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個小時,才走過兩片大林子,到了這裏,崔祥林停止了前進,開始在這裏埋鍋做飯,給馬匹換了新的水和飼料,每匹馬都餵了三個生雞蛋。
“崔祥林,你這一年要好幾趟?”
趁著吃飯的時候,杜大用開口問了一句。
“兩趟到三趟,看天氣了,這次是順帶補充一些物資,過年之前剛來的一趟,那一次是五匹馬的物資,我一個人來的。”
“袁處長,你現在不用問我這個問題那個問題了,還有四個小時,你就能自己親自去問我妹夫了。”
崔祥林說完,杜大用立刻點了點頭。
吃完以後,稍作休息,幾個人開始繼續趕路,而此刻不管是杜大用還是鐵師傅,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方向感了,就是上坡牽馬,下坡牽馬,平路騎馬。
天色擦黑的時候,杜大用終於看見了一處臨山的木屋,至少在杜大用眼裏,那是一個很大的木屋。
崔祥林這會兒連續吹了幾聲口哨,對麵朝著他們回了幾聲鑼響,崔祥林這才帶著幾個人往那個木屋去了。
等到快要接近的時候,杜大用看到一個人正拿著一把衝鋒槍對著他們。
“大哥,他們是誰?有沒有威脅你?”
“你自己問吧!看著不像有什麼惡意的!”
崔祥林這會兒淡淡的說了一句。
杜大用這會兒卻搶先開了口,因為他怕嶽海龍這種人會毫無顧忌的把他和鐵師傅處理了。
“你是不是嶽海龍?我和我同事都是警察,並不是部隊裏麵的人,我說幾個人名,任合菲,張火牛,葉治平,佘香婷,童茹真,葉治凡,葉治嫻,我們找你很久了,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杜大用說完,對麵的男子這才把槍慢慢收了起來說道。
“大哥,帶著他們進屋吧!順便告訴他們一下,進屋以後的規矩。”
男子說完,就自顧自的進了木屋裏麵。
杜大用和鐵師傅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中的恐懼相當明顯。
這兩個人都知道,隻要一言不合,對方絕對會把他們兩個幹掉。
兩個人到現在也算是明白了,崔祥林帶著他們來,是準備讓嶽海龍直接把他們給收拾了。
崔祥林和崔祥梅這會兒拿了一輛小拖車,開始從馬匹上卸下物資,而杜大用和鐵師傅隻能硬著頭皮準備進木屋。
“進去以後,把鞋子脫了,說話聲音不要很大,還有,如果你們身上有槍,就把槍放在進門右邊的掛袋裏麵,我妹夫想要殺你們,那是綽綽有餘的,希望你們自己珍惜這次機會,知道為什麼後來沒人來了嗎?因為來的人都死了。”
崔祥林拉著小拖車站在杜大用身旁朝著杜大用目無表情的說道。
“知道了,謝謝你,崔祥林!”
“沒事,主要你們身上沒有殺氣,從頭至尾都算是例行公事,算是講了規矩,要不然你們都到不了這裏,半路上就會死,真的想讓你們死,這山裏的菌子就能讓你們死幾回了。進去吧!希望你們能給我妹夫帶來一些好的訊息,他剛剛聽完那些名字,身上殺氣就散了,說明他想聽你說話。”
杜大用和鐵師傅都是點點頭,然後一前一後進了這間木屋。
然後按照崔祥林說的那樣,脫了鞋,把槍拿出來放在了門旁的掛袋裏。
“我就是嶽海龍,你們呢?”
嶽海龍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削,但是說出來的話,讓杜大用和鐵師傅有著強烈的壓迫感。
杜大用立刻就明白,這是一個殺人無數的男子,一個基本不受規則影響的男子,可能在他的眼裏,隻有他自己認為的錯對。
於是這一刻的杜大用索性也就放開了,直接就把這次如何卷進這個案子大概說了一遍。
“菲姐這次應該吃了虧!”
嶽海龍聽完淡淡搖了搖頭說道。
“沒錯,我任姐這次確實吃了虧,不過現在還好,她已經撤出了這個案子。”
“嶽海龍,我想知道,葉治平,張火牛,王廣友,戚摯宣他們幾個為什麼而死?又是怎麼死的?”
杜大用這會兒也慢慢平靜下來,用著平和的語氣問了起來。
“這是一個計中計的案子,我和崔祥蘭都是工具,我們被人利用了,而且還是反覆利用了,如果像之前那些人,你們現在已經沒命了,最多兩天,就會成為這廣袤森林裏麵的兩具枯骨。”
“袁處長,你能查到這種地步,你知道你在我心裏是什麼樣的感受嗎?”
杜大用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你背後有著很強大的背景,要不然你活不到現在的,因為這裏麵的問題太多太多,最重要的一點,有人要在部隊裏麵大肆斂財,這些錢在揮霍上隻能算是芝麻粒,真正的流向卻是類似於一個私兵的組織。”
嶽海龍說完,杜大用和鐵師傅都是目瞪口呆。
(今天帶孩子買東西去了,神獸放假,寫稿子都沒啥時間,所以九零今天休息一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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