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著王自衍的一聲嘆息,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噓,這張火牛明顯就是一個有著真才實學的人。
且為人並不張揚,聽起來也是相當質樸之人,可是命運多舛,卻在黃金年紀,英年早逝。
“王自衍,你和張火牛同桌兩年,難道真的就是那種素無來往的狀態?”
“警官,當然不是,我和張火牛,蘇遠軒,葉治平四個人關係都挺不錯的,其中蘇遠軒和張火牛關係那是最近的,他們兩個都是發誓必考軍事院校且不是那種醫學類軍事院校的,而我和葉治平都是一門心思想著考工科類院校,我當年考的是哈工大,葉治平考的是京城航空航天大學,隻是現在看起來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蘇遠軒在京城軍區38集團軍服役,我在深市搞計算機,而張火牛已經不在了,葉治平同樣不在了。”
杜大用聽完這個,趕緊問了一句。
“這個葉治平怎麼了?”
“葉治平比張火牛死的還要早一年,99年年底死的,在京城的時候,開車的時候遇到了攪拌車側翻,葉治平整個車都被壓扁了。”
杜大用一聽這個,頓時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因為這種手法實在太像是那邊人的風格了。
“王自衍,那個葉治平和張火牛的關係如何?”
“他們兩個在上大學以後,那關係是相當可以的,不過這種關係隻有我和蘇遠軒知道,隻是那會兒計算機還不太流行,而且我那會兒底子也差,畢竟家庭條件就在那裏,不可能動不動就能給自己的電腦更新換代的,我的很多計算機技術,其實還是看葉治平操作計算機得來的經驗,這種情況一直到02年我纔有所改觀,等到我能接觸到大型計算機以後,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就是個井底之蛙,也才知道當年沒有葉治平幫我,可能我連第一家公司都進不去。”
“王自衍,你的意思是,在九十年代初期,葉治平就已經在計算機方麵有著很不錯的經驗?”
“當然了,葉治平的家庭條件可是非常好的,他父親原來是我們寺坪市西鐵區區長,後來調去了省會常春市擔任分管科技的副市長,他母親也是一名高階會計師,之前是寺坪市人民保險公司一把手,後來調去了吉省人民保險公司工作,好像是什麼財務總監。”
“也多虧葉治平還有個弟弟和妹妹,要不然他爸和他媽得傷心透了。”
“王自衍,這些情況怎麼沒聽你們翟老師談過?”
“可能是因為葉治平已經死了吧,而且翟老師並不知道葉治平和我們幾個關係很不錯的,葉治平和張火牛差不多,都是平常為人處世極其低調的那種人,也是那種有真本事,卻從來不太愛顯擺的那種人,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張火牛的機械製圖技術那真的不是我吹的,當年他畢業時候送我一份手稿,後來被我一個同事看見,還驚為天人一般。”
“後來我聽我同事說了我才知道,那是有關於飛機引擎的機械製圖,不過就是二戰時期的飛機發動機剖麵機械製圖。”
“我同事告訴我,就是那種製圖技術,已經遠超一般的老技術員,如果我同學在高中時代就已經能夠這樣作圖,那就已經是牛逼中的牛逼了。”
杜大用聽到這些,就知道王自衍說的不是假的,而且王自衍應該還隻是略知皮毛。
很多人以為機械製圖就是簡單的三檢視,其實機械製圖裏麵最重要的是資料,因為這種圖紙對應的零部件往往都是通過機床精密加工出來的,圖紙固然非常重要,但是對應的資料確是更加的重要。
“警官,張火牛和蘇遠軒關係還是挺好的,至少比我這個同桌還要好一些的,我和張火牛雖然當年是同桌,但是我們兩個的興趣愛好其實並不太一樣,就像我那會兒還愛音樂,讀小說,寫一些現在看起來不知所謂的東西。”
“但是張火牛和蘇遠軒那就不一樣了,葉治平還稍微好點兒,有時候我和他談一些有關於風花雪月的東西,他還能和我聊聊,可是張火牛和蘇遠軒他們完全不喜歡那些東西,他們喜歡歷史,戰爭史,武器之類的東西,所以他們兩個在班級話不算多,可是到了週末我們有時候聚一聚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會不停的探討一些他們兩個相互喜歡的知識,有時候葉治平也會加入討論的,隻有我那會兒會覺得無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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