找到我問我,我的車能不能借給他用一下,對了,那天是週五,李言良說他的車被他老婆開去孃家了,他孩子晚上還要補習,所以就找我借一下車子,我們兩個支隊共用一棟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他還是副大隊長,而我就是一個工勤崗,我怎麼可能不借的,結果這一借車子就沒了,撞報廢了,整個前車頭都撞爛了,李言良的女兒眼睛好像還出了問題。”
“李言良本人也是胸骨和肋骨多處骨折,好像鼻樑骨也斷了。”
“為了這個我還捱了一個處分,不過好在李言良在好了以後還幫著我說了不少好話,要不然我那會兒日子也不會很好過。”
“王友國,當時事故調查說是對方車輛開的是遠光燈,這才造成了交通事故,這個事故認定你在李言良那裏有沒有聽到其他的版本?”
“杜主任,這個真沒有,李言良也是這樣說的,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並不清楚,反正那會兒車子已經報廢,況且李言良和他女兒還都受了重傷,我不可能再去問很多,再說,我那會兒都自身難保,我根本沒精力去管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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