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旦查證到了,那麼最起碼離著嶽海龍的真實身份就會越來越近。
“現在我想問問兩位,對這個照片上的男子,各自有什麼看法?希望你們目前不要交流,僅憑自己的記憶,來告訴我答案。”
杜大用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指望這兩個人在回憶上不要總出現太多交叉點。
“杜主任,這個照片上的男子,我就知道他叫龍哥,要說對他的印象,就是站有站姿,坐有坐姿,而且行走的時候,我感覺他特別的警惕,說話就是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任何口音,而且衣褲鞋都是非常乾淨整齊的那種,在我的印象中,我問過張火牛這個男子是不是和他一樣是部隊的,但是張火牛否認了,告訴我這個龍哥就是他的朋友,其他的資訊都沒有告訴我。”
“而且我也隻和他見過一次,也沒有過多的溝通和交流,所以,杜主任,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對他真的沒什麼太多的印象可言,畢竟張火牛那會兒談及這個龍哥的時候,讓我覺得也是很避諱的,所以,我不可能去做一些冒昧的事情。”
杜大用聽完申越的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佘香婷看了看。
“杜主任,關於這個男子,你已經問了不止一遍,我知道你如此重複詢問,就是想著讓我在回憶的時候有個側重點,可是這個照片上的男子,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而且要說的內容和申越沒什麼太多的區別,要說在細節上有什麼,我個人隻記得一個方麵,就是我感覺他的左手不太靈活,好像受過什麼傷,或者那時候正是受傷的時候,說明一下,這個是98年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
“但是這些事情,我肯定不會問的,不熟悉隻是一方麵,第二個就是那個龍哥似乎很討厭別人談到他,隻要話題有一絲談論到他,他就會迅速把話題轉移,而且會馬上看一下張火牛和葉治平。”
“還有一個情況,是我剛剛想到的,就是這個龍哥應該在英語上非常精通,因為當時我和張火牛討論一些國外文獻的時候,他還糾正過一些單詞的意思,而且我感覺他的英文發音非常標準。”
“杜主任,除此之外,我對那個龍哥真的沒有什麼印象,也說不出來他還有其他什麼特徵性的方麵。”
杜大用聽完以後,對這個嶽海龍真的是越來越佩服,就人家還能糾正張火牛,佘香婷的英語單詞釋義,那就遠遠超過了很多人,尤其這兩個人談的還是機械專業類的方麵,那麼那種英語單詞,應該也不是什麼常見英語單詞。
“現在咱們談完兩個你們不熟悉的人,我們開始談一下張火牛和葉治平。你們兩個都是葉治平的同學,你們是怎麼和葉治平關係相處到很不錯的?”
“我們係裏那會兒有研究社的,我和葉治平,佘香婷都是在研究社認識的,我們班級雖然人不是很多,但是能夠相處很好的,基本都是在研究社重新認識再慢慢誌同道合的。”
申越說完,佘香婷也進行了肯定。
“杜主任,葉治平這個人還是很低調的,相對於他的家庭來說,我和申越的家庭都是很普通的家庭,不像葉治平還有個當副市長的父親,不過我能喜歡葉治平,不是因為他的家庭背景,而是他不用他的家庭背景,就能讓他自己成為非常有價值的一個人,這纔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
“在研究社的時候,那會兒葉治平在我眼裏就是一個閃著光的男生,他在大一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研究方向不說,而且還是切切實實做出成績的那個,我知道他的家庭情況,還是我們輔導員在和別人談心的時候我無意間聽見的,所以當時那種喜歡就油然而生。”
佘香婷說到這裏,整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甜蜜感。
“不過有一點我非常不明白的,就是葉治平研究的東西其實非常費錢的,但是我感覺他卻從來沒在資金上受過困擾,杜主任,你可能不知道,當電控技術係統用在陸地上的時候,實驗代價不太大,可是一旦這個技術用於飛行器,那實驗代價將會是陸地上的幾十倍,甚至更高。”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想問的,隻不過等到想問的時候,治平已經出車禍沒了,要不是杜主任今天告訴我和申越,可能我們會一直以為葉治平是車禍沒的,所以我才把我一直想問葉治平的問題,說給杜主任聽一下,看看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佘香婷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杜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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